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恋爱脑拯救灭世剧本 > 第105章 番外:纳兰月稚(四)

第105章 番外:纳兰月稚(四)(2/2)

目录

祢衡带着我去他的船上,然后给我了许多丹药,符纸......

还说我很厉害,上一个说我厉害的还是我娘,很久没有听过这些话了。

他提出让我当合欢宗宗主,我心动了,明明那么荒谬的事情,从他口中说出来,那么令人信服。

天一亮,我告别祢衡,回到合欢宗,开始小心地蛰伏。

我继续扮演着依赖师娘、畏惧师尊的柔弱弟子。

直到一次,玉无痕又试图对我用强未果,两人爆发了更激烈的争吵。

我恰好路过,惊慌失措地进去劝架。

“师尊!师娘!不要为了弟子伤了和气!”

我泪眼婆娑,跪倒在地,恰到好处地让衣袖拂过桌上的茶壶。

祢衡给的毒药无色无味,入水即溶,能于无声无息间侵蚀修士根基,令人灵力运转渐滞,心浮气躁,尤在情绪激动时效力倍增。

争吵中的两人毫无察觉,饮下了我斟的和解茶。

第一次,第二次......每次他们发生争执,我都恰好在场,慌乱劝解,奉上茶水或点心。

一年,两年,玉无痕与合欢夫人的争吵越来越频繁,脾气越来越暴躁,修为却隐隐有停滞甚至下滑的迹象。

他们只当是彼此怄气伤了心神,或是修炼出了岔子,从未怀疑到那个看起来柔弱可欺、每次都被他们吓得瑟瑟发抖的我身上。

时机成熟。

我挑了一个他们又一次大吵后、各自闭关调息的夜晚,使用了祢衡给的最高阶的傀儡符。

我潜入两人闭关的静室,将符箓种入他们神魂。

翌日,合欢宗大殿钟鸣九响,宗主玉无痕与道侣合欢夫人罕见地一同现身,当众宣布:“本座与夫人近日参悟大道,有所得,欲闭关寻求突破。宗门事务,暂交于关门弟子纳兰月稚代掌,各长老从旁辅佐。”

举宗哗然。

几位实权长老当即反对,言辞激烈。

我适时地表现出惶恐不安,泫然欲泣,对着玉无痕和合欢夫人哀求:“弟子年轻识浅,不敢担此重任,恳请师尊师娘收回成命,另择贤能......”

玉无痕面无表情:“此事已决,无需再议。”合欢夫人亦冷漠点头。

长老们怒极,却不敢公然违抗宗主之令,只是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杀意。

我知道,他们不会服气。

果然,在最初几个月,我的命令处处受阻,资源被克扣,甚至遭遇了几次意外刺杀。

我默默忍受,继续扮演软弱,私下却利用代掌宗主的权限,悄然查阅宗内秘档,掌握各长老的软肋、秘密,以及他们之间的勾心斗角。

同时,我对玉无痕和合欢夫人用的药开始加重。

半年后,玉无痕与合欢夫人闭关走火入魔,双双殒命的消息传出。

尽管有长老质疑,但我出示了合欢宗宗主提前立下的、指定我为继承人的遗诏,以及他们走火入魔时洞府内残留的狂暴的灵力痕迹。

最大的障碍,是那几位元婴期的实权长老。

他们联合逼宫,要我交出宗主信物,退出主峰。

这一次,我没有退让。

我站在大殿中央,依旧是一身素衣,眼圈微红,声音却清晰:“诸位长老,月稚自知能力微弱,本不敢僭越。师尊师娘遗命难违,月稚勉力支撑,夙夜忧惧。若诸位长老确认为月稚不堪此任......”我抬头,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冷漠、或讥讽、或贪婪的脸,缓缓道,“月稚愿将宗主之位,让予诸位中德高望重者。”

殿内瞬间一静,随即暗流汹涌。

几位长老彼此对视,眼中警惕与算计之色更浓。

谁都想当宗主,但谁也不想让别人当。

我顺势提议:“不如......请诸位长老暂摄宗门事务,月稚从旁学习,待日后诸位长老商议出合适人选,月稚定当遵从。”

这是我抛出的饵。

让他们以为我彻底屈服,让他们为了那个摄政之位和未来的宗主宝座,彼此争斗,放松对我的警惕。

果然,几位长老为争夺主导权,很快从联合逼宫变成了内讧。

我乖巧地退居一旁,为他们调和矛盾,管理杂务,同时,将祢衡赠予的药与符,借助宗门库房的资源,调制得更加精妙隐蔽。

我无意间发现大长老与某个敌对宗门往来的密信,不小心将之泄露给二长老。

二长老发难时,我又惊慌失措地劝架,奉上加了料的灵酒。

数日后,大长老练功急进,经脉尽断而亡。

我体贴地为痛失对手的三长老送去安神丹药,里面掺了能引动心魔的药粉。

三长老于闭关中心魔爆发,神魂俱灭。

四长老最是谨慎,疑心也重。

我利用他贪恋美色的弱点,安排了一个精心培养、身怀奇毒的女弟子接近他。

当他沉醉温柔乡时,毒已入骨。

短短三年,昔日逼宫的长老们,一个个意外陨落,死状各异,却都与他们自身的毛病完美契合。

合欢宗门人起初还有疑虑,但随着我展现出的元婴期修为,以及处理宗门事务日渐娴熟的手段,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

剩下的长老要么识时务投靠,要么被边缘化。

我终于,坐稳了合欢宗宗主的宝座。

站在主峰之巅,俯瞰云雾缭绕的宗门,红衣逶迤,再无人敢用那种估量货物的眼神看我。

可我心底没有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条路,是用算计、毒药、背叛和无数肮脏手段铺就的。

从纳兰府那个被称作怪物的孩子,到辗转于各势力的药奴、炉鼎、玩物,再到今日的合欢宗主......

我抚过身上华贵的宗主袍服,指尖冰凉。

玄阴之体?炉鼎资质?呵。

如今,我才是那个决定谁有价值、谁该被使用的人。

窗外,合欢花开得正艳,靡丽如火,恰似这片土地下埋葬的无数野心与亡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