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老宫人供述，描绘当年细节（2/2）

好精密的算计。

“皇后娘娘薨逝前三天，”静慧师太声音颤抖，“秋月最后一次来取药。那次她取了一整两，是平时的两倍。奴婢问她怎么取这么多，她说：‘快用完了，多备些。’”

她抬头看着刘澈：“殿下，皇后娘娘是初五薨逝的。秋月初二取药，初五娘娘就……时间太巧了。”

太巧了。

巧到让人不得不怀疑。

刘澈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怒火。

“皇后娘娘薨逝后，”静慧师太继续道，“秋月来找奴婢，说要‘清理’所有‘梦陀罗’的记录。奴婢照做了，但留了个心眼，偷偷抄了一份。”

她指着那本小册子：“就是这本。奴婢当时想，万一……万一将来有人查，这或许有用。”

“后来呢？”

“后来秋月就死了。”

静慧师太道，“说是失足落井，但奴婢听说……她落井前，脸上有伤，像是被人打的。再后来，李太医也‘病故’了。奴婢知道，下一个就是奴婢。”

她苦笑：“奴婢求了姐姐，躲进白云庵。这一躲，就是十四年。”

密室陷入沉默。

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刘澈才开口：“师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静慧师太摇头：“奴婢该谢谢殿下，让奴婢有机会说出真相。这十年，奴婢日夜不安，常常梦见皇后娘娘。现在……总算能安心了。”

刘澈起身，郑重朝她一礼：“师太大义，刘澈铭记在心。”

静慧师太慌忙起身：“殿下折煞奴婢了！”

“师暂且在这里住下。”

刘澈道，“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找到你。等时机成熟，可能需要师太出面作证。”

静慧师太点头：“奴婢愿意。”

刘澈让影一安排她休息。

密室中，只剩下刘澈一人。

他看着桌上那本泛黄的小册子，还有静慧师太的口供记录，眼中情绪翻涌。

十年了。

他终于找到了关键证人，拿到了关键证据。

母后的死因，终于清晰。

舒贵妃，秋月，李太医，还有那些帮凶……一个都跑不了。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母后，你再等等。

儿臣很快，就能为你讨回公道了。

窗外，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