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一张购物卡抵三个月的工资(2/2)
“孙长山那老小子收下了几十万美金,答应以后蒋家找我们麻烦的时候,他袖手旁观。
公安局上下我也都打点到了,从秘书到门口的警卫,没人不认识我靳开来了。”
“嗯。”祁同伟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靳叔,晚上可以动手了。动静越大越好,把蒋家的牛鬼蛇神都给我逼出来!”
“明白!”
靳开来立刻应道,挂断电话后,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他转头对王铁和李猛道:
“通知兄弟们,做好晚上动手的准备!告诉大家,
今晚要大干一场,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把蒋家所有的歌舞厅、洗浴中心都给我砸个稀巴烂!”
“好嘞!”王铁和李猛兴奋地应道,转身就去通知其他退伍兵。
宿舍区里瞬间热闹起来,三百名南疆退伍兵纷纷从宿舍里涌出来,有的擦拭着手里的钢管,有的检查着自制的盾牌,还有的在整理迷彩背心。
这些汉子们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们从南疆战场退回来后憋了太久,在工地上又受了太多气,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发泄一番了。
靳开来让大家分成十个小队,每个小队三十人,配备两辆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分头行动,目标是蒋家在京州的所有灰色娱乐产业。
他特意交代:“记住,下手要狠,砸得越彻底越好!遇到反抗的,直接往死里打,但别出人命,留着他们给蒋正明报信!”
夜幕渐渐降临,华灯初上。京州的街头的自行车流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摩托车和为数不多的轿车。
蒋家的十几家歌舞厅、洗浴中心也开始热闹起来,霓虹灯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门口站着打扮妖娆的小姐,招揽着过往的客人。
晚上八点,京州市中心最繁华的“金钻”歌舞厅里,已经座无虚席。
这家歌舞厅是蒋家最赚钱的产业之一,装修豪华,音响设备都是进口的,里面的小姐也是百里挑一的极品。
蒋伯阳正优哉游哉地坐在二楼的豪华包厢里,左拥右抱,和两个漂亮的小姐打情骂俏。
很多人以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歌舞厅,不过是唱歌跳舞的地方,趣味性比现在的会所差远了。
可实际上,那个时候的歌舞厅“花活”一点都不少,而且妹子的质量远比现在要高。
1994年的大夏,经济刚刚起步,穷人居多,来钱的门路单一,
很多家境贫寒却貌若天仙的姑娘,为了生计,只能沦落到这些风尘场所。
她们的价格也便宜得不可思议,一首歌、一支舞,甚至一晚上的陪伴,不过几十块钱,是普通工薪阶层都能消费得起的。
而现在呢,但凡有些姿色的姑娘,不是当网红就是做外围嫩模,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了。
蒋伯阳作为蒋家唯一的公子哥,自然手握蒋家灰色娱乐产业中最优质的资源。
此刻他怀里的两个妹子,一个叫小燕,一个叫丽丽,都是“金钻”歌舞厅的头牌,
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放在后世,绝对是顶级网红之姿。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迪斯科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蒋伯阳搂着小燕的腰,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嘴里喝着洋酒,时不时在她的脸上亲一口。
丽丽则坐在他的腿上,端着酒杯喂他喝酒,声音娇嗲软糯:“蒋少,你真坏,弄得人家都没法喝酒了。”
“坏才好啊,不坏你能喜欢我吗?”
蒋伯阳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前几天被靳开来砸了场子的晦气,在左拥右抱中早已烟消云散。
他觉得,有父亲蒋正明在,靳开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等过几天,父亲一定会好好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酒过三巡,蒋伯阳的兴致越来越高。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小燕,解开自己的腰带,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朝着两个妹子扑过去:
“宝贝们,来,咱们今天好好玩玩!”
小燕和丽丽吓得尖叫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半推半就地迎合着。
可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包厢的实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
木屑飞溅。蒋伯阳被吓了一跳,兴致瞬间全无,愤怒地抬头望去,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来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靳开来!
“靳开来!你他妈的找死!”蒋伯阳怒吼着,随手拎起桌上的一个玻璃酒瓶子,就朝着靳开来冲过去。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时候被人打断,更何况来人还是靳开来。
这家“金钻”歌舞厅前几天刚被靳开来带人砸过,今天晚上才刚刚修复好重新开张,靳开来这个时候找上门,摆明了是不让他好过!
可他蒋伯阳是什么人?
他背后是蒋家,他父亲是汉东省长蒋正明!从小到大,他在京州横行霸道,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然而,他的愤怒和嚣张,在靳开来面前不堪一击。
靳开来侧身躲过他挥过来的酒瓶子,抬脚就是一记狠踹,正踹在蒋伯阳的小腹上。
“嘭”的一声闷响,蒋伯阳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酒瓶子也摔得粉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给我打!”靳开来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身后的王铁和李猛立刻冲了上去,对着蒋伯阳拳打脚踢。
王铁的拳头像铁锤一样,每一拳都砸在蒋伯阳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猛则专攻下三路,一脚一脚地踹在蒋伯阳的大腿和小腹之间。
蒋伯阳惨叫着,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试图躲避殴打。
可王铁和李猛下手极重,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尤其是李猛的一脚,正好踹在蒋伯阳的关键部位,蒋伯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都变了调,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包厢里的小燕和丽丽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与此同时,包厢外的歌舞厅里,靳开来带来的三十名南疆退伍兵也开始了行动。
他们像猛虎下山一样,冲进舞池,掀桌子、砸吧台、踹音响,动作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