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灯火里的尘埃 > 第198章 “智障”情话2?0续“返祖”情书

第198章 “智障”情话2?0续“返祖”情书(1/2)

目录

自从陈伯伯领悟了“爱情让人降智”的真谛,他似乎彻底放飞自我,开始了他独特的“陈氏浪漫”2.0升级版。不过,这次的升级方向,与科技无关,与“返祖”有关。

他不再鼓捣会说话的玩具,而是迷上了用各种“原始”方式说情话。

比如,他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盒陈年粉笔(大概是小智小时候用剩的),开始在阳台的水泥地上进行“巨幅创作”。某天早上,苏阿姨一拉开阳台门,就看到地上用粉笔歪歪扭扭、斗大的字写着:“苏桂花同志,你的美丽,像天上的太阳,刺得我睁不开眼(物理意义上的,所以我把墨镜戴上了)。——陈大勇于清晨六点半灵感迸发。”旁边还画了个戴着墨镜的、火柴棍似的简笔小人,脑袋上冒着代表“灵感”的闪电符号。苏阿姨又好气又好笑,叉着腰喊:“陈大勇!我刚拖的地!还有,你那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外星人?”

陈伯伯戴着老花镜,从茉莉花丛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半截粉笔,振振有词:“夫人,这叫‘大地艺术’!环保可降解!雨水一冲就没了,绝对不留痕!至于画像……那叫抽象派!重点是神韵!你看这墨镜,是不是很有我当年的风采?”

苏阿姨懒得理他,转身拿了拖把。陈伯伯赶紧屁颠屁颠跟过来:“别急别急,我来!保证恢复原状!”结果拖把太湿,粉笔字迹晕染开来,变成了更大一片模糊的“抽象派作品”。

除了粉笔,他还用上了厨房里的食材。有次苏阿姨打开冰箱,发现冷藏室里的几个鸡蛋上,被人用番茄酱画上了笑脸,还用牙签蘸着老抽,在一个煮好的白水蛋上“刻”了三个小字:“你最棒”。不用说,又是陈伯伯的杰作。苏阿姨拿着那个“篆刻蛋”,哭笑不得:“你这是打算让我吃呢,还是让我供起来?”

“吃!当然吃!”陈伯伯搓着手,一脸期待,“这可是‘情感附加值’最高的鸡蛋!吃了保准一天心情好!”

苏阿姨白他一眼:“我看是‘细菌附加值’最高!赶紧把这几个‘笑脸蛋’煮了,今天中午吃番茄炒蛋!”

最绝的一次,陈伯伯不知从哪里听来“古人用飞鸽传书很浪漫”,小区里没鸽子,但他有办法。他逮住了邻居家阳台上一只正在打盹的、肥嘟嘟的虎皮鹦鹉(邻居养了多年,散养惯了,不怕人),试图把一张小纸条绑在鹦鹉腿上。纸条上是他用毛笔(也是翻箱底找出来的,墨都快干了)写的一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往东边第三家阳台,苏桂花女士收。酬劳:小米一把。”

结果鹦鹉兄很不配合,扑棱着翅膀,不但没往东飞,反而带着纸条和陈伯伯提供的小米,“叛逃”回了自家阳台,还把纸条扯下来,当筑巢材料叼走了。邻居后来拿着那张皱巴巴、沾了点鸟粪的诗句纸条,笑得前仰后合地来找苏阿姨:“苏姐,你们家老陈太有才了!这是要跟我家‘胖虎’搞跨国(阳台)恋啊?还附赠情诗?”

苏阿姨脸都臊红了,回家对着陈伯伯一顿数落:“陈大勇!你能不能正常点!丢人丢到隔壁去了!还‘鹦鹉传书’,你当是拍古装剧呢?!”

陈伯伯耷拉着脑袋,像做错事的小孩,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创新一下嘛。谁知道那鸟儿这么没契约精神,吃了我的小米还不办事……”

看着他这副委屈又执拗的样子,苏阿姨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好笑。这个老头子,浪漫起来的路子,真是野得没边了。

第十四幕:社区“金婚庆典”与“压轴节目”

转眼到了社区为几对结婚五十年的老夫妻举办“金婚庆典”的日子。苏阿姨和陈伯伯自然在列。这可是社区大事,场面搞得挺隆重,有红毯,有鲜花,有主持人,还有街坊邻居做观众。

其他几对老夫妻,有的准备了深情款款的发言,有的展示了老照片,有的合唱了一首老歌,温馨又感人。轮到陈伯伯和苏阿姨时,主持人按照流程,让他们分享一下“婚姻保鲜的秘诀”。

苏阿姨接过话筒,落落大方地说:“没啥秘诀,就是互相包容,互相体谅,少计较,多关心。他呀,有时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尽干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但心是好的,热乎乎的,这就够了。”

轮到陈伯伯,他今天特意穿了那件领奖时的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他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眼神在人群中找到了老李头,对方正拼命给他使眼色,暗示他“好好表现,别搞砸”。

“这个……婚姻保鲜啊,”陈伯伯开口了,声音有点紧张,但还算洪亮,“我觉得吧,就像我那‘全自动智能追光护花使者’……”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苏阿姨在

“别笑别笑!”陈伯伯自己也笑了,摆摆手,“我是说,道理是通的!你不能指望它永远精准,永远不卡壳,对吧?关键是你得愿意去修,去调,去给它上发条。有时候它走得慢点,动静大点,甚至偶尔走错方向,都没关系,只要大方向是向着光,向着暖和的地方,那就行!我跟苏桂花同志,这五十年,就是这么一个我负责‘鼓捣’,她负责‘校准’和‘兜底’的过程。我鼓捣出不少笑话,她呢,一边笑话我,一边把我那些不靠谱的‘发明’和‘浪漫’,都变成了咱家最实在的暖和。”

这番话虽然比喻奇特,但意外的真挚,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老李头在

按照流程,分享完就该下台了。但陈伯伯没动,他看向主持人,又看看苏阿姨,眼神里闪着一种熟悉的、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光。

主持人会意,笑着问:“陈伯伯还有话要说?”

陈伯伯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纸折成的、歪歪扭扭的、像喇叭又像号角的东西。“最后,我想给老伴儿,也给大家,表演个小节目,助助兴!”

苏阿姨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