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犯罪卿现世(1/2)
伦敦的天空沉得像一块浸透了墨水的绒布,乌云低垂,层层叠叠地翻涌,仿佛随时会倾塌下来。
议院广场上,人群比往日更加密集
记者们拿着速记本,神情兴奋而紧张;市民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像蜂群般嗡嗡作响;苏格兰场的警察在维持秩序,但眼神里同样透着不安。
“怀特利一家被杀害”的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伦敦。
报纸用骇人的标题渲染着这起惨案:《改革先锋遭灭门!》《政治谋杀还是私人恩怨?》《苏格兰场警员涉案身亡!》。
流言和猜测在街头巷尾发酵,有人说这是反对改革法案的极端分子所为,有人说怀特利议员得罪了地下势力,还有人说这是某个连环杀手的升级作案。
人心惶惶。
议院门口,两院委员会即将开始。
这是决定选举改革法案命运的关键会议,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法案上。
“你们说,亚当·怀特利还会来吗?”
一个瘦高的记者低声问同伴,手指不安地敲击着。
“亲人被杀,护卫的警官也死了……换作是我,早就崩溃了。”
旁边的女记者摇摇头
“但他是亚当·怀特利。”
第三个记者插话,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可即使是铁打的人,也有极限。”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一辆朴素的黑色马车缓缓驶入广场,在议院门口停下。
车身上没有贵族纹章,没有华丽的装饰,正是亚当·怀特利一贯的风格。
车门打开。
亚当·怀特利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发梳理整齐,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悲伤或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但他的脸色比往常更加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影,握着公文包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了上去,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怀特利议员!关于您家人遇害的事——”
“您认为这是否与选举改革法案有关?”
“您还会继续推动法案吗?”
亚当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人群。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关切、或猎奇、或冷漠的脸,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嘈杂中清晰地传开:
“我失去了重要的亲人,失去了曾经保护我的警官。”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经过千锤百炼般沉重:
“但我绝不会停下我的脚步。”
人群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论以后有什么困难挡在我前面——不论是恐吓、威胁,还是……”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瞬,但立刻恢复了坚定,
“我都会继续为了矫正这个国家的不平等而战斗。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站在这里的意义。”
寂静。
然后,掌声从某个角落响起,迅速扩散开来。先是零星的,然后汇成一片。
市民们、甚至一些记者都开始鼓掌。
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此刻眼中也多了敬佩。
亚当在掌声中转身,一步步走向议院庄严的大门。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步伐稳定,仿佛背负着整个国家的重量。
阳光短暂地穿透云层,照亮了他走向议院的背影。
那画面,悲壮而崇高。
然后——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人群中猝不及防地窜出。
快,太快了。像一道撕裂现实的暗影。
黑袍翻飞,兜帽遮住了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着冰冷而猩红的光。
那人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刃身在短暂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
亚当察觉到了危险,但他来不及反应。
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
精准,狠厉,直刺心脏所在的位置。
时间仿佛凝固了。
亚当的表情定格在震惊与不解中。
他低头看向没入胸口的匕首,又抬头看向黑袍人,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向后倒下,重重摔在议院门前的石阶上。
鲜血迅速在深灰色的西装上洇开,像一朵绽放的、不详的花。
“啊啊啊——!”
尖叫声炸开。
人群陷入混乱。
有人惊恐后退,有人试图上前,警察们拔出手枪却不敢贸然开枪——人群太密集了。
黑袍人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倒地的亚当,又抬起眼,看向混乱的人群和那些对准他的枪口。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经过某种伪装,低沉却诡异地传得很远,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地听见:
“杀害了议员的亲人,还有警官们的凶手都是我。”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远处马车的铃响。
“这一系列的事件,皆由我一手策划。”
黑袍人缓缓抬起手臂,指向天空,姿态戏剧化得像舞台上的演员:
“我——即是犯罪卿。”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犯罪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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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传闻中操纵着伦敦地下世界、策划了多起完美罪案的影子。
那个苏格兰场悬赏缉拿却连真实样貌都不知晓的神秘存在。
“他就是犯罪卿!抓住他!”
帕特森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愤怒和某种奇异的急切。
警察们开始逼近。
但黑袍人只是笑了。
“我是要让这个伦敦化为地狱之人。来吧,想抓住我,大可一试。”
他向后一跃,黑袍在空中展开如蝠翼,几个起落间已跃上旁边建筑的屋顶,消失在错综复杂的烟囱和尖顶之后。
“追!”
帕特森吼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袍人像融入了伦敦的天空,再无踪迹。
而议院门前,警员们围在亚当身边。
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胸口的匕首还在微微颤动。
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石阶。
“快!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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