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牧歌》· 牧心之旅：跨越时空的羊群（1/2）

小安长成少年的那年，学校组织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活动，邀请各行各业的人分享祖辈的故事。轮到他时，他抱着那只缝着铜铃的铃铛羊布偶，站在讲台上，声音清亮得像山风拂过铜铃：

“我的太爷爷，曾经去过一片叫‘时光草原’的地方。那里有会吃‘不开心’的记忆之羊，有能映出往事的记忆泉眼，还有永远开着花的永恒之春山谷……”

台下的同学起初听得好奇，渐渐被故事里的篝火、迁徙、花海吸引。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问：“那些羊真的存在吗？现在还在草原上吗？”

小安低头摸了摸布偶脖子上的铜铃，“叮铃”一声轻响，像在回应。“我觉得它们还在。”他认真地说，“太爷爷说，记忆之羊会变成种子，变成花朵，变成歌声，跑到需要它们的地方去。就像我们学校花坛里的铃铛花，就是它们变的呀。”

活动结束后，班主任把小安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本旧相册。“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老师笑着说，“她说她年轻时，也去过一片‘会呼吸的草原’，认识了一群戴铃铛的羊。”

相册里的照片已经泛黄，却能清晰地看到——一片无垠的绿草原上，几个年轻人牵着羊群奔跑，其中一个穿红裙的姑娘，手里举着朵蓝色郁金香，笑得像朵向阳花；羊群里，有只颈间系铃的小羊，正朝着镜头的方向望，铜铃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是……”小安的手指抚过照片，突然发现，那只系铃的羊，和太爷爷日记里描述的铃铛羊一模一样。

“我奶奶说，那片草原叫‘时光牧场’，”老师的声音带着怀念，“她在那里学会了，真心能让种子发芽，勇气能让风雪让路。这些年，我不管遇到什么难事儿，就想想奶奶讲的故事，心里就踏实了。”

小安把照片翻拍下来，发给了马远的孙子马阳。很快，马阳回复了一张照片——是他家阁楼里找到的旧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一条迁徙路线，从“初遇的篝火”到“永恒之春山谷”，路线旁画着七只小羊，每只羊的旁边都写着名字：启明星、霓裳、铃铛……

“我爷爷说，这是当年‘彩虹牧羊人’的路线图，”马阳在消息里说，“他还说，现在的每条路，都连着当年的草原呢。”

那天下午，小安和马阳约在市图书馆见面，翻遍了关于“时光草原”的记载。在一本泛黄的地方制志里，他们找到了这样一段文字：“……民国二十三年，有牧民见一群彩羊过草原，颈系铜铃，所过之处，枯草生芽，顽石开花。牧民谓之‘记忆之羊’，言其能携时光而行，传温暖于世间……”

文字旁配着幅插画，画中羊群正穿过一片灰色的雾气，领头的羊额间有撮金毛，像颗启明星，尾随着的羊颈间铜铃轻响，雾气遇之即散，露出底下的繁花。

“原来真的有记载！”小安激动地指着插画，“你看这只铃铛羊，和太爷爷的一模一样！”

马阳望着插画，突然笑了：“我奶奶说，草原上的羊不会老，它们会跟着时光跑，跑到每个时代去。以前跑在马背上，现在说不定跑在网络里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安回家后，在社交平台上发起了一个话题：#你见过记忆之羊吗#。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收到了thoands条回应——

有人说，奶奶的枕头下总放着只毛线羊，说能帮她赶走噩梦；

有人说，老家的泉眼边总开着蓝色的花，爷爷说那是“记事儿花”，能想起忘不掉的人；

有人说，爷爷的工具箱里有个铜铃，修东西时摇一摇，再难的活儿都能搞定；

还有个山区的老师发来照片，照片里的孩子们围着“永恒之春”花坛唱歌，花坛边的羊布偶脖子上，系着枚眼熟的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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