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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贬胡亥为庶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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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春芳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记之前看过一个新闻说是就在始皇陵附近发现了一片墓葬,专家推测里面埋的就是他的子女!”

宋安宁和圆圆立刻凑了过去。“你看这儿写的,”欧春芳指着文字念道,“1976年就在上焦村发现了17座墓,挖开之后里面的尸骨全是乱的!有的躯干和四肢都分了家,像是被五马分尸,有的头骨上还插着箭头,明显是被射杀的,还有的头骨和躯干都离了位,全是非正常死亡!”

圆圆盯着配图里:“我之前也看见过,这也太惨了……什么仇什么怨要虐杀,给个痛快不好吗?”

“还有更实锤的,”欧春芳继续往下划,“墓里还挖出了刻着‘阴嫚’字样的铜印,专家说这就是秦始皇的女儿嬴阴嫚!她当年就是被胡亥在杜县杀死的,没想到尸骨就埋在离父亲陵寝这么近的地方。”她顿了顿,声音里满是唏嘘,“这些墓里还随葬了金器、玉器,还有刻着‘少府’字样的银蟾蜍,说明墓主人身份都极高,肯定是王室成员没跑了。”

宋安宁的目光落在那些骸骨凌乱的描述上,指尖微微发凉。她想起刚才聊到的十位公主被虐杀,十二位公子被斩首,此刻这些文字仿佛化作了千年之前的血色,在眼前铺开。“史书记载终究是文字,可这些骸骨,是实打实的证据啊。”她轻声说,“他们死的时候都才二十到三十岁左右,正是最好的年纪,却落得这般下场。”

“而且不止这一处,”欧春芳又调出另一条信息,“后来在始皇陵外城西侧还发现了更大的‘中’字形墓葬,等级极高,说是‘帝国第一陪葬墓’,虽然还没完全确定墓主,但肯定也是秦代的高等级贵族,说不定也是他的子女或近亲。”

圆圆咬着嘴唇,语气里满是愤懑:“胡亥真是丧心病狂!连亲姐妹都下这么狠的手,这些骸骨就是他暴行的铁证。始皇帝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女死后连尸骨都不能完整,埋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得多痛心啊。”

欧春芳放下手机,望着不远处的始皇陵方向,叹了口气:“以前只在书里看文字觉得愤慨,现在看到这些考古发现,才真正感受到那种惨烈。”

宋安宁点点头,心里的怅然更甚。

大秦。

嬴政猛地捂住胸口,喉间一阵腥甜翻涌,下一秒,一口暗红的血便直直呕落在明黄的龙袍前襟,晕开一片刺目的斑驳。

“陛下!”殿内朝臣们见状,瞬间乱作一团,惊呼声此起彼伏,李斯、王翦、蒙毅等人更是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慌乱,“陛下保重龙体!快传夏太医!”

嬴政摆了摆手,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强撑着坐直身子,目光死死盯着眼前浮现的画面——那是后世女子口中的“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文字、墓葬的图片,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能清晰地听见她们的对话,听见胡亥屠戮兄弟姐妹的暴行,听见自己背负了千年的“暴君”骂名,更看见上焦村那些残缺不全的骸骨,看见刻着“阴嫚”二字的铜印,看见嬴氏子孙尽数殒命的悲凉。

朝臣们的呼喊仿佛远在天边,嬴政的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声,胸腔里的怒火与悔恨交织着,几乎要将他焚毁。

他这一生,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历经无数刀光剑影,见过太多阴谋诡计,从未有过片刻退缩,可此刻,这位睥睨天下的始皇帝,眼底却盛满了从未有过的狼狈与悔意。

“赵高……”他咬牙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底迸发出滔天的恨意,“果然杀早了。”

当初赵高伏诛时,他只当除去了一个玩意儿,这种人杀了就杀了,不值得他耗费心神,未曾多想。他也有后悔的一天?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胡亥虐杀姐妹”的文字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皇位之争,他见得太多了,后世王朝为了那把龙椅,兄弟反目、父子相残的戏码从未断绝,起初知晓胡亥矫诏杀扶苏时,他虽愤怒,却也知晓这是权力场上的常态,成王败寇,本就容不得半分心软。可他万万没想到,胡亥竟能残忍到这般地步!

那些公主,皆是他的骨肉,性情温婉,从未涉足朝堂,对他的皇位毫无威胁,可胡亥竟能下得去手,用那般惨无人道的方式将她们虐杀,连一具全尸都不肯留下!那些皇子,即便有夺位之心,也该给个痛快,可他却将十二位兄弟斩首示众,让嬴氏血脉在闹市口蒙羞!上焦村那些凌乱的骸骨,每一寸都在控诉着胡亥的丧心病狂,每一块都在撕扯着嬴政的心。

“胡亥……”嬴政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冰冷,“朕竟养出了你这般灭绝人性的孽种!”他这一生,对子女虽严厉,却也从未亏待过半分,胡亥是幼子宫中锦衣玉食的养着,未曾受过半点委屈,可到头来,竟是这般回报他的心血,回报整个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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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扶苏扶着赢政担忧的望着他,心里也是不平静,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润,只剩下满眼的猩红与滔天的悔恨。

此前知晓自己被矫诏赐死,知晓大秦二世而亡时,他虽有悔恨,有不甘,却更多的是对自己愚忠的自责,对命运无常的唏嘘。

可此刻,看见那些兄弟姐妹被虐杀的惨状,看见嬴氏子孙尽数殒命,看见父亲呕血的模样,他心中的悔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随之而来的,是对胡亥深入骨髓的恨意。

“胡亥……他怎么会有那么狠的心!”扶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我虽与你有皇位之争,可那些兄弟姐妹何错之有?你竟能下此毒手,虐杀至亲,你不配为嬴氏子孙,更不配为人!”

他恨胡亥的残忍,恨自己当初的愚孝,若当初他能听蒙恬之言,请求复核诏书,若当初他能奋起反抗,带着三十万铁骑杀回咸阳,怎会落得这般结局?怎会让嬴氏血脉断绝,让父亲毕生心血付诸东流?这一刻,他的悔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浓烈到几乎

李斯站在殿中,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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