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九儿豪迈扛夫入“洞房”(2/2)
这个姿势让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从容都成了笑话。
他能闻到九儿身上皂角的清爽气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和篝火的烟火气。
她的肩膀比他想象的宽厚,抵着腹部,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他垂下眼,看见她后颈碎发被汗濡湿,贴着麦色的皮肤。
看见她束发的红布条有些松了,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看见她走路的姿势——腰背挺直,步伐扎实,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简单,直接,不容置疑。
走到屋门前,九儿抬脚——
“砰!”
木门应声而开。
她扛着他闪身进去,反手“砰”地甩上门,插上门闩的动作干净利落。
门外,死寂维持了三息。
“哗——!”
更大的声浪炸开了。
哄笑声、口哨声、拍大腿的声音混成一片,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呛得咳嗽连连。
“大小姐威武!”
“这才叫咱们土匪的做派!”
“散了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脚步声、笑闹声渐渐远去,篝火旁只剩下一地狼藉和袅袅余烟。
屋里。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和陈旧木头的气息,混着九儿身上那股说不清的、像山风一样干净的味道。
九儿松开手,把肩上的人往床上一扔——
“咚!”
一声闷响。
刘澈摔在厚实的被褥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头晕目眩地撑起身,青丝微乱,衣襟散开一线,露出白皙的锁骨。
脸上酒后的薄红未褪,眼里却已恢复了清明——只是这清明里,掺杂着显而易见的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九儿拍了拍手,像是刚干完一件寻常农活。
她走到桌边,拎起陶壶倒了碗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喉结滚动,有水珠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喝完,她长舒一口气,抹了把嘴。
总算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