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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冬夜守护与信息素的恒温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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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寒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高途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隆起的小腹,那里的胎动比往日更频繁了些,像是两只小兽在互相推搡,搅得他睡意全无。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在被子里轻轻浮动,带着孕晚期特有的疲惫,却又因为腹内的动静而始终绷着一丝鲜活。

“又醒了?”沈文琅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立刻转过身,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像张暖毯,瞬间将高途裹了进去,辛辣的尾调被体温焐得温润,“是不是他们又闹你了?”

高途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就是有点冷。”其实不是冷,是心里那点对早产的隐忧又冒了出来,像寒风吹进领口,带着细微的凉意。

沈文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了探后颈,确定没有出汗,才放心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暖气开得够足,是不是被子没盖好?”他的掌心贴着高途的小腹,轻轻摩挲着,“你听,左边这个在踢我。”

果然,掌心下传来一下清晰的顶撞,力道不大,却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圈温柔的涟漪。高途忍不住笑了:“肯定是哥哥,总爱欺负妹妹。”

“说不定是妹妹在反击呢,”沈文琅低笑起来,指尖在胎动的地方轻轻敲了敲,像是在跟腹内的小家伙打招呼,“等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两个小调皮。”

话音刚落,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起身的声音。高途立刻竖起耳朵——是陆峥。自从这位战地医生住进来,家里的夜晚就多了层隐形的守护,他总能在最细微的动静里醒来,比如高途起夜时的脚步声,或是厨房水壶烧开的鸣响。

“他又醒了?”高途轻声问,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陆峥总是睡得很浅,像只警惕的猎犬,时刻绷紧着神经。

“没事,”沈文琅按住他想起身的动作,银灰色的信息素往门口飘了飘,像在传递“安心”的信号,“他这是职业习惯,在战地待久了,浅眠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低头在高途发顶亲了下,“别管他,我们再睡会儿。”

可高途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想起陆峥白天说的话,说双胞胎的胎位已经基本固定,哥哥是头位,妹妹却还横在肚子里,这样的姿势增加了顺产的风险。虽然医生说还有机会调整,但那点担忧就像根细刺,扎在心里隐隐作痛。

“沈文琅,”高途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如果真的早产了,你会不会怕?”

沈文琅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搂紧了他,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怕。”他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银灰色的信息素也随之变得沉稳,像块投入深海的礁石,“有陆医生在,有最好的医院等着,还有我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怕。”

他顿了顿,忽然说起别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看的那部灾难片吗?你吓得攥着我的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看完却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再大的灾难都不怕’。”

高途当然记得,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还在为谁洗碗这样的小事拌嘴,却在电影院的黑暗里,偷偷握紧了彼此的手。原来有些话,说出口的时候以为是戏言,却会在后来的日子里,变成支撑彼此的力量。

“那不一样,”高途的声音带着点哽咽,“那是电影,现在是……”

“没什么不一样,”沈文琅打断他,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在黑暗里吻住他。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唇齿间交融,像两团相拥的火焰,驱散了所有寒意,“以前是两个人,现在是五个人,我们的‘队伍’更强大了,更不用怕了。”

不知过了多久,高途在沈文琅的怀里渐渐睡着。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推开了房门,月光顺着门缝照进来,勾勒出陆峥的身影。他手里拿着个测温仪,在门口站了几秒,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连脚步声都轻得像猫。

第二天清晨,高途醒时,沈文琅已经不在床上了。他扶着腰慢慢坐起来,就看到陆峥端着杯温水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血压仪:“高先生醒了?先测个血压吧,今天天气冷,血管容易收缩。”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完全没有军人的硬朗,倒像位细心的护士。高途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沈文琅说的,陆峥在战地医院接生过很多孩子,有次在炮火连天的废墟里,他用军用水壶烧开的热水消毒,亲手接生下一对双胞胎,母子平安。

“陆医生,”高途轻声说,“昨晚又麻烦你了。”

陆峥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这是我的工作。沈将军当年救过我的命,现在能为她的家人做点事,是我的荣幸。”他收拾好血压仪,又递过来一片维生素,“早餐是小米粥,张阿姨说熬得烂烂的,好消化。”

下楼时,乐乐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支彩笔,在纸上画着什么。看到高途下来,他立刻举着画纸跑过来,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阵小旋风:“妈妈你看!我画的全家福!这里有爸爸,这里是妈妈,这里是我,还有弟弟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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