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悬崖索道?飞渡天堑开生路!(1/2)
铃铛声在浓雾深处回荡,叮铃...叮铃...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关根手腕上的血玉烫得惊人,他几乎要忍不住扯下银链。
“什么声音?”胖子脸色发白,手里的砍刀握得死紧。
“青铜铃。”张起灵的声音很沉,他侧耳倾听,判断着声源的方向,“树在召唤。”
“召唤什么?”解雨臣调整着探测仪,但屏幕上只有一片杂波,铃铛声干扰了仪器。
张起灵看向西北方向。那里的雾气最浓,灰白色的雾像活物般翻涌,隐约能看见无数模糊的影子在其中穿梭。很多,比昨晚多得多。
“跑!”黑瞎子反应过来。
五人转身冲向来时的小径。但刚跑出几十米,关根猛地刹住脚步,前方,雾气中也浮现出那些绿幽幽的眼睛。不止一对,是几十对,上百对,密密麻麻,封住了退路。
“被包围了。”解雨臣的声音发紧。
张起灵环顾四周。左边是陡峭的山壁,右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前后都是围上来的树仆。浓雾中,那些绿眼睛在缓缓逼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张起灵看向左侧的山崖。崖壁近乎垂直,但布满裂缝和凸起的岩石,勉强可以攀爬。
“这能爬?”胖子看着那陡峭的岩壁,咽了口唾沫。
张起灵已经开始整理绳索。他将主绳的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递给关根。
关根接过绳子,还没明白要做什么,张起灵已经纵身一跃,脚在岩壁上连点几下,身体如猿猴般向上蹿升了三米多,手指扣进一道岩缝,稳稳挂住。
“我靠!”胖子目瞪口呆。
张起灵低头看向关根。
关根咬咬牙,抓紧绳子开始攀爬。有绳子的辅助,加上岩壁确实有不少落脚点,爬得还算顺利。解雨臣、胖子、黑瞎子依次跟上。张起灵在最上方开路,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最稳固的支点。
爬到一半时,下方传来树仆尖锐的嘶叫。关根低头看去,只见十几只树仆已经追到崖下,正尝试往上爬。它们的攀爬能力惊人,尖利的爪子扣进岩石,速度居然不慢。
“快!”解雨臣催促。
最后十米是最陡的一段,几乎垂直。张起灵先翻上崖顶,固定好绳索,将其他人一个个拉上来。当胖子最后一个被拽上来时,最前面的树仆离崖顶只剩不到三米。
张起灵抽出匕首,在崖边一块松动的岩石上猛力一撬,巨石滚落,带着一连串碎石砸向下方的树仆。惨叫声、岩石撞击声、树木折断声响成一片。烟尘散去后,追兵暂时被阻断了。
众人瘫在崖顶,喘着粗气。关根看向下方,雾气已经淹没了来路,只有隐约的绿光在雾中游移。铃铛声还在响,但似乎远了一些。
“暂时安全了。”解雨臣检查了大家的状况,除了擦伤和划痕,没人受重伤。
张起灵已经在观察地形。他们所在的崖顶是一片狭窄的平台,向前延伸百米后,突然中断,前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宽约百米,将山体一分为二。裂谷对面,是另一片更茂密、更阴暗的森林。
而在裂谷之上,横亘着一条索道。
说是索道,其实只是几根粗大的藤蔓编织而成,历经数百年风雨,早已腐朽不堪。藤蔓的一端固定在这边的崖顶岩石上,另一端伸向对岸,隐没在雾气中,看不清是否还连着。藤蔓上原本铺着的木板大多已脱落,只剩下零星几块挂在藤上,在风中摇晃。
“这玩意儿...”胖子走到崖边往下看,裂谷深不见底,只有雾气在谷底翻涌,“掉下去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是彝人先祖搭的。”关根看着那些藤蔓的编织手法,和羊皮地图上的图案很像,“应该是通往青铜树的必经之路。”
“可这还能用吗?”黑瞎子用脚试探了一下固定藤蔓的岩石。岩石表面布满裂纹,藤蔓的根部也已经腐朽发黑,一碰就掉渣。
张起灵蹲下身,仔细检查藤蔓的材质。他用手捏了捏,又用匕首割下一小段。藤蔓的断面很奇特,外层是普通的植物纤维,但内芯却闪着暗青色的金属光泽。
“这藤蔓...”关根凑近看,“被青铜树的辐射影响了?”
解雨臣检测后脸色一变:“藤蔓内部纤维已经部分金属化,硬度和韧性都超乎寻常。但外层的腐烂是伪装,有人故意让它看起来腐朽,实际上...”
“实际上还能用。”瞎子站起身,从背包里取出登山绳和滑轮组,“但不够安全。要重建。”
他让胖子从崖边的树上砍下几根粗壮的树枝,削成简易的横杆。自己则将主绳系在腰间,另一头固定在崖顶最粗的一棵树上。
“我先过。”他说,“固定好主绳,你们用滑轮滑过去。”
关根想阻止,“这藤蔓...”
这时,张起灵抓住藤蔓,脚下一蹬,身体轻盈地滑了出去。
动作流畅得不像在过一道百米深渊,倒像在平地上行走。他时而用脚在残存的木板上借力,时而用手抓住上方的藤蔓调整方向。崖风很大,吹得藤索剧烈摇晃,但他的身形稳如磐石。
三十米、五十米、八十米...就在即将抵达对岸时,张起灵突然停下。他悬在半空,低头看着下方的藤蔓,那里,一段藤索的颜色不太对劲,暗红发黑,像是浸过血。
他绕过那段,继续前进,最后稳稳落在对岸崖顶。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牛逼!”胖子在对岸竖起大拇指。
张起灵在对岸固定好主绳,朝这边挥了挥手。解雨臣第二个过,他技术娴熟,很快也安全抵达。接着是黑瞎子,虽然嘴上说着“瞎子我怕高”,但动作比谁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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