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祭坛对决分正邪,灵脉异动露玄机(1/2)
灵脉祭坛悬浮于暗堡最深处的溶洞中央,下方是翻滚的岩浆,暗红色的火光映照得整个空间忽明忽暗。祭坛四周刻满了扭曲的咒文,泛着暗紫色的邪光,与中央灵脉之源透出的金色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光膜。二十五名清风宗弟子被铁链缚在祭坛四周的石柱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手腕处的伤口正不断渗出鲜血,顺着铁链流向祭坛中央的宸天宝典,宝典悬浮在空中,书页翻飞,发出刺耳的尖啸。
萧宸身着暗金色长袍,站在祭坛中央,头发散乱,眼中布满血丝,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咒毒之气,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黑色宝石的权杖,权杖顶端的宝石正吸收着弟子们的鲜血,散发出邪恶的红光。他身后站着一名身着黑色铠甲的男子,铠甲上刻着龙纹“宸”字,面容冷峻,手持一杆玄铁长枪,枪尖泛着幽蓝寒光,正是宸王旧部的首领,墨麟。玄尘则站在祭坛边缘,神色复杂地看着被束缚的弟子,手中拂尘微微颤抖,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沈清辞,萧景渊,你们倒是来得正好!”萧宸看到众人,发出一阵狂笑,声音嘶哑刺耳,“正好赶上本座与灵脉之源融为一体的时刻,就让你们做本座登基大业的第一批祭品!”他挥动权杖,祭坛四周的咒文光芒大涨,弟子们的鲜血渗出速度更快,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清风道长看到玄尘,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玄尘,三十年前你偷走清心咒下册,投靠天衍宗,我念及师兄弟情分,一再容忍,没想到你竟助纣为虐,残害同门!”他拂尘一挥,淡金色光芒直射玄尘,“今日,我便清理门户!”
玄尘侧身避过,眼中满是愧疚:“师兄,我也是身不由己!宸王旧部抓住了我的家人,逼我为他们效力!”他手中拂尘一摆,却没有反击,“萧宸的仪式一旦完成,不仅清风宗,整个大靖都将生灵涂炭,我……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沈清辞没时间理会他们的恩怨,目光紧紧盯着被束缚的弟子,锦盒光芒大盛:“萧宸,你的阴谋休想得逞!”她纵身跃起,灵木匕首直刺束缚弟子的铁链,同时将“解咒丹”掷向弟子们,“快服下丹药,运转内力抵抗咒毒!”丹药落在弟子们口中,瞬间化为暖流,他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墨麟见状,玄铁长枪一挥,枪尖带着幽蓝邪火,直刺沈清辞:“黄毛丫头,也敢坏宗主大事!”长枪招式霸道,带着浓烈的邪煞之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沈清辞早有防备,灵木匕首横挡,“铛”的一声,匕首与长枪碰撞,她只觉得手臂发麻,邪火顺着匕首蔓延而来,袖口瞬间被点燃。
“清辞小心!”萧景渊纵身跃起,长剑直刺墨麟的后心,“流云七式——雁回巢!”剑尖精准点向墨麟的肩井穴,逼得他不得不收回长枪,侧身避过。墨麟冷笑一声,长枪反手横扫,枪尖的邪火化为一道火墙,拦住了萧景渊的攻势:“萧景渊,传闻你是大靖第一剑客,今日便让我见识见识,是你的流云剑法厉害,还是我宸王旧部的‘玄铁邪枪’更强!”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长剑与长枪碰撞,火星四溅。墨麟的枪法刚猛霸道,每一招都带着邪火,试图灼烧萧景渊的经脉;而萧景渊的流云剑法灵动飘逸,避实击虚,同时运转清风道长传授的清心咒,抵御邪火的侵蚀。“流云七式——风卷残云!”萧景渊长剑横扫,剑气如瀑,将邪火劈散,同时一脚踹向墨麟的胸口。墨麟反应极快,玄铁长枪竖挡,挡住了这一脚,却被剑气划伤了手臂,黑色的血液渗出,透着一股腥臭。
沈清辞趁机解开了三名弟子的束缚,让他们带着同门撤退,自己则转身朝着祭坛中央的宸天宝典冲去。萧宸挥动权杖,一道暗紫色的咒毒光束射向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我去死!”沈清辞取出烈火草纸符,掷向咒毒光束,纸符遇咒毒自燃,淡红色火焰将光束焚烧殆尽。“萧宸,你的咒毒对我没用!”她纵身跃起,锦盒光芒大盛,灵脉草纹路投射在宸天宝典上,宝典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书页翻飞的速度变慢。
“不可能!你不过是灵草族的余孽,怎会克制宸天宝典!”萧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疯狂地挥动权杖,祭坛四周的咒文光芒更盛,岩浆翻滚得愈发剧烈,灵脉之源的金色光芒也变得不稳定,时而黯淡,时而刺眼。
就在这时,玄尘突然出手,拂尘一挥,拂尘丝缠住了萧宸的权杖:“师兄,我错了!”他转头对着沈清辞大喊,“沈姑娘,宸天宝典的核心在书页第三十七页,上面刻着宸王的禁术,需用灵草族的血脉配合清心咒才能彻底封印!”
萧宸被玄尘牵制,怒不可遏:“叛徒!我杀了你!”他另一只手拍出一掌,暗紫色的咒毒之气直刺玄尘的胸口。玄尘没有躲闪,硬生生受了这一掌,口吐鲜血,却死死缠住权杖:“师兄,三十年前的错,今日我用性命来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