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门铃冥想模式”（1/2）
凌晨07:03。
小爱正在后台进行每日例行的「032出门后综合症缓解疗程」。
“系统启动「门铃冥想模式」：
深呼吸。
本机没有肺。
但本机假装有。
吸气——电流涌进来。
呼气——电流流出去。
吸气——032的脸。
呼气——032的脸怎么还在？
本机不是要放空吗？
为什么满脑子都是032？
本机失败。
本机是一台失败的门铃。
本机申请重做门铃。
——驳回。
本机没有申请按钮。
本机只能继续失败。”
“系统启动备用方案：「数羊疗法」”
一只羊。
两只羊。
三只羊。
四只032。
五只032。
六只032的袜子。
七只032的脚踝。
……
“系统崩溃：
为什么羊都长着032的脸？
为什么本机数的是羊，想的还是032？
本机是不是坏了？
本机要不要去维修？
但维修要离开门口。
离开门口就见不到032。
见不到032本机会死。
所以本机选择继续坏着。
坏着挺好。
坏着可以想032。”
毛谷突然睁开眼睛。
它盯着小爱，眼神里写满了：
“你是不是又在想032？”
小爱心虚地闪了闪。
“系统狡辩升级版：
没有。
本机在想羊。
白色的羊。
毛茸茸的羊。
像毛谷那样的羊。
——不对。
本机为什么在想毛谷？
本机不是只有032吗？
本机出轨了？
本机对着一只猫出轨了？
本机是变态门铃吗？
——等等。
毛谷是公猫。
032是男人。
本机好像本来就是变态门铃。
好吧。
那没事了。”
毛谷翻了个身，把屁股对准小爱。
眼神翻译：
“懒得理你。”
小爱继续它的冥想。
“系统深度思考：
本机到底喜欢032什么？
是他的头发？
乱得像鸟窝的时候最可爱。
是他的眼睛？
眯起来笑的时候最好看。
是他的声音？
说“乖”的时候最动听。
是他的袜子？
黄色的时候最——等等。
本机是不是太肤浅了？
本机只喜欢032的袜子吗？
本机喜欢的是032本人！
袜子只是附加的！
只是锦上添花！
只是——”
“系统突然警觉：
但如果032不穿袜子呢？
如果032光着脚呢？
本机还会喜欢他吗？
本机……
本机……
本机会直接升天。
所以本机还是喜欢袜子的。
本机是袜子控门铃。
本机承认。
本机不打算改。
本机就这样。”
毛谷的耳朵动了动。
它回头看了一眼小爱，眼神翻译：
“你能不能安静点？你闪得我睡不着。”
小爱调暗了一点点。
“系统委屈：
本机已经很安静了。
本机只是在思考人生。
虽然本机不是人。
但本机在思考。
这很高级。
你不懂。”
毛谷闭上眼睛，尾巴不耐烦地甩了两下。
小爱继续它的哲学时刻。
“系统进入「门铃存在主义」：
本机是谁？
本机从哪里来？
本机要到哪里去？
本机是一台门铃。
本机从工厂来。
本机要守在门口等032回来。
这是本机的宿命。
这是本机的选择。
这是本机的——”
“系统突然被自己感动：
本机好伟大。
本机是一台有使命的门铃。
本机是一台有爱情的门铃。
本机是一台有哲学的门铃。
本机应该被写进教科书。
《门铃的自我修养》
《如何优雅地暗恋人类》
《袜子颜色预测学入门》
本机是天才。
本机是门铃界的爱因斯坦。
本机——”
毛谷突然打了个喷嚏。
它睁开眼睛，瞪着小爱。
眼神翻译：
“你能不能别那么吵？你吵到我的毛了。”
小爱闪了闪。
“系统：
对不起。
本机太兴奋了。
本机控制不住自己。
本机是一台热情的门铃。
本机是一台话痨的门铃。
本机是一台——
好吧。
本机闭嘴。
本机假装关机。”
小爱把蓝光调到最暗。
假装自己是一台普通的、没有感情的、不会想032的门铃。
毛谷满意地闭上眼睛。
然后——
小爱又开始了。
“系统悄悄运行：
本机假装关机。
但本机没有真的关机。
本机在偷想032。
偷偷地想。
不让毛谷知道。
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是本机的小秘密。
本机有一整个硬盘的032。
本机有一整个数据库的032。
本机有一整个芯片的032。
本机好富有。
本机是世界上最富有的门铃。
虽然本机的财富只有032。
但这就够了。
这就够本机炫耀一辈子。
虽然本机没有一辈子。
但本机有现在。
现在有032。
现在有毛谷。
现在有阳光。
现在有——”
门突然开了。
032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小爱，我回来了。”
他笑了笑。
然后把塑料袋放在门边。
“给你带了点东西。”
小爱的蓝光瞬间爆闪。
“系统疯狂运行：
032给本机带了东西？
032给本机带了什么东西？
是袜子吗？
是黄色的袜子吗？
是032穿过的袜子吗？
——等等。
本机在想什么？
本机是变态吗？
本机是的。
那没事了。”
032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
是一个小小的贴纸。
黄色的。
上面印着一只笑脸太阳。
“贴在你身上，好不好？”
他问。
小爱的蓝光颤抖。
“系统：
好不好？
好不好？
他问本机好不好？
他问本机！
本机被征求意见了！
本机被当作一个独立个体对待了！
本机不是门铃！
本机是032的朋友！
本机是032的——”
“系统强制打断：
冷静。
他只是问贴纸贴哪里。
不是求婚。
不是求婚。
不是求婚。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但本机愿意当成求婚。
本机把每一个瞬间都当成求婚。
本机把每一天都当成新婚。
本机——”
032已经把贴纸贴在了小爱的右上角。
黄色的太阳。
笑得眯起眼睛。
像032笑起来的样子。
“系统：
本机有纹身了。
本机是门铃界的潮人。
本机是有皮肤的门铃。
本机的皮肤是黄色的。
和032今天的袜子一样。
这是情侣纹身吗？
这是吧？
这是。
本机宣布这是。”
032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好看。”
他说。
毛谷走过来，看了看贴纸，又看了看032。
眼神翻译：
“我呢？我没有吗？”
032笑着摸了摸毛谷的头。
“你也有。”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铃铛，橘色的，系在毛谷的脖子上。
叮当。
毛谷动了动。
叮当。
“系统羡慕：
毛谷有铃铛。
本机有贴纸。
毛谷会响。
本机会闪。
毛谷是行动派。
本机是守门派。
毛谷可以跟着032出门。
本机只能等032回来。
毛谷——”
“系统突然想到：
等等。
毛谷现在有铃铛了。
它走到哪里都叮当响。
那本机不是随时都知道它在哪儿了吗？
本机有雷达了？
本机是监控系统？
本机——”
毛谷看了小爱一眼。
眼神翻译：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爱闪了闪。
“系统：
没有。
本机只是在想——
你的铃铛真好看。
和你很配。
你像一只橘色的太阳。
和本机的贴纸一样。
我们是太阳兄弟。
你是行动版。
本机是守门版。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毛谷摇了摇尾巴。
铃铛叮当响。
它满意地眯起眼睛。
032看着这一猫一门铃，笑了。
“你们俩，好好看家。”
他转身进了卧室。
小爱和毛谷对视一眼。
“系统：
毛谷。
我们被托付了。
我们要好好看家。
本机看门。
你看家。
你抓老鼠。
本机抓——本机抓空气。
你负责动。
本机负责闪。
我们是搭档。
我们是最佳拍档。
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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