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毒沼伏兵惊弦动,灵纹暗契破迷关(1/2)
灵脉山北麓的黑风谷,晨雾如墨,将整片山谷笼罩得严严实实。湿冷的雾气中夹杂着腐叶与毒草的腥气,吸入鼻腔便觉得喉咙发紧。谷底的毒沼泛着暗绿色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偶尔有不知名的毒虫从沼底窜出,又迅速沉入淤泥,透着生人勿近的凶险。萧景渊领着秦风与十名精锐侍卫,踩着沈清辞提前备好的“浮莲草垫”,小心翼翼地在毒沼边缘潜行——浮莲草遇水不沉,还能隔绝毒沼的腐蚀性,是沈清辞特意用灵脉山特产的浮莲草编织而成。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这黑风谷倒是比预想中更险恶。”秦风压低声音,手中握着沈清辞给的驱虫草粉末,时不时撒向四周,驱散靠近的毒虫。他目光警惕地扫过前方的枯树林,树干上缠绕着暗红色的毒藤,藤条上的尖刺泛着幽光,显然淬了毒。
萧景渊点点头,长剑出鞘半截,剑身在雾气中泛着冷光:“萧宸选在这里建暗堡,就是看中了毒沼的天然屏障。大家小心,暗影卫极有可能在暗处埋伏。”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处隐蔽的山洞入口,洞口被藤蔓遮挡,隐约能看到黑色的人影在晃动——正是暗影卫的岗哨。
就在这时,枯树林中突然传来“簌簌”声响,数十名暗影卫从树后跃出,手中的锁链带着毒刺,朝着众人猛扫过来,锁链上的暗紫色毒纹在雾气中愈发诡异。“不好,是埋伏!”一名侍卫大喊一声,举起盾牌格挡,锁链撞在盾牌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盾牌瞬间被毒刺划出数道痕迹,毒纹顺着盾牌蔓延,侍卫的手腕泛起红痕,显然中了毒。
“是‘腐骨毒藤刺’!”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长剑出鞘,“流云七式——雁回巢!”剑尖精准点向锁链的节点,将锁链拨开,同时喊道,“用沈姑娘给的灵犀膏,涂抹伤口,不可硬接毒刺!”
秦风立刻从怀中取出灵犀膏,分给受伤的侍卫,同时将爆炎草粉末撒向冲来的暗影卫:“沈姑娘说这粉末遇毒即燃,试试效果!”粉末落在暗影卫的锁链上,瞬间燃起淡红色火焰,毒藤刺被焚烧殆尽,锁链上的毒纹也渐渐褪色。暗影卫们没想到他们有如此利器,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惊讶。
萧景渊趁机上前,长剑横扫,“流云七式——风卷残云!”剑光如瀑,将三名暗影卫的锁链斩断,同时一脚踹在一名暗影卫的胸口,那人倒飞出去,摔在毒沼边缘,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毒沼的淤泥缠住,瞬间被腐蚀得只剩下白骨,看得众人一阵心惊。
“这毒沼太凶险,引他们到干燥地带!”萧景渊喊道,转身朝着山谷东侧的碎石坡退去。暗影卫们岂会放过,纷纷追来,其中一名领头的暗影卫手中握着一枚黑色令牌,口中念念有词,令牌炸开一团黑雾,黑雾中钻出数十只毒蛊,朝着萧景渊等人扑来——正是天衍宗培育的“噬血蛊”,专门吸食人血,传播毒素。
“来得好!”秦风早有准备,将驱虫草粉末与烈火草粉末混合撒出,粉末遇空气自燃,形成一道火墙,毒蛊被焚烧殆尽,发出“滋滋”的声响。“这些蛊虫倒是耐烧,沈姑娘的药粉果然管用!”秦风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手中的长刀却毫不松懈,一刀劈向一名暗影卫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锁链脱手。
萧景渊则与领头的暗影卫缠斗在一起,那领头的暗影卫武功高强,锁链招式刁钻,招招直指萧景渊的要害,同时口中还在挑拨:“萧景渊,你以为沈清辞能护住你?灵脉之源开启之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宗主已经找到了宸王旧部,很快就能掌控整个大靖!”
“宸王旧部?”萧景渊心中一动,长剑加快速度,“流云七式——长虹贯日!”剑尖直刺领头暗影卫的胸口,“你们口中的宸王旧部,到底是什么人?萧宸激活宸天宝典,到底想干什么?”
领头暗影卫侧身避过剑尖,锁链缠住萧景渊的长剑,猛地用力,想要将长剑夺走:“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要知道,你们都将成为灵脉之源的祭品!”他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毒雾弹,想要掷向萧景渊,却被秦风一刀斩断手腕,毒雾弹掉落在地,炸开一团黑色毒雾。
“是蚀骨寒雾!”萧景渊立刻屏住呼吸,将沈清辞给的“避毒丹”含在口中,同时喊道,“大家快服避毒丹,闭气凝神!”他纵身跃起,长剑劈向领头暗影卫的脖颈,那人躲闪不及,被长剑划伤,鲜血溅出,落在地上,竟将地面腐蚀出点点黑斑。
就在这时,沈清辞给的青铜令牌突然从萧景渊怀中飞出,令牌上的“血”字与领头暗影卫的鲜血产生共鸣,发出淡红色的光芒。山洞入口的藤蔓突然自动分开,露出一道刻满灵脉草纹路的石门,石门上的纹路与令牌上的纹路隐隐重合。“这石门……需要令牌才能开启!”秦风眼中满是惊讶。
领头暗影卫看到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可能!这令牌怎么会在你手上?宗主说只有灵草族血脉才能激活石门!”他想要扑向令牌,却被萧景渊一脚踹在胸口,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萧景渊捡起令牌,令牌上的光芒更盛,他看向领头暗影卫:“说!萧宸的仪式需要什么?灵脉之源的祭品是什么?”他加重了语气,长剑架在那人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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