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赵匡胤:朕的大宋竟出了这等孬种的皇帝(2/2)
北宋皇宫,御书房内墨香还未散尽,赵佶捏着画笔的手却猛地一顿,狼毫笔滑落纸上,墨点晕开,染污了半幅未完成的《瑞鹤图》。他死死盯着空中浮现的光屏,脸色从最初的惊愕转为发白,手指微微颤抖。
“秦桧被俘?这等臣子被俘,倒也寻常……”他喃喃自语,目光却死死黏在“赵构当皇帝”“南宋”几个字上,眉头拧成了疙瘩,“赵构?朕的儿子?他怎会登基?还有南宋……难道我大宋的江山,竟分了南北?”
旁边侍立的童贯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劝道:“陛下,不过是后世虚妄之言,何必当真?康王聪慧孝顺,怎会轻易登基?许是后人胡乱编排罢了。”
“编排?”赵佶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若不是出了大事,朕尚在,太子也在,他一个康王怎有机会继位?还有那靖康之变,说宗室被俘……童贯,你告诉朕,朕是不是也会被金人掳走?”
这话问得童贯心头一紧,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他连忙躬身道:“陛下吉人天相,我大宋国力强盛,金人怎敢放肆?定是后世流言夸大其词,陛下万不可胡思乱想,伤了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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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佶哪里听得进去,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御案才站稳。想起光屏后世骂赵构为“完颜构”、骂其屈膝投降的模样,再想到如果被俘,他只觉得心口发闷:“朕在位这些年,虽偏爱书画,却也未曾误国大事!怎会落得被俘的下场?赵构继位,难不成……朕与太子、宗室都遭了难?”
他越想越怕,先前对书画的兴致荡然无存,一把推开案上的画具,声音里带着颤音:“传朕旨意!即刻召李纲、种师道进宫!再令兵部整饬北方军备,严查金人动向!朕绝不能让光屏上的事成真!”
童贯见赵佶慌得失了分寸,连忙低声提醒:“陛下息怒,奴才斗胆说一句——您的年号是建中靖国、崇宁这些,从未有过‘靖康’。想来这‘靖康’,该是后世哪位陛下的年号才是。”
“哦?”赵佶猛地一怔,随即抬手拍了拍额头,脸上的慌乱瞬间散了大半,“瞧朕这记性,倒把年号这事忘了!这么说,这靖康之变是后来的事?与朕无关?”
“奴才瞧着是这般道理!”童贯连忙顺着话头劝道,“光屏上既说赵构陛下立了南宋,那靖康之变定是发生在您之后,怎会累及陛下?定是陛下方才太过忧心,才一时失了计较。”
赵佶琢磨着这话,越想越觉得有理,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他瞥了眼案上被墨污的《瑞鹤图》,心疼地皱了皱眉,随即把方才的惶恐抛到了九霄云外:“可不是嘛!朕身强体健,又有大宋江山在握,金人怎敢来犯?想来是后世子孙不成器,才弄出这等祸事。”
他当即摆了摆手,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轻慢:“先前的旨意收回来吧!李纲、种师道暂且不必入宫,军备之事让兵部自行留意便是,不必兴师动众。”
童贯虽觉得这般轻易搁置边防不妥,却也不敢违逆圣意,只得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赵佶重新拿起一支干净的狼毫笔,蘸了蘸徽墨,眼神又落回宣纸上,方才的焦灼早已不见踪影。他一边细细勾勒鹤翅的纹路,一边漫不经心地嘀咕:“赵构那小子当了皇帝便当了,只要朕这一朝安稳,后世的事,自有后世的人去收拾。朕还是把这幅画完成才是。”
御书房内的墨香再度弥漫开来,方才因光屏而起的慌乱与整顿朝局的念头,都随着画笔的起落,渐渐淡去。
赵佶全然忘了光屏上“靖康之耻”的警示,只沉浸在笔墨丹青的世界里,丝毫未察觉,若此刻不提前筹谋,那后世的劫难,早已在他沉迷艺术、疏于朝政的当下,埋下了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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