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们这是要彻底整死我啊!(2/2)
当侦察兵撬开生锈的锁扣,霉味混着机油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昏黄的应急灯照亮美军司令部的走廊,
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还标着红色箭头——那是围剿南民解的最新部署。
进攻!祁胜利的暴喝被AKM的枪栓拉动声撕裂。
特工营战士们踹开锈蚀的铁门,帆布鞋踏碎满地弹壳,潮湿的霉味里瞬间炸开火药气息。
美军第196轻步兵旅的沙袋工事后方,M16突击步枪率先喷吐火舌,5.56毫米子弹打在混凝土墙上溅起火星,与AKM的7.62毫米弹药在空中织成猩红的网。
一个战士刚举起缴获的M79榴弹发射器,就被M14自动步枪的长点射掀翻,
绿色的军装在血泊中绽开暗红的花。
祁胜利翻滚着躲进弹坑,碎石子扎进掌心。
他抬头望见武氏六踩着战友遗体跃起的身影——那个总爱把匕首藏在靴筒的姑娘,
此刻迷彩服被弹片撕成布条,腰间缠着的手雷随着动作撞击出闷响。
她单膝跪在二楼坍塌的护栏旁,AK47连续三次短点射,三个戴着M1钢盔的美军接连后仰,
坠落时还保持着扣动扳机的姿势。
但西侧停机坪突然传来金属撕裂般的轰鸣,架设在M113装甲车上的M2HB重机枪开始发威,
12.7毫米子弹像犁地般在柏油路上刨出半米深的沟壑,
特工营战士们只能蜷缩在残破的机身后方,
看着战友的肢体被重机枪子弹撕扯得四处飞溅。
就在此时,东南方向的下水道井盖突然炸开。
戴着棕榈叶斗笠的南民解战士举着RPG-7鱼贯而出,生锈的铁丝网后响起越共特有的冲锋号。
近万人的怒吼声混着M79榴弹发射器的闷响,将美军阵地的枪声彻底淹没。
一名赤脚战士匍匐爬过燃烧的油桶,RPG-7尾焰照亮他脖颈处的胡志明像章。
当火箭弹击中M48巴顿坦克的瞬间,祁胜利看见厚实的装甲钢在高温中扭曲成麻花状,
炮塔被气浪掀上三层楼高,还在转动的履带碾过美军尸体,
机油与鲜血在地面汇成冒着黑烟的溪流。
祁胜利在废墟中发现了骑一师师长凯西的身影。
这位佩戴银星勋章的将军正挥舞着柯尔特M1911手枪,
指挥残部退守通讯塔。祁胜利将三棱军刺别在齿间,借着爆炸的烟雾突进,
当美军士兵的刺刀擦着他耳畔刺过时,
他反手握住枪身,用膝盖顶住对方小腹,顺势夺枪击毙身后追兵。
凯西转身时,三棱军刺的血槽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在他惊恐的瞳孔里,倒映着祁胜利沾满血污的脸,
那是从新山一机场一路杀来的死神面容。
威斯特摩兰的M1钢盔被气浪掀飞,在弹坑边缘骨碌碌地打转。
这名四星上将的左肩还插着半块弹片,
那是五分钟前,一枚RPG-7火箭弹在指挥部外墙炸开时飞溅的碎片,
此刻血浸透了他熨烫笔挺的军装肩章。
两名宪兵几乎是架着他踉跄后撤,
他的作战靴不断踢到散落的M16步枪弹匣,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密集的枪声中,祁胜利正端着AKM突击步枪从残垣断壁中冲出,
枪口焰在硝烟里明明灭灭。
当威斯特摩兰即将跌进直升机的瞬间,一发7.62毫米子弹擦着他耳边飞过,削掉了几缕白发。
上将惊恐地抓住舱门边缘,指甲在金属表面划出刺耳的刮痕。
直升机旋翼卷起的气浪吹得地面尘土飞扬,威斯特摩兰瘫倒在座椅上,望着下方已成火海的司令部。
三周前,他还在作战会议上拍着胸脯保证“三个月内肃清南方越共”,
此刻却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机舱外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地面上,南民解战士们踩着美军丢弃的M16步枪残骸,将红蓝金星旗牢牢插在司令部主楼顶端。
红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远处传来战士们用越南语高喊的“胜利”,
混着燃烧的油料气味,飘向逐渐升空的直升机。
经过一番激战,美军守备部队1000人被全部歼灭,12辆坦克被炸毁。
此役,不仅摧毁了新山一机场,还捣毁了驻越美军司令部,
彻底扭转了南方战场的形势,
为南民解所有部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让他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