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粪坑炸金花？不如澡盆翻江龙！（1/2）
胖子那声“胖爷我淹死了”的凄厉嚎叫还在打谷场上空打着旋儿，震得粪坑里的污秽物都荡起了涟漪。我蹲在泥地上，捂着肚子笑得浑身发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肚子抽筋似的疼！看着粪坑里那个疯狂扑腾、糊满黑泥和不可名状之物的巨大肉球，听着他“咕噜咕噜”的窒息声和“胖爷我不活了”的悲愤控诉，再闻着空气中那股混着恶臭和薯泥馊味的诡异气息——巨大的荒谬感裹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像决堤的洪水似的冲垮所有矜持，笑得我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人群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地皮都在抖。孩子们指着粪坑里的胖子，笑得满地打滚；大姑娘小媳妇们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连台上那几个放映员都忘了放电影，扶着放映机笑得直不起腰。老黄头举着破喇叭筒想维持秩序，结果自己先笑岔了气，咳得老脸通红。
“救……救命啊——！！！关根！小哥！胖爷我……我真不行了——！！！呕——！！！”胖子在粪坑里疯狂挣扎，肥脸上糊满黑泥和漂浮物，小眼睛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和“胖爷我命不久矣”的绝望。他徒劳地挥着胖手想抓坑边的烂泥，结果“噗嗤”一声又滑了下去，溅起更大的污秽浪花。
“噗嗤——！”我实在忍不住，又喷笑出来。这死胖子，活该！让你嘚瑟，让你放屁，让你掉粪坑！
“快！快救人啊——！！！”老黄头终于缓过气，扯着破锣嗓子吼，“绳子！快找绳子！把胖子捞上来！再泡下去，真成粪球了——！！！”
几个壮劳力忍着笑（憋得脸都紫了），七手八脚找来根破麻绳，拴了活结远远甩进粪坑：“胖子！抓住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肥手死死攥住麻绳：“拉！快拉！胖爷我……我快……呕——！！！”话没说完，又被灌了口粪水。
“一！二！三！拉——！！！”几个壮劳力喊着号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胖子那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从粪坑里硬生生拖了出来，带起一路污秽泥浆，臭气熏天！
“呕——！！！”人群瞬间爆发出更响的呕吐声和哄笑声，纷纷捂着鼻子后退。胖子瘫在泥地上，像只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巨大肉虫，浑身糊满黑泥、粪便、烂菜叶和不可名状的漂浮物，肥脸上只露出两只惊恐的小眼睛和一张不停“噗噗”吐粪水的嘴。那气味简直没法形容，比十个茅坑炸了还冲，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快！抬走！抬到河边洗干净！再抬回知青点！”老黄头捏着鼻子，指挥几个同样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壮劳力，用两根长竹竿像抬死猪似的，把瘫在地上、散发“生化武器”级别恶臭的胖子晃晃悠悠抬起来，朝村外小河走去。胖子一路“噗噗”吐着粪水，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胖爷我……一世英名……毁于一屁……啊呸！毁于一坑……呜呜呜……”
人群的笑声和议论声像潮水似的跟在后面，久久不散。打谷场上只剩满地狼藉和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电影自然放不成了。放映员们收拾家伙，摇着头一脸“这村太邪门”的表情，灰溜溜地走了。
我撑着扁担一瘸一拐跟在人群后面，远远看着前面竹竿上晃晃悠悠、散发“毒气”的肉球，胃袋一阵翻搅，差点把刚才吃的红薯吐出来。怀里的麦秆风车好像也蔫了，叶片耷拉着，还沾了点飞溅的粪点子（呕！）。脚踝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提醒着我刚才笑得有多用力。
张起灵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依旧沉默，脚步沉稳。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前面竹竿上的“生化武器”，又扫过我捂着鼻子的狼狈样，最后落在我那只缠着绷带的脚踝上。
到了小河边，胖子被几个壮劳力七手八脚扔进冰冷的河水里。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胖子那身肥膘瞬间沉下去，只剩个油光锃亮的胖脑袋在浑浊河水里疯狂扑腾，“咕噜咕噜”吐着泡泡：“冷！冷死胖爷我了——！！！救命啊！胖爷我又要淹死了——！！！”
“洗！使劲洗！搓！用皂角、碱面，还有沙子！把他那身皮搓掉三层！保证闻不到味儿！”老黄头捏着鼻子在岸上跳着脚指挥，老脸煞白，显然也被熏得不轻。
几个壮劳力捏着鼻子，拿着破麻布、烂丝瓜瓤，甚至还有块粗糙的磨刀石（？！），对着河里的胖子一顿猛搓，动作粗鲁得像刷掉进泥坑的老马。胖子在冷水里冻得直哆嗦，又被搓得嗷嗷叫，肥肉乱颤，水花四溅，活像一群屠夫在给待宰的肥猪褪毛！
“轻点！轻点！胖爷我的皮！皮要掉了！骨头要搓散了！哎呦喂……我的腚！我的腰！我……我不活了——！！！”胖子杀猪似的嚎叫在河面上回荡，震得水鸟扑棱棱飞走。
我站在岸边树荫下，捂着鼻子远远看着，那画面太美不敢看，胃袋又是一阵剧烈翻搅。怀里的风车被我攥得死紧，生怕沾上点“仙气”。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胖子终于被捞了上来。肥脸上糊满皂角和碱面的白沫子，皮肤被搓得通红发亮，像刚出锅的粉蒸肉，但那股若有若无的粪坑余韵，似乎还顽强地萦绕在他周身。几个壮劳力捏着鼻子，用长竹竿再次把他像抬死猪似的抬起来，晃晃悠悠朝知青点走。胖子瘫在竹竿上，肥脸煞白，小眼睛里满是“胖爷我生无可恋”的悲凉，嘴里还念念有词：“……胖爷我……一世英名……毁于一坑……我要出家当和尚……呜呜呜……”
回到知青点小院，胖子被扔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像条离水的胖头鱼大口喘着气，肥脸上糊满白沫子和泥浆，小眼睛里满是“胖爷我元气大伤”的虚弱，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依旧顽强地弥漫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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