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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花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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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如同春日里最坚韧的藤蔓,在爱与祝福中悄然生长。

日子在婴孩的咿呀学语、蹒跚学步中流淌,仿佛被拉长的蜜糖,甜润而宁静。

但长老院的画风却不是这样,小枢的血脉特殊,阴差阳错可以作为唤醒始祖的钥匙。

长老们蠢蠢欲动。

但提议被李土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驳回,他知道千织有多喜欢那个孩子,哪怕平常他会因为那个孩子抢夺了属于自己的注意力而感觉到别扭,但总归无伤大雅。

比起自己心里的别扭,让千织难过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他接受不了少年看着他憎恶的眼神。

长老院的谋划,在李土一句冰冷而不容置喙的“此事不必再提”后,暂时偃旗息鼓。

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位权柄在握的主君大人,对那位体弱的小少爷的在意,已然成了一种不可触碰的逆鳞。

而玖兰枢这个被纯血荣光与隐秘诅咒同时缠绕的孩子,此刻却懵懂地沐浴在最为纯粹的宠爱里。

在他稍稍长大,能够短暂离开父母身边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千织接回主宅小住。

千织会耐心地将小小一团的枢抱在怀里,坐在玻璃花房洒满阳光的角落,或是自己房间铺着厚绒地毯的窗边,用清泠而平稳的嗓音,为他念着古老绘本上的故事。

那些关于星空、海洋、勇敢骑士与沉睡玫瑰的传说,从他淡色的唇间流出,似乎也带上了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小枢总是睁着那双继承了树理和悠优点的、漂亮而纯净的眼睛,安静地听着,偶尔伸出小手,去触碰书页上精美的插图。

千织也会握着枢肉乎乎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他认字。

小枢学得很认真,虽然常常写歪,但千织从不催促,只是轻轻纠正他的手指,青绿色的眼眸里盛着罕见的、近乎宠溺的耐心。

小家伙摇摇晃晃学走路的时候,千织会站在不远处,目光专注地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试图掌握平衡的身影。

当枢终于踉跄着、带着满脸的兴奋与依赖扑进他怀里时,千织总会稳稳地接住,然后抬手揉揉小家伙柔软的发顶,当做鼓励。

千织会从玻璃花房里剪下一朵开得最美的鸢尾,小心地别在小枢的耳边或衣襟上。

小小的团子别着娇艳的花朵,表情懵懂又带着点新奇,往往逗得一旁的绯樱闲忍俊不禁,连李土远远瞥见,紧抿的嘴角也会几不可察地松动一下。

生活仿佛真的可以这样,平淡、温馨,带着花香与童稚的笑语,日复一日地流淌下去。

那些隐藏在血脉深处的阴霾,那些关于权力、始祖与牺牲的古老低语,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片小小的安宁之外。

然而,命运的齿轮从不因表面的宁静而停歇。

隐患如同深埋地底的毒藤,终会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刻,破土而出,缠绕上看似最坚固的堡垒。

那是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午后。

阳光正好,玻璃花房内暖意融融,鸢尾开得正盛,空气里浮动着清雅的芬芳。

千织刚刚为几株新苗浇完水,拿着软布,细细擦拭一片沾了水珠的玻璃。

他的动作很慢,脸色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过分苍白,连那抹惯常的清冷也仿佛被稀释了,透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

李土刚结束了一场冗长的族务会议,心头烦闷未消,下意识地便想来看看千织。

似乎只有看到那片青绿眼眸中的平静,才能稍许平息他血液里躁动的暴戾。

他穿过长廊,走向花房,步伐比平时快了些。

“砰!”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的声音,透过玻璃清晰地传了出来。

李土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

门在他手下瞬间化为齑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

千织倒在了铺着浅色石板的地面上,身下是散落的软布和几片被碰掉的鸢尾花瓣。

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唇色淡得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了无生气。

阳光依旧明媚地照耀着他,却仿佛照在了一尊毫无生命的玉雕上。

“千——!!!”

李土的嘶吼声撕破了午后的宁静,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崩溃的恐慌。

他几步冲过去,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也浑然不觉,颤抖着手将地上的人抱进怀里。

触手的身体冰凉而绵软,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总是微凉却稳定的脉搏,此刻跳动得杂乱而无力。

“叫医师!把最好的全都叫来!快——!!”

他抬起头,眼眸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宁静被彻底打破,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仆从们跌跌撞撞地跑去传唤医师,整个宅邸乱成一团。

李土紧紧抱着千织,试图用自己温热的体温去暖和他冰凉的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苍白冰冷的脸颊,声音嘶哑地、一遍遍低唤着他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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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惧,如同最深的梦魇,攥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医师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战战兢兢地进行检查。

李土就守在床边,如同一尊濒临爆发的火山,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房间里的空气都近乎凝固。

他异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医师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检查持续了许久。

最终,为首的、最德高望重的老医师,在同伴们惶恐的目光中,面色凝重地转向李土,声音干涩而沉重:

“李土大人……千织少爷他……”

“说!”

李土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也泄露了一丝颤抖。

老医师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不敢看李土那双仿佛要噬人的眼睛:

“少爷的身体……本源亏空已久,血脉之力稀薄且极不稳定,如同……一座内部早已被蛀空、仅靠几根细木勉强支撑的危楼。此次晕厥,便是支撑的平衡被彻底打破的征兆。此症……由来已久,先天不足,后天又……唉,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象,恐非寻常药石所能挽回,只可……稍延时日。”

油尽灯枯。

恐非药石所能挽回。

稍延时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李土的心脏,带来尖锐而冰冷的剧痛。

他知道千织身体不好,需要小心温养,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可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如果他早知道……如果他更小心一点……如果……

“救他。”

李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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