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状元娶亲,佳偶天成(1/2)
金秋十月,天高气爽,正是京城最好的时节。继太子大婚的盛况余韵未消,另一桩喜事又紧锣密鼓地占据了街头巷尾的话题中心——新科状元、皇帝面前的新晋红人、户部郎中顾云箫,迎娶吏部侍郎府六小姐沈玉琪。
虽不及太子大婚的皇家威仪,但这场婚礼的受关注程度,在某种程度上犹有过之。一则,这是皇帝亲口赐婚,御笔朱批的良缘,意义非凡;二则,新郎顾云箫是寒门学子逆袭的典范,年纪轻轻便官居要职,圣眷正浓,他的婚事自然牵动无数目光;三则,新娘沈玉琪是那位新晋太子妃的亲姐姐,沈家二房接连飞出的“金凤凰”,本身就充满了传奇色彩。更兼顾家如今蒸蒸日上,兄长顾云笙掌管庞大的“顾氏商行”,大嫂沈玉璇又是萧王妃的亲妹妹,这姻亲网络,实在令人咋舌。
婚礼前几日,顾府新宅便已张灯结彩,披红挂绿。顾母陈氏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官家老夫人,穿着簇新的绛紫色万福纹褙子,头戴赤金抹额,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指挥着下人忙里忙外,事事力求圆满。顾云笙里外张罗,沉稳周到。连仍在孕中的沈玉璇,也挺着肚子,帮着婆婆料理些轻省事务,一家人和乐融融,对即将进门的新妇沈玉琪,充满了期待。
沈府这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因是御赐婚姻,又是嫁与状元郎,排场绝不能小。王氏心中再酸再妒,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圣旨和老爷沈文渊的眼皮子底下,她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将沈玉琪的嫁妆按嫡女的最高规格,甚至犹有过之地操办起来。锦被百床、金银头面、古董摆件、田庄铺面……流水般的财物抬进西院,赵姨娘看着那几乎堆满屋子的嫁妆,又是欢喜又是惶恐,拉着沈玉琪的手反复叮嘱:“琪儿,到了顾家,要孝敬婆母,友爱兄长和你姐姐,谨守本分,万不可再像在家时那般跳脱了……”
沈玉琪穿着新制的嫁衣在试尺寸,闻言吐了吐舌头,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娘,我知道啦!顾伯母人可好了,云箫他……他也不会嫌我跳脱的。”说到后面,声音渐低,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她如今待嫁,被拘在屋里学规矩,虽觉得闷,但一想到即将嫁给那个人,心中便甜丝丝的,那些繁琐礼仪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只是偶尔想到要离开熟悉的家人,去一个陌生的家庭生活,心底也会掠过一丝忐忑。
大婚前夜,沈玉瑶特意从东宫回来,以太子妃的身份为姐姐添妆,更是以妹妹的身份陪伴她度过出阁前的最后一晚。
昭阳殿的烛光下,沈玉瑶褪去了白日里太子妃的雍容华服,只着一身家常的浅碧色襦裙,坐在沈玉琪的闺房里。她带来的添妆礼极其丰厚,不仅有内造的精美首饰、绫罗绸缎,更有几处地段极好的铺面地契和一笔数额惊人的银票。
“六姐,这些你收好。”沈玉瑶将一个小巧却沉甸甸的紫檀木匣推到沈玉琪面前,目光温柔而坚定,“顾家虽好,顾云箫也必会待你如珍似宝,但女子手中有自己的产业和银钱,心里才更踏实。这些铺面收益稳定,银钱也算充裕,你留着傍身,或做点自己喜欢的小事,都随你。”
沈玉琪看着那匣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七妹给她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一份不受制于人的底气和自由。“七妹……我……”
“六姐,”沈玉瑶握住她的手,轻轻打断她的话,眼中满是欣慰与祝福,“你性子爽直,心地纯善,这是你最可贵的地方。顾云箫看中的,也正是这样的你。到了顾家,不必刻意改变自己,只需记得,凡事多思量一分,待人接物更宽和一分。顾伯母宽厚,顾云箫重情,你会过得很好的。”
姐妹俩并肩坐在窗下,说了许久的话。从幼时一起偷吃点心被罚,到后来沈玉琪溜去“辣尚瘾”试吃偶遇顾云箫,再到如今各自嫁得良人……回忆如潮水涌来,又带着对未来淡淡的期盼与不舍。
“七妹,”沈玉琪靠在妹妹肩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有点怕。怕自己做不好顾家的媳妇,怕……怕以后不能常常见到你和娘,还有姐姐们。”
沈玉瑶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傻姐姐,顾家就在京城,你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我也会常接你进宫说话。至于做媳妇……真心换真心,你以诚待人,人必以诚待你。顾云箫等了这么久,求来圣旨娶你,足见其心。你们彼此有情,这便是最好的根基。”
这一夜,姐妹俩几乎未眠,直到东方泛白。
吉日清晨,秋阳明媚,万里无云。沈府内外早已是宾客盈门,热闹非凡。沈玉琪天未亮便被拉起来梳妆,穿上那身华丽的大红织金绣百子榴花嫁衣,头戴沉甸甸的赤金镶宝凤凰冠,脸上妆容精致。镜中的少女,褪去了往日的活泼跳脱,在盛装华服之下,竟也显露出一种别样的娇艳与庄重,只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依旧闪烁着不安与期待。
外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迎亲的队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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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箫今日穿着一身大红色状元吉服,更衬得面如冠玉,身姿挺拔。他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仪仗和八抬大轿。街道两旁围观的百姓无不称赞新郎官好人才,好气派。
沈府门前,一番热闹却合乎礼仪的“拦门”后,顾云箫被迎入府中。在正厅,他向岳父沈文渊、嫡母王氏、生母赵姨娘行大礼。沈文渊红光满面,训勉了几句“夫妻和睦,早生贵子”。赵姨娘看着眼前英俊挺拔、气度沉稳的女婿,想到女儿终身有靠,激动得直抹眼泪。
当盖着大红盖头、由全福嬷嬷搀扶着的沈玉琪缓缓走出来时,顾云箫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尽管看不到她的面容,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份独属于她的轻盈步态,都让他心潮澎湃。他上前,从嬷嬷手中接过红绸的一端,另一端握在新娘手中。
“吉时到——新人起轿——”
在震耳欲聋的喜乐和鞭炮声中,沈玉琪被小心翼翼地扶上花轿。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她端坐轿中,手中紧紧攥着红绸和妹妹塞给她的那个紫檀木匣,心跳如擂鼓。
花轿起行,绕着京城主要街道巡游,以示荣宠。百姓们夹道观看,议论纷纷,羡慕这桩御赐的、才子佳人的美满姻缘。
顾府门前,早已是人山人海。花轿落地,新郎射轿门,新娘跨火盆、跨马鞍……一系列仪式在司礼官的高声唱赞中有条不紊地进行。顾云箫始终紧紧握着红绸,动作轻柔却坚定,仿佛通过这细细的红绸,传递着他的紧张与珍视。
拜堂仪式在顾府正厅举行。高堂之上,顾母陈氏端坐,笑得合不拢嘴。顾云笙与有孕在身的沈玉璇站在一侧,亦是满脸喜色。来宾中,不仅有顾云箫的同年、同僚、户部官员,更有不少因着太子妃、萧王府、以及顾氏商行关系而来的贵客,济济一堂,喜气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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