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舞厅》· 午夜回旋:寻常日子(2/2)
众人凑过去看,果然,每个面具的内侧都多了一行字:
金色羽毛面具上写着:“不必完美,真实就好。”
小丑面具上写着:“笑口常开,不是面具,是真心。”
黑色蝙蝠面具上写着:“过去的债,用未来的日子还。”
牛仔面具上写着:“守门的日子结束了,该去看看世界了。”
原来南南早就来过,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留下了这些话。
“她没走。”宋亚轩把面具放回盒子里,声音里带着哽咽,“她就在我们身边。”
马嘉祺望着夕阳沉入海面,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南南,一个阿明,一个不肯摘道,寻常日子就是最好的舞,就够了。”
回去的路上,公交车里很挤,有人在听老歌,有人在聊家常,有人在给孩子喂零食。宋亚轩怀里的面具盒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像那些面具在悄悄对话。
车到站时,宋亚轩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老奶奶,老奶奶手里的栀子花掉了一地。“对不起!”他连忙去捡,却发现老奶奶的脖子上,戴着条和南南一模一样的项链。
“没关系,孩子。”老奶奶笑着说,皱纹里盛着阳光,“栀子花掉了没关系,根还在就行。”
宋亚轩望着老奶奶走远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面具盒,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伙伴们,他们都在笑,眼里的光比南方舞厅的霓虹还亮。
原来南方舞厅从未消失,它变成了街角的栀子花,变成了公交车里的老歌,变成了沙滩上的脚印,变成了每个人脸上真实的笑容。
那些面具被宋亚轩捐给了博物馆,放在“城市记忆”展区,旁边的说明牌上写着:“1993-2023,南方舞厅,关于面具与真实。”
偶尔会有老人在展柜前驻足,指着其中一个面具,眼里泛起泪光,像想起了某个午夜的回旋,某支未跳完的舞。
而马嘉祺他们,依旧过着寻常的日子,上学,工作,聚会,偶尔在某个雨夜,听到《雨夜花》的旋律,会相视一笑,像想起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因为他们知道,最好的舞,从来不在南方舞厅的霓虹下,而在摘下所有面具后,认真生活的每一个寻常日子里。
就像南南说的:
“雨停了,
太阳出来了,
该好好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