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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上古真相?壁画揭秘囚神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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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到青铜巨门炸开的缝隙外面,通道里的空气都跟着沉了几分,压得人胸口发闷。众人或坐或靠,没有人说话说话,可那股子沉甸甸的压抑感,没有消散,巨茧那能压垮灵魂的威压,“初”那直钻骨髓的蛊惑与嘶鸣,张起灵以血激活封印时的震撼场面,还有那句带着冰冷嘲弄的“你的血还能封多久”,在每个人脑子里反复碾过,把他们固有的认知和意志撞得稀碎。

张起灵站在稍远的地方,背对着所有人,时不时瞥向青铜门方向的方向

关根灌了几口水,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刚才的惊悸压下去。他掏出笔记本,本能地想把刚才的感受和细节记下来,可笔尖悬在纸面上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落不下去。太离奇了,太超出常识了。

胖子最先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声音还有点发虚,他扭头看向众人,“咱接下来咋办?那玩意儿,小哥的血能镇住一时半会儿,可听它那问话的劲儿,怕是撑不了多久啊。咱是想法子彻底给它来个了断,还是……”他咽了口唾沫,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彻底了断?拿什么断?刚才那阵势,能活着退出来,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侥幸了。

半晌解雨臣才开口:“张起灵的血激活符文后,能量场暂时稳了,但基础波动频率还在极其缓慢地往上爬。那个‘茧’的内部能量反应层级,根本测不出来。它不是醒着,顶多是被强制摁进了休眠。至于封印本身早就老得快散架了,脆弱得很。张起灵的血,就跟给快灭的篝火添了一把柴似的,能烧一阵,可柴总有烧完的时候。”

他抬眼,看向张起灵的背影:“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关于这个‘初’,关于这个封印,还有怎么彻底解决它,至少,能长期稳住它。壁画,”他忽然转向关根,语气肯定,“外面巨洞的壁画只画了一部分,说不定这门里头,有更完整的记录。”

关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青铜门后的那个空洞,除了正中央的巨茧和那座栈桥,四壁好像也不是完全光滑的。刚才巨茧发光的时候,他隐约看到过,岩壁上有凹凸的阴影,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再进去。”关根腾地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得知道全部真相。知道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也知道张家世世代代背负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起灵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关根脸上,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这一次进去,所有人都比上次警惕了十倍不止。再次穿过那条缝隙,那座宏大得让人绝望的空洞,还有悬浮在半空中的巨茧,依旧带来一股窒息的压迫感。但好在,巨茧的光芒黯淡了不少,是张起灵的血,暂时把它的活性压了下去。青铜锁链上的金色符文,慢悠悠地转着,勉强维系着那点脆弱的平衡。

张起灵率先踏上栈桥,他抬手,示意众人留意栈桥两侧,还有空洞远处那些弧形岩壁的方向。众人赶紧打亮手电,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还真有不少人工的痕迹。

那些岩壁上,不同高度、不同方向的地方,都开凿出了大小不一的平台。有些平台上,还留着残破的石砌建筑基座;有些则直接利用天然的岩壁,画了巨幅的彩色壁画。这些壁画比外面巨洞的那些,看起来要古老得多,也精细得多,保存得也相对完好。显然,是这地方的特殊能量场,在无形中保护着它们。

“那边!”关根忽然指着斜上方,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平台,大概有三十米高,“那上面好像有一串连起来的壁画!”

要上去可不容易。岩壁陡峭得很,还湿滑滑的,稍不注意就会摔下去。张起灵观察了片刻,发现从栈桥的某个位置,有几根相对较细的青铜锁链,斜着连到了那个平台附近,这多半也是阵法的一部分。他伸手拽了拽锁链,试了试稳固程度,然后二话不说,直接踩了上去。脚步轻盈又稳定,快速地向平台移动。解雨臣和一个身手灵活的解家伙计,紧随其后。关根、胖子和黑瞎子,留在栈桥上策应,同时打亮强光手电,给上方的几个人照明。

这平台不大,也就半个篮球场的样子,正中央有个石质祭坛似的东西,已经坍塌了大半。而他们要找的壁画,就在眼前的岩壁上。

张起灵站在那,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壁画,随后上来的解雨臣,也被壁画的内容吸引住了,立刻掏出设备,开始拍照、扫描。

