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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妻子的自救之路(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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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稳妥,林楚又打开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里面是原主攒下的银票,沈家银钱对她不缺,她数都没数,一股脑塞进荷包,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心里踏实不少。刚把暗格推回去,门外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手忙脚乱地合上锦盒,装作整理胭脂的模样,眼角却死死盯着门帘——算算时间,应该是她的某位夫郎来了。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带着外间的凉意。林楚刚把最后一张银票塞进荷包,抬眼就撞进沈云暮深不见底的目光里——他穿了件墨色暗纹常服,肩线绷得笔直,眉眼间的凌厉比记忆里更甚,进门后视线先扫过床尾半开的锦盒,才落在她脸上,没半分温度。

“落水后身子可好些了?”他开口,声音像淬了冰,没问宴会争执,也没提表哥的事,只淡淡一句,倒像在查后宅的用度账目。

林楚捏着荷包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故意露出几分漫不经心,慢悠悠起身:“劳大哥挂心,喝了姜汤已无大碍。”她特意换了“大哥”的称呼,果见沈云暮眉峰微挑,眼底多了丝审视——原主从前从不肯这般称呼,只会直呼其名。

沈云暮没接话,踱到桌边拿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半晌才开口:“关于你先前闹的和离……”

“我同意啊。”林楚抢在他说完前应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先前是我不懂事,总揪着些小事闹腾。失了体面与分寸,如今想通了,与其在一处耗着,不如好聚好散。”她顿了顿,故意添了句,“再说沈家是三朝勋贵,向来大方,总不会在和离时亏待我,对吧?”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沈云暮原本还想着劝她再考虑考虑——毕竟原主从前闹和离都是一时赌气,哪次不是哭着喊着要留下?可眼下林楚不仅答应得干脆,还直接提了“大方”二字,堵得他喉咙发紧,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

他盯着林楚坦然的脸,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好。既你已决定,我会告知父母。往后……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就走,墨色衣摆扫过门槛时,竟带了点仓促的意味。

可谁料沈云暮回了书房,提笔要写和离书时,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眼前总晃着林楚方才的模样——没有往日的撒泼耍赖,也没有提及表哥时的痴迷,反而眼神清亮,说起和离时干脆得像在说旁人的事。他皱着眉把笔扔在桌上,心里竟莫名窜出点烦躁:这林楚,怎么落水后像变了个人?

暮色渐沉,沈府的书房里已点上了烛火,跳跃的火光映在沈云暮紧绷的侧脸上,将他眼底的烦躁拉得愈发清晰。他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宣纸,狼毫笔悬在半空许久,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乌黑的痕迹,像极了他此刻乱作一团的心绪。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劲儿,没等屋内人应声,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沈云渡大步闯了进来,一身墨色劲装还沾着傍晚的寒气,腰间的玉佩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进门第一眼就瞥见了桌上的宣纸,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急切:“大哥,真要跟她和离?”

沈云暮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自家二弟。沈云渡常年在军营,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硬朗,此刻却皱着眉,眼底满是不甘,活像只被抢了食的猛兽。沈云暮收回目光,将笔搁在笔洗里,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她自己都同意了,还有什么真假。”

“她同意了?”沈云渡愣了一下,随即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桌沿,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她怎么会同意?从前不都是闹着玩的吗?上次她跟你吵着要娶她表哥,不也没真要和离吗?”

他的话刚落,书房门又被轻轻推开,沈云临端着一盏热茶走了进来。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衫,身姿清瘦,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二哥刚从军营回来?”他将茶盏放在沈云暮手边,目光扫过桌上的空白宣纸,“看来大哥还没把和离书写完。”

沈云渡转头看向沈云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三弟,你说她是不是疯了?放着沈家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跟我们和离?当初要不是我……”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像是陷入了回忆。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很长。沈云临端着自己的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轻声道:“二哥是想起当初求娶她的时候了?”

沈云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可不是嘛。那时候我刚从边关回来,难得休沐,想着去街上逛逛,结果就在街角的茶铺看见了她。”他说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弧度,像是又看到了那天的场景,“她穿着件粉色的襦裙,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脸上,连鬓边的碎发都透着光。我当时就看呆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姑娘。”

沈云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热茶的温度却没暖热他冰凉的指尖。他也想起了那天,沈云渡疯疯癫癫地跑回府,拉着他们兄弟几个,非要让他们去看“世间最好看的姑娘”。那时候他还觉得二弟太冲动,可当他偷偷去茶铺,看到那个坐在窗边的姑娘时,也愣住了。

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话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含着一汪春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连空气中都仿佛飘着淡淡的花香。那时候他才明白,沈云渡不是冲动,是真的被惊艳到了。

“后来我就跟你们说了,我要娶她。”沈云渡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几分怀念,“你们当时还笑我,说我见色起意。可你们后来不也去看了吗?三弟,你当时不也说,她的容貌确实少见吗?”

沈云临抬了抬眼,不否认地点了点头:“确实少见。京城里的贵女我见得多了,可没一个能像她那样,光坐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所以当初父亲母亲犹豫的时候,我们才会一起劝,说愿意跟二哥一起娶她。毕竟……谁不想要个好看的妻子,谁不想跟她好好过日子,琴瑟和鸣呢?”

沈云渡重重地点头,语气里满是不甘:“就是啊!我沈云渡自认不算差,家世、能力,哪点配不上她?我想着,就算刚开始她对我们没感情,日子久了,总能焐热她的心。可谁知道……”他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下去,眼底的光芒也暗了下来,“她嫁进来以后,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们。我们想跟她说话,她要么敷衍,要么直接躲开。她喜欢那些会说甜话的小侍,喜欢她那个表哥,就是不喜欢我们。”

“我们也没少努力啊。”沈云临轻声补充道,“二哥你每次从军营回来,都会给她带边关的特产,有次还特意给她带了支孔雀翎,结果她看都没看,就扔在了梳妆台上。大哥你为了让她在后宅过得舒心,把所有琐事都揽了过来,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可她呢?还总说你管得太多,没情趣。”

他顿了顿,看向沈云暮:“我也试着跟她聊过家里的生意,想让她多了解我们一点,可她每次都要么走神,要么直接打断我,说她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们沈家的家风一向严谨,兄弟们都不擅长说甜言蜜语,可我们是真心想跟她好好过日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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