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31（1/1）
他踉跄着上前一步，指着光屏上宋徽宗面如死灰、赵桓瑟瑟发抖的模样，字字泣血：“金狗逼你们脱衣牵羊，你们便脱！逼你们跪拜敌寇，你们便拜！逼你们受那‘昏德’‘重昏’的污名，你们便受！你们可知，这跪拜的不是金人祖先，是我大宋百年的基业！这接受的不是封号，是刻在赵家骨头上、永世洗刷不掉的耻辱！”
“你们若有半分血性，若有半分对大宋的愧疚，北上途中，一杯毒酒、一把匕首，便能了断残生，保全最后的尊严！可你们偏不！偏要苟延残喘，偏要看着宗室女眷被凌辱，看着百姓被屠戮，看着大宋的尊严被踩在脚下！你们活着，就是对大宋最大的亵渎！就是对天下苍生最大的辜负！”
赵祯的嘶吼声震得殿内烛火乱颤，泪水混合着怒意，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滚落。
满朝文武皆被这从未有过的暴怒震慑，范仲淹、包拯等人面色凝重，眼底同样燃着熊熊怒火。
范仲淹含泪上前，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赵祯，声音哽咽却坚定：“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徽钦二帝昏聩苟活，固然可憎可恨，可陛下万金之躯，若因这等败类气坏了身子，岂非得不偿失？”他抬眼望着光屏上的屈辱画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靖康之耻，是大宋的奇辱，也是我等臣子的奇耻！臣等心中，与陛下一样悲愤难平！”
包拯沉声道：“陛下所言极是！徽钦二帝无骨无节，该死！可陛下此刻更需保重自身，方能主持大局，革新弊政！若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大宋何去何从？”他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齐齐跪倒在地，齐声附和：“请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欧阳修也上前一步，言辞恳切：“陛下素来仁厚，心系天下。这等昏君败类，自有历史唾弃，自有天道昭彰。陛下此刻最该做的，是汲取靖康之耻的教训，强我大宋，护我子民，绝不让这等惨剧再演！这才是对列祖列宗最好的告慰，对天下苍生最好的交代！”
臣子们的劝解如清泉，稍稍浇灭了赵祯心中的烈焰。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剧痛仍在阵阵袭来，可眼底的暴怒却渐渐沉淀，化作一种深不见底的坚定。
他缓缓推开范仲淹的搀扶，挺直了佝偻的脊背，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扫过殿外的万里江山，语气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们说得对。”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先前的嘶吼，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决绝，“气坏了身子，于事无补。可这靖康之耻，这牵羊礼的屈辱，这‘昏德公’‘重昏侯’的骂名，朕一刻也不会忘！一辈子也不会忘！”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与血迹，眼神灼灼如炬：“从今日起，朕要变法！必须变法！”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回荡在大庆殿内，也回荡在每一位臣子的心中。
“朕要整饬吏治，裁汰冗官，让朝堂清明，让政令畅通！朕要革新赋税，充盈国库，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富足强盛！朕要强化武备，操练兵马，启用良将，革新兵器，让大宋的将士有战之力，有守之能！朕要让异族知道，我大宋并非软弱可欺，我大宋的仁政，是护佑子民的铠甲，而非引狼入室的诱饵！”
他的目光扫过跪倒在地的臣子们，语气愈发坚定：“朕知道，变法之路必然荆棘丛生，必然会触动诸多利益，必然会引来非议阻挠。可朕不怕！为了大宋的江山永固，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为了不让靖康之耻再演，朕愿背负骂名，愿披荆斩棘，愿倾尽毕生之力，也要让大宋强盛起来！”
“朕要让后世子孙记得，大宋的君主，不仅能施仁政、安民心，更能整武备、强山河！朕要让赵家的列祖列宗看到，我大宋的江山，绝不会毁在昏聩之手，只会在铁与血的淬炼中，愈发坚不可摧！谁敢阻挠变法，谁敢掣肘强宋，无论他是宗室勋贵，还是肱骨重臣，一律——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赵祯说得异常沉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满朝文武闻言，无不热血沸腾，再次叩首：“臣等遵旨！愿为大宋富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大庆殿内，烛火通明，映着宋仁宗坚毅的身影，也映着满朝文武激昂的面容。光屏上的屈辱画面尚未消散，却已化作了推动变革的无穷动力，在这位仁君的心中，燃起了熊熊不灭的强宋之火。
福宁殿内，烛火如昼，却驱不散宋神宗赵顼眼底的彻骨寒意。
光屏上“牵羊礼”的屈辱画面尚未褪色，“重昏侯”“昏德公”两个污名如毒蛇般钻进他的耳膜，瞬间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怒火。
这位毕生以富国强兵为念、推行新法百折不挠的帝王，此刻浑身戾气暴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死死盯着画面中徽钦二帝苟延残喘的模样，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殿宇。
“废物！一对彻头彻尾的废物！”
“城破被俘，不殉国；牵羊受辱，不自尽；异族封污名，竟坦然受之！”他踉跄着上前，指着光屏上赵佶面如死灰、赵桓跪地叩拜的身影，字字泣血，“朱皇后尚有气节投河，你们身为天子，手握千军万马，肩负列祖列宗之托，却连一死的勇气都没有！你们苟活一日，便是让大宋蒙羞一日；你们多活一刻，便是让赵家的尊严多受一分践踏！”
“‘昏德’‘重昏’！好一个昏德公！好一个重昏侯！”赵顼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得近乎破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暴怒，“这哪里是封号，分明是刻在大宋脊梁上的耻辱！是钉在赵家祖坟上的骂名！朕穷尽毕生之力推行新法，为的就是让大宋摆脱积弱，让将士有战之力，让百姓有安身之所，可你们倒好，将朕的心血、大宋的基业，毁得一干二净，还让宗室女眷被明码标价，让汴京城沦为人间炼狱！”
“朕的错，朕错了！错在让这等昏聩之辈降生在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