第334章 九周年的银蓝盛宴与永不褪色的誓言(2/2)
沈文琅笑着站起来,替他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与原来的婚戒叠在一起,两枚戒指的光芒交相辉映,像把九年的时光都酿成了圆满。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他低头吻住高途的唇,在漫天的掌声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味在舞台上肆意缠绕,浓得化不开,甜得人心头发颤。
接下来的表演环节,思宁的舞蹈赢得了满堂彩。她穿着星星裙在舞台上转圈,亮片洒落在地,像星星落了一地,最后还跑到台前,举着花给高途献吻;念安的钢琴独奏《鼠尾草与鸢尾》虽然有几个错音,却被他认真的模样打动了所有人,结束时还鞠躬说“献给爸爸妈妈”;乐乐则拿出自己做的纪念册,一页页展示给大家看,指着照片说“这是爸爸第一次给妈妈做早餐”“这是弟弟妹妹出生的那天”,稚嫩的声音里满是骄傲。
宴会过半时,李秘书长忽然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是张妈、公司员工、甚至还有邻居的采访,每个人都说着他们的故事——“沈总出差总不忘给高先生带特产”“高先生总把沈总的胃药放在显眼的地方”“孩子们说爸爸妈妈每天都会偷偷亲嘴”……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着屏幕上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还有个惊喜。”沈文琅在他耳边低语,打了个手势,舞台背景忽然切换成冰岛的极光画面,绚烂的绿色光带在夜空中舞动,“下周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就我们两个,去看极光,去拍属于我们的照片。”
高途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极光还亮:“那孩子们怎么办?”
“张妈会照顾好他们,乐乐说他会当小大人,看好弟弟妹妹。”沈文琅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这次,我们就当回新婚夫妻,好不好?”
晚宴结束时,宾客们陆续离开,孩子们却不肯走,非要在舞台上玩。思宁穿着高跟鞋模仿大人走路,被沈文琅抱起来脱鞋;念安在钢琴前弹着不成调的曲子,乐乐在旁边给他伴唱;高途则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沈文琅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累了吧?”
“有点。”高途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焚香鸢尾味,“但很开心。”
“开心就好。”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其实还有个惊喜没告诉你,我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了书,下个月出版,封面就用今天拍的全家福。”
高途猛地抬头:“你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不知道?”
“晚上等你睡了写的。”沈文琅笑着拿出本样书,封面上五个人的笑脸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书名是《银蓝交织的九年》,“想把我们的故事记下来,等老了给孩子们看,告诉他们爸爸妈妈有多相爱。”
夜色渐深,宴会厅的灯一盏盏关掉,只剩下舞台上的聚光灯还亮着。沈文琅抱着高途,看着孩子们在光线下追逐打闹,忽然觉得,所谓的永恒,或许就是这样——有个人陪你从青涩走到白头,有群孩子陪你从慌乱走到从容,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纪念日,把每句“我爱你”都藏在柴米油盐里,却比任何誓言都来得坚定。
高途看着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忽然想起九年前那个午后。咖啡馆里的拿铁冒着热气,沈文琅红着脸把戒指塞给他,说了句“跟我走吧”,简单得不像话,却成了他这辈子听过最动人的话。原来有些承诺,真的能跨越时光,在岁月里长成最坚韧的模样。
沈文琅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味在空荡的宴会厅里缠成一团,像首无声的歌,温柔地诉说着:九年只是开始,往后的九十九年,他们会牵着彼此的手,看着孩子们长大,把每个清晨都过成初见,把每个黄昏都过成永恒。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蓝色的光斑,像把所有的温柔都铺成了路,等着他们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