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送你个戒指好不好?(2/2)
楚沁家规模还不小,客厅很大,举行一场中小型宴会完全不成问题,看着就跟为这场生日宴量身定制的一样。
后院甚至还有个露天游泳池。
屋内都做了生日装饰,格调却办得跟商业酒会似的。
看起来确实是不走心了。
宋怀瓷带着两人走到楼梯边,这里正好可以看到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和佣仆。
宋怀瓷看中宴桌上的香槟。
他戳戳蓝宣卿的肩膀,蓝宣卿扭头,宋怀瓷便说道:“蓝秘书,帮我拿杯香槟。”
蓝宣卿不赞同地皱眉:“你午饭吃了吗?”
宋怀瓷肯定地点头。
午饭被杜姐强力安利了她做的可乐鸡翅,不得不说,确实是好吃的,宋怀瓷整整吃了一碗饭
不再有剩了!
甚至还尝到一口冰可乐。
宋怀瓷被撑得倒在沙发上晕了好一会碳,最后拖得久了,才被李姐着急忙慌地推着上楼选衣服。
宋怀瓷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他,蓝宣卿成功败阵,只能去帮他拿一杯香槟。
沈渚清见状问他:“老大,你还喜欢上喝香槟了?”
宋怀瓷点头,视线在大厅内扫视观察,面上依旧是完美的笑容,解释道:“我那边的酒多是粮食酒,要么辛辣刺口,要么醇香但没什么喝头,民间酒与皇家酒自然呈现不同风味,可我都不喜欢。”
他看向沈渚清,问:“渚清呢?可有喜欢的酒?”
沈渚清果断摇头,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说道:“我……一杯倒,对酒都不喜欢,还会误事。”
宋怀瓷有点意外,接过蓝宣卿递来的酒杯,说道:“瞧不出来啊渚清,这种酒也是么?”
蓝宣卿好奇地看向沈渚清。
什么意思?
聊什么呢?
沈渚清认命地点点头:“也是一杯倒。”
蓝宣卿新奇地扬眉。
嘿,你小子原来是一杯倒啊。
宋怀瓷恍然,抿了一口香槟。
沈渚清默默闭眼。
莫名感觉有点丢脸是怎么回事?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离得近的三人默契抬头,就看见一身银白礼服的楚沁款款走下楼。
裙身走势呈拖地鱼尾型,数百颗宝钻作为点缀,走起路来,拖尾的部分就似粼粼波光。
由一些小珍珠和碎珠缀成流苏,缝嵌在裙身上,增添的层次感和行走的摇曳感。
一字肩和修身的裁制更显风姿线条。
土狗三人组的总结是:好看。
楚沁一眼就注意到楼梯边端着香槟的宋怀瓷三人。
果然还带着他的蓝宣卿。
那个黄毛帅哥打扮一番更有型了。
她俏皮地朝宋怀瓷k。
今天楚沁还化了妆,上扬的眼线为这份k添了几分妩媚。
宋怀瓷低头莞尔,之后抬头朝她轻点下巴,以作回应。
楚沁继续顺着楼梯下楼,来宾见状,纷纷围上来祝贺。
宋怀瓷不欲作阿谀之辈,见楚沁踩着高跟鞋安全下楼,这才带着蓝宣卿和沈渚清挪到另一边。
宋怀瓷正想偷个清闲,抬眸时却正好对上对面何玟投来的视线。
对方因为礼数而朝他虚空举杯,没有过来的意思。
何玟的态度也正在宋怀瓷的意料之内。
毕竟蓝宣卿发出的合作邀请如同石沉大海,连一点荡漪都没有。
要么就是想吊吊他,要么就是对这次合作没有什么兴趣,对碧上或者宋怀瓷不甚看好。
所以这次的见面注定不会太亲切,甚至不会有所来往,但这就达到宋怀瓷计划的第一步了。
宋怀瓷举杯回应,顺着侧眸,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何玟身边的女人。
果然是姜婉梅。
刚刚宋怀瓷已经注意到李明郝走进大厅时,姜婉梅脸上明显露出急切与欣喜。
这样就对了。
就这样慢慢走进计划里吧。
宋怀瓷将目光移向人群中的楚沁时,目光稍稍在李明郝身上停留,随后移开,假装没注意到李明郝紧随的视线。
李明郝正暗自揣测着宋怀瓷和何玟的关系。
刚刚宋怀瓷跟何玟互敬是什么回事?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宋怀瓷在圈子里,明知道他跟何玟关系不好,还跟他有所来往,难不成是在炫耀?暗示两人之前的不快。
刚刚那一眼难道是在戳刺他?
