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守株待兔等“肥羊”(2/2)
九儿一声令下,三十几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涌出!
没有喊杀,只有急促脚步和草木窸窣声。
“板砖队瞄腿!”九儿自己如离弦箭,直扑骑马头领。
那头领反应不慢,见蓝色身影冲来,举刀就劈:“找死!”
九儿不躲不闪,硬木短棍一抬,“铛”架住长刀。
头领虎口震得发麻,心中骇然:好大力气!不等他变招,九儿手腕一翻,短棍顺刀身滑下,重重敲在他腕骨上。
“啊!”刀脱手。
九儿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腿迎面骨——这招叫低扫踢,专攻下盘。
头领闷哼跪地。九儿已越过他冲向马车。
另三个骑马护卫想拦,被铁头带人围住。
土匪们不硬拼,扔石灰草球、撒辣椒面,趁对方揉眼咳嗽时,用包布木棍专敲关节脚踝。
一时间官道上鸡飞狗跳。
步行的更惨,被赵叔带人用弹弓射石子,专打手背脚面,疼得嗷嗷叫,棍子都握不住。
钱串子连滚带爬钻出马车,瘫坐举手:“好汉饶命!钱都在后车!绸缎都给你们!别杀我!”
九儿瞥他一眼,直奔后车。
掀开车帘,几十匹绸缎码得整齐,色泽鲜亮,质地光滑。
“搬!”土匪们两人一匹,扛起就往山里撤。
动作熟练,配合默契。
一个护卫想反抗,被旁边土匪一板砖拍在屁股上:“老实点!再动拍脑袋!”
护卫立马不动了。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时间。
三十匹绸缎扛走,土匪有序撤退。
九儿最后扫一眼现场:七个护卫东倒西歪,一个在粪坑扑腾,钱串子瘫地哆嗦,两个车夫抱头蹲车轮边。
“收工!”哨声起。
土匪们消失于山林,来去如风。
直到最后一个影子不见,官道上才敢动弹。
“拉、拉我上来……”坑里那位气若游丝。
钱串子看着空了一半的后车,捶胸顿足:“我的绸缎啊!”
护卫头领瘸着腿过来,脸色铁青:“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外传!就说遇山洪损了货!听见没?”
众护卫垂头:“是。”
……山路间,土匪们欢天喜地。
“大小姐,您刚才那一下真帅!咔嚓就打掉刀了!”猴子扛着绸缎兴奋道。
“少贫嘴。”九儿走在前,“清点人数,有无受伤?货齐否?”
“无伤!”
“三十匹,齐活!”
“还摸了个钱袋!”铁头嘿嘿递上锦囊。
九儿掂了掂,约莫五十两:“老规矩,七成入公账,余下弟兄分。”
“谢大小姐!”夕阳西下,众人扛着“战利品”脚步轻快。
九儿心情不错——三十匹上等绸缎,转手至少二百两,修房钱有了。
还有五十两现银,寨子能宽裕一阵。
她哼起小调:“咱们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
调没哼完,前头探路的竹竿从树丛钻出,脸色古怪。
“大小姐,前头……又来了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