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玄玑的惊讶(1/2)
“状态流演技修炼法”——这个被我“影煞”在“绝境”中“逼”出来的、堪称“魔道”(物理与精神双重意义)的、“野路子”中的“野路子”修炼(表演)方法,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成了我“苟活”生涯中,最有效的“镇定剂”和“麻醉剂”。
我把自己关在东厢房里,除了“例行”的剑崖“点卯”和“应付”林清风等人的日常“骚扰”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对这种“状态”的“模拟”和“固化”中。
我不再去想“剑意”是什么,不去纠结“心神”怎么“聚”,更不去管那“流光一剑”真正的“心法”和“诀窍”(玉简我压根没敢深究)。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过程”——
调动起“伪造报告”时的“极致专注”、“应付审查”时的“忘我投入”、甚至“撸饭团”时那片刻的“心无杂念”……将这些“怪异”的、源自“生存挣扎”和“职业需求”的“状态碎片”,强行“糅合”、“提纯”,灌注到体内那团“温顺”的魔元中,驱使着它去“模拟”一种“凝实、灵动、蓄势待发、目标唯一”的“感觉”。
然后,在“感觉”达到“临界点”的刹那,用“意念”引导它,向着“虚无”的“目标”,模拟“爆发”!
每一次“模拟”完成,我都会感到一种精神上的虚脱,但同时,也会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充实感”和“平静感”。因为在那“短暂”的“模拟”过程中,我真的能“忘记”魔尊的“死亡通牒”,忘记玄寂的“冰冷审视”,忘记玄玑的“高深莫测”,忘记沐雪清的“毒舌”,忘记林清风的“赤诚”,甚至忘记自己“魔族卧底”的身份和“无间道”的处境。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模拟状态”这一件事。
这是一种逃避,一种自我麻醉。我“清楚”地知道。但至少,它有效。它能让我“撑”下去,能让我在玄玑老儿面前,“演”出“在努力修炼、且小有感悟”的样子。
而且,随着“模拟”次数的增加,我“发现”,体内那团“伪装”的魔元,似乎越来越“适应”这种“状态”了。它“响应”我“意念”的速度更快,“凝聚”的“感觉”也更“真切”,甚至偶尔会自发地、在“模拟爆发”的刹那,产生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名状的、仿佛“共鸣”般的“震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坐忘经》的伪装功法,本身就有某种“模拟”和“共鸣”的特性,只是被我这种“歪打正着”的“状态”给“激活”了?还是说,魔元这东西,本身就有“意念驱动”的特性,只是我以前只用来“伪装”,没这么“极端”地“驱动”过?
不知道,也懒得深究。我“甩甩头”。只要“效果”好,能“唬”住玄玑老儿就行!
几天后,在又一次剑崖“修行”时,玄玑真人“例行”询问我对“流光一剑”的“参悟”进展。
“回师尊,”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三分惭愧、三分困惑、三分努力、还有一分若有若无的‘灵光’”的复杂表情(影帝附体),“弟子……弟子近日,反复参详玉简,揣摩师尊演示之意境。对‘聚心神于一点’,‘凝剑意为丝’之说,略有所感,然始终难以把握其神髓。”
我“先”“诉苦”,表明“难”,符合“人设”。
“不过,”我“话锋”一转,“弟子尝试摒弃杂念,将全部心神,沉浸于对‘一往无前’、‘刹那爆发’的想象与模拟之中。渐渐地,似乎能感应到体内那缕微弱剑意(伪装的),在意念驱使下,变得凝实灵动少许,仿佛欲要挣脱束缚,迸发而出。”
我“开始”“描述”“模拟状态”的“感受”,用“凝实灵动”、“挣脱束缚”、“迸发而出”等“玄乎”的词语,增加“可信度”和“专业性”。
“只是,”我“适时”地“皱眉”,“每当此时,弟子心神便会剧烈波动,难以维持那种‘凝练’的状态。仿佛稍有松懈,一切便会前功尽弃,甚至有种剑意反噬、经脉胀痛的错觉(装的)。故此,迟迟不敢真正尝试‘形’的修炼。”
我“巧妙”地把“模拟状态”难以维持和“心神波动”、“反噬错觉”联系起来,既解释了“进展缓慢”的原因,又“暗示”了我“心性”上的“努力”和“谨慎”,符合“对心性要求极高”的设定,还顺便“埋”下了“我可能因为心性问题而练不好”的“伏笔”。
玄玑真人“静静”地听着,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但是,弟子今日,似乎……有所不同。”我“最后”,用“略带一丝不确定和微弱兴奋”的语气,“弟子想当着师尊的面,尝试一次。不求威力,只求能将那种‘感觉’展现出来,请师尊指点!”
主动“求指点”,展现“努力”和“勇气”,同时也把“球”踢给玄玑,看他如何“评判”我这“模拟”出来的“感觉”。这是“计划”的关键一步!
玄玑真人“看”了我片刻,缓缓“颔首”:“可。”
来了!我心中“一紧”,随即“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饭团”的“温热”触感似乎又在掌心“浮现”。为了“瓜子”……拼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崖边一处相对开阔、远离那些狂暴剑痕的“安全”位置。然后,我“闭上”眼睛,开始了“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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