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通道激战破余孽,藏珍阁前遇机关(1/1)
“轰隆——”双脉殿的石门在天衍宗余党的撞击下轰然碎裂,黑气如潮水般涌入通道,数十名身着灰袍的咒师手持咒符,身后跟着大批豢养毒蛊的弟子,为首的是一名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天衍宗的黑色令牌,正是玄烨的师弟,玄煞。他手中握着一把淬满咒毒的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幽绿鬼火,阴森可怖。
“沈清辞,龙砚,交出玉牌和锦盒,饶你们全尸!”玄煞的声音如同破锣,骨杖一点地面,通道两侧的石壁立刻渗出黑色咒毒,化为数道毒藤,朝着众人缠绕而来。毒藤上的尖刺泛着幽光,接触到空气便发出“滋滋”声响,显然淬有剧毒。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想拦我们?”秦风长刀出鞘,带着劲风劈向毒藤,“破邪斩!”刀光劈开毒藤,黑色的咒毒汁液溅落在地,腐蚀出细小的坑洞。他身后的清风宗弟子们也纷纷出手,长剑、拂尘齐挥,与天衍宗弟子缠斗在一起,通道内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
沈清辞手持锦盒,淡碧色的本源之力萦绕周身,手腕上的灵脉草疤痕泛光,“灵草秘术——凝露缚邪!”凝露草汁液化为一道道透明水带,将冲来的毒蛊缠住,水带中蕴含的清心之力,瞬间将毒蛊化为黑水。她同时抛出一把烈火草纸符,纸符在空中自燃,淡红色火焰形成一道火墙,挡住了咒师们的咒符攻击:“天衍宗的各位,上次没吃够灵草的苦头,这次又来送人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让天衍宗弟子们脸色铁青——上次沈清辞的灵草秘术,可是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萧景渊玄色身影如箭,长剑直指玄煞,“流云七式——长虹贯日!”剑尖带着凛冽剑气,劈开黑气,直刺玄煞的胸口。玄煞早有准备,骨杖横挡,骷髅头眼眶中的幽绿鬼火暴涨,化为一道鬼火屏障,挡住了剑气。“萧景渊,你的流云剑法虽强,却挡不住我天衍宗的‘幽冥咒’!”玄煞念念有词,骨杖一挥,鬼火化为数道鬼爪,朝着萧景渊的面门抓来,鬼爪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扭曲。
“雕虫小技!”萧景渊脚下步法灵动,避开鬼爪,长剑反手撩出,“流云七式——雁回巢!”剑尖精准点向玄煞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收回骨杖。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长剑与骨杖碰撞,火星四溅,黑气与剑气交织,通道内的光影忽明忽暗,壁画上的龙草图腾在光影中仿佛也在助威。
龙砚手握玄铁长枪,金色龙影在身后盘旋,“龙草破邪枪?横扫千军!”枪尖带着金色龙气,横扫而出,将围攻上来的数名天衍宗咒师击飞,黑色的咒毒血液溅落在地,发出腥臭的气味。“天衍宗的杂碎,三百年前你们挑拨离间,三百年后又兴风作浪,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他眼中满是厉色,长枪招招狠辣,龙气所过之处,黑气无不退散,那些被龙气击中的咒师,体内的咒毒瞬间被焚烧殆尽,倒地不起。
清风道长扶着玄尘,拂尘轻挥,淡金色的清心咒光芒流转,护住受伤的弟子:“玄尘,你伤势未愈,一旁歇息,我来辅助他们。”拂尘丝如银针般射向咒师们的咒符,将数张咒符刺破,“清心咒?破邪!”淡金色光芒笼罩住通道,黑气被压制,弟子们的士气大振,原本处于下风的战局渐渐逆转。
玄尘看着激战的众人,眼中满是愧疚,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从玄烨身上搜出的黑色碎石——正是之前提到的瘴气石,“沈姑娘,这瘴气石能增强咒毒,玄煞的骨杖就是用瘴气石和万毒蛊炼制而成,只要毁掉骨杖,他的幽冥咒就会失效!”他忍着伤势,将瘴气石掷向沈清辞,“这石头能暂时吸引骨杖的咒毒,你可趁机毁掉它!”
沈清辞接住瘴气石,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玄尘的意思。她将瘴气石绑在灵木匕首上,纵身跃起,避开一道鬼火攻击,“灵草秘术——烈火穿云!”烈火草纸符贴在匕首上,瞬间燃起淡红色火焰,她瞄准玄煞手中的骨杖,将匕首掷出:“萧殿下,帮我牵制玄煞!”
