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地下洞天?他踏勘奇观现壁画(1/2)
手电光扫过断绳和破手套,停了停。冰冷的空气里,飘着股铁锈混着尘土的淡味,说不上冲鼻,却钻得人鼻腔发紧。三个黑黢黢的洞口往外吹着阴风。
关根蹲下来,匕首尖小心翼翼拨了拨那片深褐色血迹,早渗进岩石纹路里,干得硬邦邦的,一戳都掉渣。“有些日子了,至少一周往上。”他声音压得低,又瞥向那截断登山绳,“断口是撕的,不是割的,力气很大”
“三个洞跟三胞胎似的,走哪个?”胖子扒着洞口边缘打量,眉头紧锁。
解雨臣拿手电挨个照进去,光线探了几米就被黑暗吞了,瞅不出差别。
张起灵目光扫过三个洞口,走到岩洞中央单膝跪下,手掌离地面一寸来高,从左到右慢慢挪着。接着又把脸凑到每个洞口前,细细辨着里头吹出来的风,那风里的细微差别,旁人压根觉不着。
没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最右边洞口旁,手电往里照了照,没说话,侧身就钻了进去。
大伙儿赶紧跟上。洞内比之前的甬道窄多了,也矮,好些地方得趴着才能过。空气潮得能拧出水,岩壁上挂着水珠,滴答声在静地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听得人心里发毛。手电光晃来晃去,前头张起灵的背影稳得很,一步步往下走。
往下挪了约莫百余米,坡度慢慢缓了。忽然,最前头的张起灵脚步顿了顿,就那么一下,关根紧跟着也觉出来了,前头那片黑暗中,好像飘着点极淡的光,不是手电反光,透着股子不自然的劲儿。
是种幽冷冷的淡蓝色微光,跟鬼火似的,弥漫在前面。
众人加快脚步,转过一个急弯,眼前猛地亮堂起来!
一个大得吓人的地下空洞,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出现。这洞非常高,而且宽,手电光柱往上打,压根照不着顶,也探不到边,全被黑黢黢的虚无吞了。但这儿又不是全黑。
洞顶不知多高的地方,垂下来无数细长的发光晶体,跟倒吊的石笋似的,通体发着那幽冷的淡蓝光,把整个巨洞罩在一片朦朦胧胧的蓝光里。那些晶体轻轻晃着,光也跟着流动,像是人的呼吸。
巨洞正中间,是片很大的地下湖。湖水黑得跟墨汁似的,平得像块镜子,连个波纹都没有,把洞顶那片“蓝色星空”照得清清楚楚,上下一模一样,美得让人喘不过气,可又诡得慌,心里发毛。湖边能看着点塌了的石码头遗迹,几根烂得发黑的粗木桩半截浸在水里,透着股子老早以前有人来过的痕迹,但已被时间磨平。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绕着巨洞四周的弧形岩壁,从快到洞顶的高处,一直到湖边,密密麻麻画满了巨型壁画,五颜六色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壁画年代久远,许多地方的颜料已经剥落,氧化褪色,或是被岩壁渗出来的矿物质盖了,从整体看还算完整。绘画风格粗犷神秘,充满强烈的象征意味和压迫感,绝非任何已知的中原或西域古代壁画风格。
关根的手电光有点抖,扫过最近的一幅壁画。
画上全是些异常高大的人,比正常人高太多,穿的袍服样式古怪,上面有复杂的纹路,正合力“弄”一棵参天大树,那树的轮廓、枝杈扭着的样子,还有树身上隐约像人脸的凸起,跟哀牢山那棵青铜树,至少七成像!那些“巨人”手里的工具也怪,不像金也不像木,发着光,正把某种流着的、有金属光泽的液体“浇”到树上。用色特别浓,透着股近乎狂热的仪式感。
“是那棵树……他们在‘造’它?”关根声音干涩,心脏跳得飞快。
手电光移到旁边一幅,更让人不舒服了。画的像是巨树“成了”之后的景象:树下无数小黑影,跟蝼蚁似的,被驱赶着往树那边去。有些黑影碰到树下散出来的波纹状线条,身子就开始扭,有的长出额外的肢体,有的变得像野兽。整幅画透着股痛苦挣扎的意味。
“人体实验……‘炼生’……”关根想起哀牢山玉简上的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第三幅壁画在岩壁正中间,最大。巨树还立在那儿,可身上缠满了粗粗的、闪着符文的锁链,树根深深扎进地底,往黑暗里蔓延。树根尽头的黑暗中,隐约有个又大又模糊的轮廓,不是圆也不是方,像扇门,又像个漩涡,通往不知道啥地方的“通道”。巨树和那“门”之间,有线条连着,像是有能量在流。这画看着就让人不安,满是禁锢和封印的意思。
“树是锁,门是牢……”关根小声嘀咕,哀牢山张海盐玉简上的警告,跟眼前这古老壁画,隔着千百年居然对上了,“他们用青铜树,封着那‘门’后面的东西,那个‘源’?”
就在众人被壁画内容震撼,心神激荡之际,一直静静站在最前方、仰头凝视壁画的张起灵,忽然极其轻微地侧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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