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密林诡影？他夜守篝火慑群狼！（1/2）
清晨的哀牢山，笼罩在能吞噬一切的浓雾里。五人背上行囊踏出客栈时，整座小镇还在沉睡，只有早起的猎犬在雾中发出几声不安的吠叫。老汉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他们，最后摇摇头，转身关上了门。
“迷门”的入口在镇子北面三里处，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小径。张起灵走在最前面，手中握着那张羊皮地图，每走一段就停下，观察周围的地形和雾气流动的轨迹。
进入小径不到百米，雾气骤然加重。能见度从十米迅速降到五米、三米，最后连走在前面的张起灵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指南针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失去了作用。
“妈的，这雾邪门。”胖子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雾水还是汗水。
张起灵停下脚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陶罐。打开罐盖，里面是暗红色的粉末，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和草药混合气味。他将粉末在掌心倒了一些，迎着风撒出去。
粉末在雾中飘散，所过之处，雾气竟然微微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条勉强可辨的小径。但只是暂时的，几秒钟后雾气又重新合拢。
“朱砂、雄黄、雷击石粉，”瞎子解释，“能暂时驱雾，也能...警示。”
张起灵继续往前走。但接下来的路程，他每走百步就会停下来，在路边的树干或石头上，用匕首刻下一个极小的符号。
森林越来越密，参天古木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天空，即使没有雾，光线也很昏暗。地面上堆积着不知多少年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腐败的气味。偶尔有不知名的鸟类在头顶发出尖厉的啼叫，声音在浓雾和密林间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中午时分，众人找了块相对干燥的林间空地休息。解雨臣取出仪器检测环境，脸色越来越凝重：“温度比外面低五度，湿度百分之九十以上。而且...”他看着仪器读数，“土壤重金属含量超标三十倍，主要是铜和一种...未知金属。”
“未知金属？”关根心头一动。
“光谱分析不出来，”解雨臣摇头，“但放射性和铜类似，又不是纯铜。有点像...青铜的某种组分。”
“青铜树的辐射，”瞎子忽然开口，“改变了这里的土壤。”
“那这些树...”胖子看着周围那些形态扭曲的、树皮呈现不正常青灰色的古木，“该不会也...”
“变异了。”关根接话，声音发紧。他想起客栈老汉的话，人靠近青铜树，会变成树的一部分。那这些树，这些土壤，是不是早就被“污染”了？
休息片刻继续赶路。下午的雾气更重了，张起灵撒药粉的频率越来越高。关根注意到，每次撒完药粉，雾气退开的范围越来越小，时间也越来越短。
“这雾在‘学习’。”他低声对解雨臣说。
解雨臣点头：“有生命一样。或者说，被什么控制着。”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山谷。选定营地，背靠岩壁，三面视野相对开阔，易守难攻。众人卸下行李，开始生火、搭帐篷。
就在胖子用砍刀清理营地周围的灌木时，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关根走过去。
胖子指着地面：“你看这脚印。”
泥土上，印着清晰的爪印，比狼爪大一圈，但形状很奇怪，趾间有蹼状的连接，而且爪尖异常尖锐，深深陷入泥土。更诡异的是，在爪印旁边，还有一串...人的脚印。
赤足的脚印，大小如孩童，但脚趾的形状扭曲，像是长期赤足行走导致变形。两种脚印混杂在一起，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
“狼和...人？”黑瞎子蹲下细看，“一起行动？”
张起灵已经检查完营地周围，手里握着匕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密林边缘。
夜幕降临，火堆燃起。跳跃的火光在浓雾中只能照亮营地周围五六米的范围，更远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林间传来各种窸窸窣窣的声响，分不清是风声、虫鸣，还是别的什么。
张起灵在营地周围撒了一圈药粉，这次是暗黄色的，味道更刺鼻。药粉撒完后，密林边缘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还有低沉的、野兽喉咙里发出的呜咽。
“有东西在周围。”解雨臣举起手电照向黑暗，光柱在浓雾中形成模糊的圆锥，什么也照不到。
“不止一个。”瞎子坐在火堆旁，匕首握在手里，眼睛盯着黑暗深处，“一群。”
话音刚落，黑暗中亮起了第一对绿光。
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十几对绿幽幽的光点在浓雾中浮现，缓缓移动，呈半圆形包围了营地。是眼睛，野兽的眼睛，但那绿色太诡异了，像在发光，又像...在燃烧。
“狼群。”黑瞎子握紧了手中的铁棍。
“不是普通的狼。”关根盯着那些绿光，声音发紧，“你们看它们的动作，太整齐了。”
确实，那些绿光移动的节奏几乎一致，时进时退，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变换阵型。而且始终保持在药粉圈之外，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就这么围着，发出低沉的、此起彼伏的嚎叫。
那嚎叫声也不对劲。不是狼嚎的悠长，而是短促、尖锐，像人类痛苦的呜咽，又像...某种语言。
“它们在交流。”解雨臣脸色发白，“用声音定位，协调行动。这智商...”
张起灵站起身，走到药粉圈边缘。他一动，那些绿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嚎叫声骤然停止。整个密林陷入死寂，只有火堆噼啪作响。
对峙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张起灵缓缓后退，退回火堆旁。那些绿光又开始移动，嚎叫重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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