萧景渊会意,长剑加快速度,“流云七式——风卷残云!”剑光如瀑,将玄煞的所有攻击都挡在外面,让他无法分心。玄煞怒吼一声,想要避开匕首,却被龙砚的长枪缠住,金色龙气锁住他的身形。“噗嗤”一声,燃烧着烈火的匕首精准刺中骨杖上的骷髅头,瘴气石瞬间吸收了骨杖的咒毒,发出刺耳的尖啸,骷髅头的幽绿鬼火瞬间熄灭,骨杖应声断裂。
“不!我的骨杖!”玄煞惨叫一声,失去骨杖的加持,他体内的幽冥咒反噬,口吐黑血,气息瞬间萎靡。萧景渊抓住机会,长剑直刺玄煞的胸口,“流云七式——星罗棋布!”剑尖穿透玄煞的心脏,金色剑气涌入他的体内,将他体内的咒毒彻底焚烧。
玄煞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没用的……宗主留有后手……锁脉咒一旦发动……整个灵脉山都会化为炼狱……藏珍阁的解咒密钥……是陷阱……”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化为黑气,消散在通道中。
剩余的天衍宗余党见首领已死,军心大乱,想要逃跑,却被清风宗弟子们团团围住,一一制服。通道内的黑气渐渐消散,壁画上的龙草图腾重新焕发光彩,淡金色的光芒洒在众人身上,带来一股治愈的暖意。
沈清辞立刻取出灵草丹药,分给受伤的弟子和龙砚:“这是‘愈伤丹’,大家先服下,缓解伤势。”她走到玄尘身边,将一碗温热的灵草汤递给她,“玄尘道长,你伤势加重,快喝了这汤,能滋养经脉。”灵草汤中加入了暖阳草和千年灵芝粉,泛着淡淡的金光,玄尘喝下后,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萧景渊检查着被制服的天衍宗弟子,眉头微蹙:“这些弟子都被咒毒控制了心智,眼神呆滞,看来天衍宗用了‘控心咒’。”他看向沈清辞,“有没有办法解除他们的咒毒?”
沈清辞点头,从锦盒中取出“清心露”,用棉签蘸着涂抹在弟子们的眉心:“这清心露能暂时压制控心咒,但若想彻底解除,还需要找到天衍宗的控心咒母符。”她叹了口气,“不过玄煞说藏珍阁的解咒密钥是陷阱,我们得小心行事。”
龙砚擦拭着玄铁长枪上的血迹,眼中满是凝重:“玄煞的话半真半假,锁脉咒的解咒密钥确实在藏珍阁,但天衍宗肯定布下了重重机关,想要夺取密钥,同时除掉我们。”他指向通道东侧的一道隐蔽石门,石门上刻着灵脉草和龙纹交织的图案,正是藏珍阁的入口,“这石门是‘龙草同心锁’,需要灵脉草族的血脉和宸王族的龙气同时激活才能开启。”
沈清辞走到石门前,将锦盒贴在门上,手腕上的疤痕泛光,淡碧色的本源之力涌入石门;龙砚也伸出手,金色龙气顺着指尖流淌,与本源之力交织。“清心定气,龙草同心,开门见珍,破咒解厄!”两人同时念起口诀,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藏珍阁的通道,通道内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之前的黑气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通道口的地面上,却刻着一道诡异的咒纹,与双脉祭坛上的锁脉咒纹有几分相似,只是更为复杂,咒纹周围还散落着几颗瘴气石,显然是天衍宗布下的机关。“这是‘蚀魂咒阵’,一旦踏入,魂魄会被咒纹侵蚀,沦为咒阵的养料。”玄尘脸色苍白,“天衍宗果然在藏珍阁设了陷阱。”
沈清辞蹲下身,仔细观察咒纹,指尖划过锦盒,眼中闪过一丝聪慧:“这咒阵虽凶险,但也有破解之法。”她从锦盒中取出灵犀草、驱虫草、凝露草,将三者混合研磨,制成一道绿色的药膏,“灵犀草护魂,驱虫草破邪,凝露草解咒,将这药膏涂抹在脚底,就能暂时抵御咒纹的侵蚀。”她示范着将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脚底,然后小心翼翼地踏入通道,咒纹果然没有发作,只是泛着淡淡的红光。
“大家跟着我,踩着我的脚印走,不要偏离方向。”沈清辞回头笑道,“‘险关虽过疑云在,步步为营破迷局’,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定能找到解咒密钥,破解锁脉咒。”
萧景渊紧随其后,手中长剑警惕地扫过通道两侧,玄色劲装的身影如同一道屏障,护在沈清辞身侧。龙砚、秦风、清风道长和玄尘也依次涂抹药膏,踏入通道。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着更多灵脉草族与宸王族的过往,其中一幅壁画引起了沈清辞的注意——壁画上,灵曦与宸王族男子将解咒密钥藏在一个锦盒中,锦盒的图案,竟与她手中的锦盒一模一样,而锦盒旁边,还刻着一道与玄煞骨杖上相似的骷髅头咒纹。
“看来解咒密钥就在锦盒形状的器物中,但天衍宗早已在上面布下了咒毒。”沈清辞心中一凛,更加坚定了小心行事的决心。
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小巧的阁楼,阁楼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藏珍阁”三个金色大字,门把手上缠绕着一道淡紫色的咒纹,正是锁脉咒的分支,显然是最后一道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