不过是攀上一个何玟,年过半百的中年人都吃得下,有什么好炫耀的。
李明郝捏紧手里的酒杯,对着宋怀瓷俊美的侧脸狠厉骂道:“Bitch.”
连何玟这种长相都吃得下,之前却对他那么清高。
李明郝注意到宋怀瓷将身边两人吩咐开,随后孤身坐在椅子上,清浅的茶瞳看着窗外连着游泳池的小花园。
午后的阳光穿过护墙落在宴桌上,有一缕正好照在宋怀瓷肩膀上,与那人清冷的气质相衬,像一座被上帝雕刻得精美的白塑。
李明郝缓缓呼出戾气。
也许是数十天未见过姜婉梅,满腹欲望未经释解,如今看着宋怀瓷那高不可攀的贵矝气质,使李明郝再次起了伸手摘捻傲莲的心思。
看着宋怀瓷泛着浅色的唇印在玻璃杯上,随着抬头的动作,阳光披上他的脸庞,澈黄的酒液被他抿入唇齿。
李明郝喉结上下翻滚,迈步上前。
宋怀瓷听到动静侧眸。
眼见着李明郝走近,他的唇角得逞地勾挑。
这一笑,反惹得李明郝心脏漏了几拍。
Fuck!
Thisseductress!
他走到宋怀瓷身前,宽肩蜂腰挡住了那边的人群。
李明郝将手里的酒杯递到宋怀瓷面前,微微俯身,绅士地笑起来,说:“小辞,好久不见。”
宋怀瓷都有点佩服这人了。
他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跟自己搭话的。
宋怀瓷很清楚,李明郝绝对不会忘记自己曾试图冒犯宋怀辞的事,甚至还会记恨在心。
这人的脸皮是什么做的?
不过这样也好,就不用他再费尽心思去算计防备了。
宋怀瓷十分配合计划地冷了脸,身子后仰,跟李明郝拉开距离,说道:“让开。”
李明郝唇角险些绷不住弧度。
跟谁装清高呢?
现在叫他让开了,那刚刚那笑那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李明郝伸手搭上宋怀瓷的座椅扶手,身子前倾,把宋怀瓷拉开的距离重新扯回。
他尤自将酒杯碰上宋怀瓷的酒杯,脸上的笑容优雅而完美,嘴里却说出与笑容不符的粗鲁话语:“少在我面前装了,你手上戴的戒指不就是想恋爱的意思吗?
勾引我过来,现在却装起来了?你装得再清高,也掩不住你是个婊子的事实。”
这契丹小子好生无礼。
宋怀瓷虽然听不懂李明郝说的意思,但不妨碍他被李明郝恶心到了。
好在,他演技一向很好,从不被情绪控制行动。
宋怀瓷按照自己的计划稳步进行。
他伸手推开李明郝,倨傲地偏过头,茶棕色的眼瞳被阳光照得澄亮,气恼地睨视李明郝,冷声道:“大庭广众下,李总还请自持,别有损自己和公司的名声。”
李明郝没了耐心,将香槟一饮而尽,把杯子砰的一声放在一边,伸手捏住宋怀瓷的下颔。
感受着那只手掌传来的力道,宋怀瓷忍着恶心和无语,把控着尺度,在何玟看过来时,把杯子里的香槟泼在李明郝脸上。
正要推开他将其嘲讽一番时,李明郝却突然被人掐着衣领,强蛮地扯过去。
李明郝被拽得身子一歪,下一秒,一双阴沉、盛着怒火的黑眸闯入视线,直勾勾地瞪视他。
仿佛在看着一具让人恼火的尸体。
“你在对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