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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中书也用苦肉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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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瓷按下戒指上的宝石,电流把没反应过来的沈渚清拉回神。

眼见自家老大被人揪领子,他立刻冲上前把李明郝推开,将宋怀瓷挡在身后。

蓝宣卿也反应过来,连忙去拉宋怀瓷。

他发现宋怀瓷的唇瓣被牙齿磕破了一个口子,鲜血如今才迟钝地钻出破口,将唇瓣一角染红。

蓝宣卿心疼得直皱眉。

本该为白月光挨打受伤而气恼不平的他,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伸手拉住本欲动手的沈渚清,看着宋怀瓷冷静的眼睛。

须臾后,蓝宣卿磨磨后槽牙。

很好,又瞒着我什么是吧。

宋怀瓷接收到蓝宣卿的瞪视,只是乖顺地眨了下眼。

蓝宣卿把沈渚清拉开,顶到最前面,回归身为「蓝秘书」时的担当。

清冷的面庞分明没有丝毫慌乱不满,声音却带着愠怒:“李总,动手就说不过去了,受害者有权利受到法律保护,不是你靠暴力就可以制衡的。”

李明郝也总算是看透宋怀瓷的意思了。

这个人就是来膈应他的。

来揽局的。

处处跟他不对付,惹他不痛快!这样也就算了,还偏偏要在他面前刷个存在感!

“我强迫她?空口无凭就说我强迫她了,你们就信了?!”

“信不信的,交给警方自有判断,这些都不是你动手打人的理由,你难道是在借此威胁受害者吗?”

宋怀瓷看着蓝宣卿。

他就知道,他家这蓝秘书一直都很聪明能干。

鲜血流入唇缝,锈腥气在口腔漫延。

宋怀瓷伸出舌尖,舔去唇上血液。

差不多了吧。

如果该成功的话。

笃笃笃。

“开门,A市公安局。”

宋怀瓷闭上眼睛。

差不多该告一段落了,演得他都累了。

见沈渚清迈开步子去开门,床上的姜婉梅着急忙慌地套衣服,何玟只是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

蓝宣卿走到宋怀瓷身边,拿出胸前口袋里的帕巾,轻轻按在宋怀瓷那还在冒血的嘴唇上,说道:“是干净的,按一会止血。”

宋怀瓷看他,抬手接过帕巾。

生气了?

门外是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楚沁跟在身边,一些看热闹的来宾也跟着上楼来了。

沈渚清让开门。

民警和楚沁走进房间,就看到床上衣着过分清凉的姜婉梅。

一房间的男人和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犯罪现场。

两名民警分别出示了他们的警察证,接着出示了传唤证,其中一人说道:“李明郝,姜婉梅,有人向我们举报,你们涉嫌了侵犯商业秘密罪,经调查确有此事,这是我的警察证,这是刑侦队下达的传唤证,请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何玟惊愕地看向姜婉梅。

见姜婉梅面色灰败,何玟失望之余,更多的是意想不到。

另一名民警发现宋怀瓷嘴上的伤,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宋怀瓷便说道:“我想举报李明郝涉嫌强奸,我想为受害者报警,他却对我进行了单方面殴打,当时我看情况不对,所以留了证据。”

说着,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上面的录音软件仍在尽忠尽职地录制着内容。

李明郝立刻冲上去,抓住宋怀瓷的衣服想去抢手机。

虽然自己并没有强迫姜婉梅,但宋怀瓷接二连三的搅乱已经彻底惹怒他。

民警反应迅速地格开李明郝,警告道:“你干什么!请你配合!”

李明郝被怒意占据了头脑,试图冲开民警的格阻,指着被民警拉到身边的宋怀瓷骂道:“bastard!(杂种!)”

民警奋力拦住他,再次厉声警告:“李明郝!嘴巴放干净!请你配合我们办案!警告无果我们将对你进行强制传唤!”

蓝宣卿和沈渚清回到宋怀瓷身边。

宋怀瓷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明郝疯狗般乱吠。

啊。

难得有点怀念从前尊卑分明、杀人不需要犹豫的日子了。

如果现在一如从前,他一定会亲手将李明郝凌迟处死。

这个令人生厌的蛮子。

楚沁从进入房间那一刻起,震惊的表情就没下去过。

卧槽。

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啊?

怎么回事啊?!

她错过了什么?!

最后,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被带到公安局进行笔录调查。

公安局里。

一名女性民警拿来了棉签,她把棉签递给宋怀瓷,说道:“你这伤口怎么止不住血啊,按住,看看会不会好点。”

宋怀瓷接过棉签,笑容亲和:“多谢。”

女警笑着摇摇头,便继续去忙了。

蓝宣卿看着宋怀瓷手里那张带血的纸巾,心中狐疑。

怎么被牙齿磕破的伤口能流这么多血?

沈渚清也有点担心。

怎么个事?磕到大动脉了?

他问道:“老大,你有凝血功能障碍?”

宋怀瓷倒显得习以为常,说道:“放心,之前就有过这种情况。”

尤其是受过一些深重点的伤。

那血跟不要钱似的流。

宋怀瓷侧眸,瞧着两人眼挂忧色,宋怀瓷便想着跟他们说一些过往经历,好让两人放心点,知道这不是什么大毛病。

就听宋怀瓷轻声低语:“之前外邦来使,可却在宴上暴起行刺,我替太子殿下挡下一剑,刺穿了肩膀。

那时,张太医为我处理伤口,止血的纱布换了好几块也迟迟无法止住血。

太子殿下就在厅上等候,张太医想以伤粉止血,可一上药粉,不出片刻,粉层就被血液冲开,不治标也不治根本。”

蓝宣卿听得心疼,想埋怨宋怀瓷也不知道跑远点,还去挡刀,可话到嘴边还是变了:“然后呢?”

宋怀瓷拿下棉签,想看看是不是不流血了,可血珠没一会儿就又涌出来,蓝宣卿便握住宋怀瓷的手,把棉签重新抵压住伤口。

“张太医也急得一脑袋汗,毕竟我那时是天子近臣、太子讲读士,算是天恩荣宠在肩,张太医担心自己掉了脑袋。

思来想去,他便对我说:‘中书大人,这伤实在蹊跷,不知是否乃贼子施了内劲,血涌不止,不如在下斗胆,行针缝之术,缝伤止血,大人也少吃些苦痛’

那时我眼前已泛昏星,怕夺血而亡,于是应下来,之后张太医替我缝了伤口便好了,所以无需挂忧。”

过程自然没有这么轻描淡写。

现在宋怀瓷想起来,肩膀处还会隐隐作痛。

仿佛又能感受到烤热的银针生生穿过皮肉,桑皮线拉扯过神经伤处,药粉又为伤口带来刺激。

过程漫长且难捱。

那时节,房间里除了蜡烛偶尔烧响的噼啪声,就只剩因剧痛而咬紧牙间棉布的粗重喘息。

沈渚清显然并没有被这段故事安慰到,反而忍不住紧皱眉头下撇嘴角。

坏了,幻痛了。

蓝宣卿更是听得手都发软了。

宋怀瓷那时候应该没有用麻药吧……

生缝,这该夺疼呢。

蓝宣卿费劲巴拉才抬起手,搭在宋怀瓷手背上时还在发着抖,连声音都带着颤儿:“老板,事情结束后,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怀瓷不解但老实应下。

怎么一个两个脸色更难看了?

没有被安扰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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