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鱼鳔糊嘴？不如鱼肉飘香！（2/2）

胖子在旁边看得大气不敢出，小眼睛瞪得溜圆，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胖爷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的纠结。他搓着胖手，压低声音，贼兮兮地嘀咕：“关根……小哥他……他这是……是……是心疼你脚肿了？还是……还是……舍不得动那红绸带？胖爷我……我咋觉得……这……这比解了还……还那啥呢……”

“闭嘴！”我羞愤地低吼，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抖。

张起灵揉按着那片肿胀的皮肤。动作轻柔，力道均匀。深褐色的药膏在他指尖化开，带着浓烈的草药清苦气，覆盖了伤口的灼热感，带来一丝清凉的舒缓。

揉按了片刻，他收回了手。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询问或者……确认？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烫得能烙饼，眼神躲闪，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疼？”他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浑身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他问我疼不疼？！

巨大的羞窘和慌乱瞬间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摇头，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扭到脖子：“不……不疼！一点都不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起灵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

随后朝着灶房走去！脚步沉稳，无声。

胖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我和张起灵之间来回扫射，肥脸上堆满了“胖爷我磕到了”的狂喜！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泥浆四溅），声音因为激动而再次劈叉：“高！实在是高！小哥！胖爷我……五体投地！真服了！”

“你这……你这手法！绝了！温柔！真温柔！胖爷我……我敢打赌！县里卫生院的老中医……都没这水平！关根！看见没？！小哥他……他亲自给你……给你……揉脚！还……还问你疼不疼？！这待遇！这排面！胖爷我……我羡慕啊！嫉妒啊！恨啊！胖爷我那脚丫子……咋就没这福气呢？！呜呜呜……”

他一边嚎着，一边夸张地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小眼睛却贼兮兮地瞟着我通红的脸颊。

张起灵走到灶台边，拎起地上那条被扁担“镇”住、已经不怎么动弹的大青鱼。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开始刮鳞、去内脏。动作行云流水，内脏被精准剔除，鱼身被冲洗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闪着青黑色的幽光！

胖子看得小眼睛都直了，肥脸上写满了“他什么都会哎”和“卧槽小哥你还有啥不会”的崇拜！

张起灵将鱼扔进锅里加料，加菜，烧火。

一会功夫，一股诱人的，混合着鱼鲜和野菜清香的……朴素香气！！弥漫了整个灶房！！！

胖子的小眼睛瞬间迸发出“胖爷我有口福了”的终极光芒！他猛地咽了口巨大的唾沫，肥脸上堆满了“胖爷我愿为鱼肉汤赴汤蹈火”的虔诚：“香！真香！小哥！胖爷我……我决定了！以后……以后咱知青点……伙食改善……就靠您老了！胖爷我……我负责……烧火！洗菜！端碗！洗碗！保证……保证伺候得您老……舒舒服服！嘿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屁颠屁颠地凑到灶膛口，撅着屁股往里添柴，嘴里还哼着荒腔走板的新调子：“……红绸带呀……飘呀飘……小哥煮鱼……手艺高……关根揉脚……脸发烫……知青点里……暖洋洋……哎呦喂……美滋滋哟……”

我脚踝上那抹冰凉的药膏触感还未散去，混合着草药清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冰冷气息？脸颊依旧滚烫，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手腕上残留的力道，脚踝上缠绕的绸带，刚才那轻柔的按压……还有那句低沉的“疼？”……所有的一切，像一团乱麻，在脑子里疯狂搅动！

“噼啪……噼啪……”干柴遇火，发出轻微的爆响。

火苗渐渐稳定下来。舔舐着锅底。

锅里的鱼汤开始“咕嘟咕嘟”地翻滚。

热气蒸腾，香气四溢。

胖子还在灶膛口撅着屁股添柴，肥脸上映着跳跃的火光，小眼睛里充满了“胖爷我守护鱼汤”的使命感。

我靠在土墙上，看着锅里翻滚的鱼汤，又看看脚踝上那抹鲜艳的红绸带，再看看那个沉默的身影……

锅里的鱼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香气越来越浓。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胖子那张油滑的胖脸。

脚踝的刺痛似乎真的减轻了，心里的那团乱麻似乎，也渐渐……平息了下去。

我缓缓地，吁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