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走了(1/2)
柳夏敛下双眼,随即又抬起,掩住自己真实的眼神,换上职业的笑容。
“对嘛,就该这样笑。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个大门不出的叶家大小姐,我可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然,你去找下沈寂,我听说你跟他关系匪浅,怎么,你都要跪舔到我脚下了,你口口声声说的人,也没见他为你说一句话。
呃,对了,你不是有个男朋友吗?做什么中医医师的。
怎么,你不是道德感很强的淳朴乡下姑娘吗?还想着脚踏几只船?
也不怕自己摔死。”
叶白英本想看柳夏崩溃,哀求她的样子。
但眼前的柳夏却将笑容收了起来,她知道,就算她下跪,叶白英也不会松口。
是她病急乱投医了。
尊严于绝境中的人来说的确不值钱,但不值钱也没必要让人随意践踏。
柳夏拿起手机,打算离开,这时,柳向晓来电话了。
她接通了电话,“姐,快来政府大楼,阿婆……跳楼了,呜呜呜……”
柳夏的脑子瞬间发热,一片空白,手脚冰冷,牙齿在打颤,“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了。”
柳夏甚至都忘记该怎么呼吸,她的唇苍白的如死人,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走。
可她没有哭。
人到极度悲伤和害怕的时候,连歇斯底里的力气都没有。
抬眸,空洞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叶白英,随即跑了出去。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政府大楼的。
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姐。”柳向晓奔向人群外的柳夏。
围观的人们将目光看向柳夏,眼里满是疼惜。
“阿婆不知从哪里看见你的那篇报道,她找到报社去,想让他们撤销不实报道。
她说怎么污蔑她,泼脏水给她都没关系,但不能将脏水泼给你。
说什么是她害了你。
报社的人将她当神经病赶了出来,她便来到政府大楼,拿着那份判决书,还有几十年前关于她被敌人抓去营里的证明。
我赶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楼顶,拿着喇叭循环说着她以前的事。”
柳向晓哭着将王阿婆的事说了个大概。
地上的血迹红得刺眼,一张白布盖住了王阿婆最后的体面。
柳夏走近,蹲下,掀开白布的一角,眼泪滴落在那变形了的脸部,融在血里,像是王阿婆的流出的血泪。
站在一旁的警务和医务人员默默地看着柳夏。
她没有哭喊甚至没有发出声音,连悲伤都是静默的。
拿起地上染血的老人机。
王阿婆将手机护在怀里,除了染血外,没有受到一点破坏。
屏幕显示着播放画面,只是已经播完了,停在那里。
柳夏站了起来,摁下播放键。
“领导,六十多年前,我被抓去敌营里,受尽了折磨,好不容易等到我们胜利了,活了下来。
领导们都为我们这群受难的妇女正名了,让我们重新开始生活。
如今的生活倒是越来越好了,可为何我的同胞们还污蔑我,说我是荡妇!
将我那段非人的过往说成是我本性放荡,他们不是我的同胞吗?为何跟敌人那般捅我刀子。
污蔑我,还以此来污蔑的我孙女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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