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祭祀系统重启？巧借天时稳地脉！（2/2）

“这...这得专业石匠才能雕吧？”关根看得眼花。

“先带回去。”张起灵选了十几块成色最好的雷击石，用布包好。临行前，他在古松焦痕处撒了把石灰，做了个标记。

回程已是深夜。祠堂里灯火通明，胖子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还摊着祭祀清单。黑瞎子在调试一台老旧的地磁仪，解雨臣还在埋头计算。

“找着了？”黑瞎子抬头。

张起灵点头，将雷击石倒在桌上。石头在油灯下泛着金属光泽，隐隐有电流般的纹路流动。

“好东西！”解雨臣拿起一块对着灯看，“晶体结构完整，磁性稳定。但雕刻是个大工程，必须在祭祀前完成。”

关根主动请缨：“我来研究图纸。”

这一研究就到了后半夜。图纸上的几何体复杂得令人头痛，每个面的角度、每条边的弧度都有严格规定。关根在草纸上画了又改，算了又算，总觉得哪里不对。

子时过半，房门被轻轻推开。张起灵端着一碗热茶进来，放在桌边。他没说话，只是站在关根身后，看着满桌的草稿。

“这个角度不对。”他忽然伸手，指尖点向图纸某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灯光下像玉雕。

关根顺着他指的方向重新计算，果然发现一处换算错误。修正后，整个几何体的比例顿时协调了。

“原来如此...”关根恍然大悟，兴奋地转头，却发现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张起灵垂着眼看他，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灯焰。

“咳，谢谢小哥。”关根赶紧坐直身体，耳根发烫。

张起灵“嗯”了一声，却没有离开，反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刻刀和一块雷击石边角料。他开始试刀，刀刃划过石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石屑纷纷落下。

有人陪着，深夜的疲惫似乎减轻了许多。关根继续研究图纸，偶尔抬头，就能看见张起灵专注的侧脸。他雕刻的动作精准而流畅。

寅时初，关根终于完成所有计算。他长舒一口气，拿起最大的一块雷击石，对照图纸准备标记下刀点。就在他翻转石头时，一道微光突然从石缝中透出。

“咦？”他凑近细看。

石头内部，竟然有个天然形成的晶洞！洞壁布满细小的晶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更神奇的是，这些晶体的排列方式，

“是星图！”关根失声道。

张起灵看了过来。晶洞不过鸡蛋大小，但内部结构精妙绝伦。那些细小的晶体恰好组成了北斗七星的图案，甚至还能看见几颗辅星。而北斗的指向，与青铜水钟上“三日后子时”的标记完全一致。

“这石头...”关根声音发颤，“它早就知道。”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

不是错觉，整个祠堂都在微微摇晃。供桌上的香炉“哐当”倒地，墙灰簌簌落下。胖子从梦中惊醒，一脸懵：“地震了？”

震动持续了约十息，渐渐平息。但就在一切即将恢复平静时，地底深处传来沉闷的拖曳声，哗啦，哗啦，像是巨大的锁链被什么东西拖拽着，在岩石上摩擦。

声音来自祭祀坛方向。

张起灵霍然起身，抓起背包就往外走。关根急忙跟上，两人冲出祠堂，只见东山方向夜空泛着诡异的暗红色。祭祀坛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坛顶似乎有影子晃动。

“那是什么...”关根眯起眼。

张起灵已拔腿奔向祭祀坛。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快如鬼魅，关根咬牙跟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坛前，一切如常。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混合硫磺的气味。张起灵蹲下身，指尖探入坛基裂缝，沾起一点暗红色的黏液。他放在鼻前轻嗅，眉头紧锁。

“血。”他沉声道，“混合了矿物。”

关根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向裂缝深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而那锁链拖曳声，正从地底深处隐隐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