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囚源真相?他决断前路稳军心!(1/2)
羊皮卷上的警告,在众人心中引发了深重波澜,其意涵远非“欺骗”可简单概括。关根指端抚过卷面细微纹路,再次审视岩壁上铸造神树、驱使民众、施行封禁的古老画迹。羊皮卷中“囚源”之述与壁画内容相互印证,基本可判定上古先民铸造青铜树的核心意图,在于封禁某个被称为“源初”的实体。
然而,“长生仅为诱饵或扭曲记载”这一假设,在关根思维中被迅速排除。他联想到张起灵及其家族异常悠长的血脉传承,玉简所述张氏血脉可调和辐射的特性,以及张起灵颈后日益深重的麒麟纹身。这一切表明,张氏一族所体现的“长寿”乃至“长生”,是切实存在的现象。
他又想起哀牢山外围岩洞及其他零散传说中,关于西王母、周穆王等对“不死药”与“长生术”的追寻记载。此类记述大多含糊不清,且常伴随可怖的异常后果,尸化、畸变、癫狂、丧失人性。
至此,一个更为复杂且令人不安的推演逐渐形成。
关根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思辨的凝重:“或许我们先前推论有误。‘长生’可能并非‘源初’故意散布的诱饵,而是与其紧密关联、真实存在的某种‘现象’或‘能量表现’。”
他加快语速,向众人阐释其重构的逻辑脉络:“上古先民发现了‘源初’,并察觉其与‘某种形式的生命延续或转化’相关。然此种‘长生’是原始、狂暴且充斥不可控变异与副作用的,正如壁画中在树下发生扭曲畸变的人形,亦如哀牢山辐射所造就的异怪,或传说中那些失败的永生实验体。”
“他们认识到此力量的危险性,却又难以彻底舍弃或毁坏。因而铸造青铜树,主要目的非为获取‘长生’,而是旨在‘控制’与‘研究’。神树作为‘锁链’,实为能量调节与过滤装置,试图从狂暴的‘源’力中剥离或稳定出相对安全可控的部分。同时,它亦是一座‘囚牢’,将最为危险的本源核心禁锢其中,防止其彻底失控外泄。所谓‘生命实验’,或是在测试过滤后能量的效果,亦可能是尝试制造能够安全承载并运用此力量的‘容器’或‘特定族群’。”
他略微停顿,随即继续道:“而西王母、周穆王及后世无数求长生者,所接触到的很可能仅是此庞大封印体系边缘泄露的、残缺或扭曲的力量信息,甚或是上古实验遗弃的、不完善的‘次级产物’。故他们所获的长生,皆布满缺陷与诅咒。”
“然张氏一族……”关根语气转低,隐含复杂情绪,“玉简提及该族血脉可调和辐射。哀牢山神树需张家人以身镇锁。张起灵之血能激活此处的石碑……张家的‘长生’,是否意味着他们是更接近成功、或与此‘源初’及青铜树体系联结更深、更为‘正统’的某种‘成果’或‘适配体’?”
此一推测较之单纯的“骗局说”更显严峻,亦更贴合沿途所见的线索拼图。它暗示众人所追寻的“终极”,并非简单宝藏或答案,而是一个跨越数千年、涉及上古先民、隐秘家族、历代权贵,充斥着实验、失败、封禁与隐性传承的、关乎生命本源与禁忌力量的庞大而危险的系统!
队伍中响起低低的惊叹。黑瞎子扶了扶墨镜,意味深长地补充道:“镇守者未必是美差。锁损需修,牢门松脱需固,既要防范外来的窃取者,亦需应对内部本源的躁动。更关键在于,此职责似乎是血脉相承,难以卸却。”
张起灵仍是一片沉静,在关根言毕后,将视线重新落回羊皮卷上,指尖于“内囚‘源’初,万勿释之”字样上停留片刻。
随后,他将羊皮卷仔细卷拢系紧,将其收入胸前内袋,与那枚血玉置于一处。此举在当下语境中,承载着无声却沉重的意味,似是对某种责任的确认,或是对某种无法割裂之联结的默然接纳。
完成这些,他方抬起眼眸,目光越过众人,再度投向东北角那处被红光标注、形同深渊入口的低矮洞窟。其中吹出的风挟带愈发浓郁的甜腥气息,仿佛那被囚禁的存在已感知到访客临近,正悄然散发其特有的征兆。
“进。”
平静、清晰,带着洞悉前因后果、明晰自身定位后的决然。这非盲目涉险,而是职责所向,是谜题终须直面之核心,是张家血脉或许无法回避之因果。
此一字,既似定心之锚,亦如赴命之符。
气氛凝重如铁,但无人退缩。至此地步,无论为解开谜团、应对可能已然松动的封印,抑或为那与张起灵及其血脉隐隐相连的宿责,前进已成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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