下方的关根急得抓心挠肝,恨不能立刻长双翅膀飞上去。就在这时,一条绳索从平台上垂了下来。关根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绳索,在胖子的帮忙下,开始向上攀爬。他的体力远不如张起灵,爬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可心里对真相的渴望,支撑着他一步都不敢停。

眼看就要到平台边缘了,脚下那块湿滑的岩片,冷不丁就松了!关根脚下一滑,身体猛地歪向一边,抓着绳索的手,差点就脱开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就在这时,一只沉稳有力的手,从平台边缘伸了下来,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关根的手腕。

他单臂发力,轻轻松松地把关根提上了平台。动作干脆利落。

关根脚一落地,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刚才那一下接触,从对方手掌上传来的、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感。“谢谢。”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还有点发颤。

张起灵已经松开了手,目光重新落回了壁画上,关根却注意到,他站的位置,微微侧了侧身,恰好把自己和岩壁之间,那些可能存在危险的方向,都给挡了个严实。

关根定了定神,顺着张起灵的目光,看向岩壁上的壁画。

第一幅,画的是一片混沌未开的景象,只有朦朦胧胧的光和气。正中央,孕育着一个模糊的、蜷缩着的发光影子,那应该就是“初”。壁画用一种极其古老、抽象的手法,表现出“初”是与天地同生的,它会本能地吸收周遭一切“生”的气息。

第二幅,天地初分,万物开始生长。可“初”所过之处,壁画上用一片灰白色来表示,所有的生机都被吞噬殆尽,变成了死寂的荒漠。它就像宇宙中的一个“漏洞”,一个无底洞,专门用来吞噬生命。那些身形高大、穿着兽皮、围着树叶的先民,在远处惊恐地跪拜着,拼命地逃亡着。

第三幅,是整个壁画的关键。先民中,出现了几个智者,他们的形象被特意放大了,身上还画着简单的纹饰。这些智者观察星辰的运行,研究大地的脉络。他们最终发现,“初”无法离开特定的地脉节点,或许是那里的能量最集中;他们还发现,某些特殊的矿石,闪烁着青铜的光泽,还有一些拥有奇异血脉的人,身上画着简化的麒麟纹,能与“初”的力量,产生一种微妙的对抗,或者说是共鸣。

第四幅,气势恢宏得让人震撼。无数先民,在智者的带领下,开采那些特殊的青铜矿,用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方式,铸造了一棵巨大的青铜树,壁画上的这棵树,比哀牢山的那棵,要庞大得多,也复杂得多。然后,他们以那些拥有特殊血脉的人为核心,这些人被刻画在树根的位置,身体与树根紧紧相连,布下了一个笼罩整个地脉节点的惊天大阵!无数青铜锁链,从虚空中生出来,把“初”层层叠叠地锁了起来!阵法启动的那一瞬间,光华万丈,“初”的光芒被强行压制、收缩,最终,变成了他们现在看到的巨茧形态。

第五幅,是这个阵法的详图。青铜树是阵眼,也是能量调节器,负责吸收和转化“初”自然散逸出来的精气。而那些特殊血脉者,还有他们的后代,被标注为“守阵人”,则负责维护这个阵法,并且以自身的血脉为引,定期加固核心的封印。壁画上还特别指出,这个阵法,每千年就要进行一次核心加固。到了那个时候,需要当代守阵人中,血脉最纯正的“麒麟血”,再结合完整的“阵钥”,一块被描绘成暗红色、椭圆形的玉璧,重新绘制部分核心的阵纹。

第六幅,画的是阵法成功后的景象。“初”被彻底封禁,它散逸出来的精气,经过青铜树的过滤和转化,变成了两种不同的东西。一种是相对温和,但依旧能引起生命体缓慢异变的能量,壁画上,一些小动物接触了这种能量后,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另一种,则是对先民有益的能量。而那些守阵人,因为长期接触阵法的核心,还有那些过滤后的能量,他们的血脉发生了适应性的进化,获得了远超常人的寿命,还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麒麟血的力量。但同时,他们也背负起了永恒的看守职责,世世代代,永无止境。

最后一幅,是一幅警示图。画的是阵法年久失修,守阵人的血脉断绝,或者阵钥遗失后的可怕后果,巨茧破裂,“初”破封而出,开始疯狂地吞噬一切,天地重新回到死寂的状态。壁画的旁边,刻着一些古老的铭文,和他们之前看到的羊皮卷、青铜门侧的文字,是同一个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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