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九周年前夜的银蓝絮语（2/2）

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沈文琅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把他抱起来：“回家，今天不加班了。”

车刚开出地下车库，就看到路边站着三个小小的身影。乐乐举着个手工灯笼，念安抱着琴谱，思宁穿着新买的星星裙，看见他们的车就跑了过来。

“爸爸！妈妈！”思宁扒着车窗，小脸上沾着亮片，“我们在等你们回家排练！”

沈文琅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要给妈妈惊喜呀！”乐乐把灯笼递到高途面前，灯笼上画着银蓝色的花纹，“我画了爸爸和妈妈的信息素，好看吗？”

高途接过灯笼，指尖触到温热的纸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好看，乐乐画得真好。”

回到家，客厅被布置成了小小的舞台。思宁站在中间，念安坐在钢琴前，乐乐举着灯笼当灯光师，张妈在旁边笑着给他们打拍子。音乐响起时，思宁踮着脚尖转圈，星星裙上的亮片闪闪烁烁，像落在凡间的星子；念安的琴声算不上流畅，却每一个音符都透着认真；乐乐则随着节奏晃悠灯笼，把银蓝色的光投在他们身上。

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着舞台上的三个孩子，忽然觉得幸福得有些不真实。沈文琅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摩挲，在他耳边低语：“你看，我们有这么多宝贝。”

表演结束后，思宁扑进高途怀里，仰着小脸问：“妈妈，我跳得好不好？”

“好，最好看了。”高途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念安把琴谱递过来：“妈妈，这是我特意学的曲子，叫《鼠尾草与鸢尾》。”

乐乐则拉着他的手，把灯笼塞给他：“妈妈，这个送给你，晚上起夜可以用。”

哄孩子们睡熟后，沈文琅在书房找到了高途。他正坐在书桌前，往纪念册的最后一页写字，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温柔得像幅水墨画。

“在写什么？”沈文琅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写明天的话。”高途把笔放下，纸上写着“九年有你，余生想继续有你”，字迹清秀，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有点紧张，怕明天在台上忘词。”

“不会忘的。”沈文琅吻了吻他的耳垂，“就算忘了也没关系，我会替你说。”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其实我也准备了话，想告诉你，这九年，你不仅是我的爱人，是孩子们的妈妈，更是我活下去的意义。HS集团再大，钱再多，都不如你冲我笑一笑重要。”

高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他转过身，把脸埋在沈文琅怀里：“文琅，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把我捡回家，谢你给我一个家，谢你……”

沈文琅用吻堵住了他的话，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书房里弥漫，把蓝色的鼠尾草味裹得密不透风。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纪念册上，照亮了最后那句未写完的话——“往后的余生，也请多指教”。

九周年的前夜，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只有孩子们睡梦中的呓语，只有那些藏在银蓝交织的信息素里的絮语，温柔地诉说着：原来最好的爱情，就是把九年过成一天，把一天过成永恒。

明天的活动还没开始，但对他们来说，每一个平凡的清晨与黄昏，早已是最好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