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老皇帝密旨，召刘澈入宫（2/2）

他缓缓坐下，长长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他揉着眉心，“这些年，朝堂上乌烟瘴气，凡事都要扯上党争。朕想办点实事，难啊。”

刘澈看着他疲惫的面容，心中复杂。

这个父亲，软弱、优柔，但并非全然糊涂。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刘澈道，“三哥既然主动抛出替罪羊，我们不妨顺势而为。先拿下这些人，敲山震虎。待朝野看清陛下肃贪的决心，再步步深入。”

皇帝眼睛微亮：“你是说……徐徐图之？”

“正是。”刘澈点头，“江南盐案牵涉太广，若一下掀开，恐朝局动荡。不如分批查办，一来彰显父皇仁政，二来让那些人放松警惕，三来……”

他顿了顿：“三来，也能看看朝中有哪些人是真心为国，哪些人只是墙头草。”

皇帝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就依你所言。三日后大朝会，朕会准了老三的折子，先查办那几个替罪羊。至于更深的水……你暗中继续查，但切莫打草惊蛇。”

“儿臣明白。”皇帝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叫棠梨花？”

刘澈心头一紧：“是。”

“听说她力气很大，帮了你不少忙？”

“正是。”刘澈谨慎回道，“若非她天生神力，儿臣在江南几次遇险，恐难脱身。她还协助儿臣找到账册，功不可没。”

他刻意将功劳说得详细，语气恭敬而疏离。

皇帝点点头：“有功当赏。待此事了结，朕会酌情封赏。”

“儿臣代她谢过父皇。”

“不过澈儿，”皇帝话锋一转，目光深沉，“你记住，你是皇子，她是个来历不明的山野女子。朕知道你感念她相助，但分寸要拿捏好。”

刘澈心中一凛，垂首道：“儿臣谨记。”

“去吧。”皇帝挥挥手，“这三日好生准备。大朝会上，朕要看你的表现。”

“儿臣告退。”刘澈退出养心殿，后背已渗出冷汗。

父皇那番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他抬头望月，月色清冷。

路还很长，一步都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