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再入皇宫,如履平地?(2/2)
就是现在!
两人如离弦之箭冲出阴影,穿过空旷的广场。
九儿跑在前面,脚步极轻,但速度极快。
刘澈紧跟其后,右臂虽不能大幅摆动,但步法稳健。
三息时间,转瞬即逝。
两人冲到墙根的老榆树下时,墙头的暗哨已经转回头,继续巡视。
“好险。”九儿背靠树干,平复呼吸。
刘澈也微微喘气,伤口有些刺痛,但还能忍耐。
老榆树的枝桠伸过墙头,正好形成天然的掩护。
九儿观察墙头暗哨的巡视节奏,等待下一次机会。
半刻钟后,暗哨再次对视。
“上!”九儿蹲下身,“踩我肩。”
这次刘澈没再推辞,踩上她的肩。
九儿缓缓起身,将他托到能够到墙头的高度。
刘澈左手扒住墙头,翻身而上——动作比上次熟练许多。
九儿后退几步助跑,蹬树而上,单手扒住墙头,被刘澈伸手拉了上去。
两人伏在墙头,下方就是长春宫后院。
后院很安静,只有库房门口站着两个守卫,但都昏昏欲睡。
更远处,偶尔有提着灯笼的宫女走过。
“和上次一样。”九儿低声道,“迷香解决?”
刘澈却摇头:“舒贵妃既已起疑,守卫身上可能备了解药或警报装置。”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颗石子:“老办法,声东击西。”
九儿会意,接过石子,看准院墙另一侧的一排陶缸——那是储水用的,敲击会发出沉闷回响。
她手腕一抖,石子破空而去。
“咚!咚!咚!”
石子接连击中陶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两个守卫立刻惊醒:“什么声音?!”
“去看看!”其中一个守卫提起灯笼,朝陶缸方向走去。
留下的那个守卫揉了揉眼睛,强打精神站直。
九儿悄无声息地从墙头滑下,绕到那守卫身后。
她没有用手刀——那可能留下痕迹——而是用指尖精准地按压守卫颈后的穴位。
守卫身子一软,缓缓倒下。
九儿扶住他,轻轻放平。
这时刘澈也已下来,两人合力将昏迷的守卫拖到阴影处。
“快点。”九儿催促,“另一个很快会回来。”
两人来到库房门口。
门还是那把黄铜大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但这次,锁周围多了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是警报丝。
“果然加了防备。”刘澈低声道。
九儿眯眼观察:“丝线连着门框和地面,一旦触动,可能会触发铃铛或机关。”
“能解吗?”
“能,但需要时间。”九儿从怀里掏出一把特制的小剪子,“你望风。”
刘澈点头,退到库房侧面阴影中,警惕地观察四周。
九儿蹲在门前,借着月光仔细检查那些丝线。
丝线极细,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一端系在锁扣上,另一端延伸到门缝里。
她用剪子小心翼翼地剪断第一根丝线。
无声无息。
第二根、第三根……就在她剪到第四根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那个查看陶缸的守卫回来了。
“老张?老张?”守卫喊着同伴的名字,灯笼的光越来越近。
九儿手上动作不停,额头渗出细汗。
刘澈从阴影中闪出,迎着那守卫走去。
“谁?!”守卫警觉地举起灯笼。
“我。”刘澈平静道,从阴影中走出,身上穿着普通太监的衣裳——这是事先准备好的伪装。
守卫看清他的衣着,松了口气,但随即皱眉:“你是哪个宫的?这么晚了在这儿干什么?”
刘澈从袖中掏出一块腰牌——这是影一弄来的,长春宫低级太监的腰牌。
“贵妃娘娘让我来取件东西。”
他声音平稳,“张哥刚才说肚子疼,去茅房了,让我替他看会儿。”
守卫将信将疑地打量他,又看了看库房门:“取什么东西要半夜来取?”
“娘娘的事,咱们做奴才的哪敢多问。”
刘澈不动声色,“要不,您在这儿等着,等张哥回来了您问他?”
守卫犹豫了。
他看看空无一人的门口,又看看刘澈镇定的表情,最终摆摆手:“行了行了,快去快回。这大半夜的,别耽误太久。”
“是。”刘澈躬身,转身走向库房门。
守卫提着灯笼,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岗位,嘴里还嘟囔着:“这个老张,又偷懒……”
库房门前,九儿已经剪断了所有丝线,正用铁丝开锁。
见刘澈过来,她挑了挑眉。
刘澈微微摇头,示意她继续。
九儿会意,手上动作加快。
铁丝在锁孔里拨弄,她侧耳倾听细微的咔哒声。
远处,那个守卫回到岗位,发现同伴还没回来,又开始张望。
“快点……”刘澈低声道。
“咔哒。”锁开了。
九儿轻轻推开库房门,两人闪身而入,又轻轻将门掩上。
门外,守卫的脚步声再次靠近。
“老张?老张你好了没?”
守卫在门外喊。
库房里,九儿和刘澈屏住呼吸,紧贴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