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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算计与转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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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卷着几片早凋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沈府正院光洁的台阶上。正厅内,鎏金兽首香炉吐着袅袅的苏合香气,却压不住王氏心头的燥意与恶意。

她端坐在上首,面前摊着几张红底洒金的庚帖,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近乎畅快的笑意。秦嬷嬷垂手侍立一旁,低声禀报着这几户“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家详情。

“夫人,这第一家,是西城兵马司副指挥的嫡次子。家中有些实权,只是这位公子……前年骑马摔伤了腿,落了些残疾,性子也因此变得有些阴郁暴戾,房里已经抬出去两个通房了。不过他家说了,若是沈家小姐嫁过去,聘礼加倍,定以正妻之礼相待。”

“第二家,是南城做香料生意的皇商,家资巨万。求娶的是他家独子,今年二十有五,死了三任妻子,皆是无子而亡。算命的说他命硬克妻,需得寻个八字特别硬的官家小姐镇着。他家愿意出这个数——”秦嬷嬷比划了一个手势,“做聘礼。”

“第三家,是京郊一个田庄庄头的儿子,捐了个从九品的虚衔。家底薄些,但人口简单,那后生老实木讷,最是好拿捏……”

王氏听着,眼中冷光闪烁。好,真是“好人家”!不是身有残疾性情暴虐,就是命硬克妻家宅不宁,再不就是粗鄙不堪的田舍郎!赵姨娘生的那几个小贱人,尤其是那个沈玉瑶,仗着有点小聪明得了些虚名,就敢跟她作对,而且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沈玉琼走了狗屎运成了王妃,哼,剩下的这两个,她定要她们嫁得凄惨无比,一辈子活在泥泞里,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嗯,都不错。”王氏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用盖子轻轻撇着浮沫,“璇丫头年纪确实不小了,琪丫头也到了年纪。这事儿不能再拖。等老爷晚上过来用饭,我便与他商议,尽快定下。”

她仿佛已经看到沈玉璇和沈玉琪婚后凄苦的脸,心中那股因沈玉琼晋位、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傍晚,沈文渊踏着暮色回到正院。王氏早已备下一桌精致的酒菜,殷勤伺候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氏觑着沈文渊脸色尚可,便笑着将话题引到了女儿们的婚事上。

“老爷,璇丫头和琪丫头的终身,妾身一直挂在心上。近日托了可靠的官媒,寻了几户极好的人家,您瞧瞧?”她将那份精心准备的“名单”推到沈文渊面前,语气温婉,眼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与得意。

沈文渊放下筷子,拿起那几张庚帖,目光缓缓扫过。西城兵马司副指挥的瘸腿次子?南城克死三任妻子的皇商独子?京郊庄头的儿子?

他心中倏地一沉,一股压抑的怒意与极度的失望猛地涌上心头!这就是王氏口中的“极好的人家”?这哪里是嫁女,分明是推人进火坑!而且还是如此迫不及待、毫不掩饰的恶毒!

他抬起眼,看向王氏。王氏正微笑着望向他,眼神里满是“为女儿着想”的恳切,仿佛她挑中的真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姻缘。

沈文渊的指尖在桌下微微收紧,面上却未显露分毫波澜,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放下庚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无波:“此事……先不急。”

王氏笑容一僵:“老爷?璇丫头都二十了,琪丫头也十八了,如何能不急?这女儿家的花期最是短暂,错过了好人家,将来……”

“我说了,先不急。”沈文渊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女儿的婚事,关乎沈家门楣,也需得仔细斟酌,急不得。”

他心中冷笑。不急?他当然不急。经过这段时间的同僚闲聊、女儿“无意”间的提及、萧王的侧面肯定,乃至太子殿下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他早已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名字——顾云笙。

是,顾云笙出身低,是商人。可那又如何?此人有能力,短短数年将顾氏商行经营得风生水起,连圣上都因其采办得力亲口嘉奖,擢为工部员外郎!太子殿下似乎也颇为器重,几次新政试点都点名要其配合。萧王提及时,言语间也颇为欣赏,说此人办事牢靠,是难得的人才。

商人?那只是他明面上的身份!如今他已是官身,虽只是从六品,但圣眷在身,能力出众,前途岂是那些空有门第的纨绔或粗鄙庄户可比?更重要的是,此人与太子、与萧王似乎都有良好的关系网!若能将他招为婿,岂不是等于在太子和萧王两处都搭上了更紧密的线?这对他的仕途,对沈家的未来,助益绝非那些“好人家”能比!

再看看赵氏生的这几个女儿,虽为庶出,却个个随了赵氏的好样貌,玉琼成了萧王正妃,剩下这三个女儿……尤其是玉璇,性子沉稳,女红管家都是一把好手,若真能成,岂不是一桩美事?总比嫁给王氏挑选的这些魑魅魍魉强上百倍!

这个念头在沈文渊心中盘旋多日,愈发清晰坚定。只是,如何开口?直接对王氏说要将庶女嫁给一个“商人”出身的员外郎?王氏定然要闹。他需要时机,也需要一个更顺理成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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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王氏还想再劝。

“好了,此事我自有主张。”沈文渊放下酒杯,语气不容置喙,“你且将这些人家的庚帖收起来吧。璇儿和琪儿的婚事,我会留意。”

王氏看着他淡漠的脸色,心中又气又恨,却不敢再强辩,只得悻悻地将庚帖收回,指甲几乎要掐进红纸里。

沈文渊的变化,以及他对那几份庚帖的冷淡反应,很快便被一直关注着正院动向的沈玉瑶知晓。她心中微动,看来父亲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机会来了。

几日后,沈文渊在书房处理公务,颇有些烦闷。原来是他一位同年外放为官,在任上遇到些麻烦,牵扯到当地仓储转运之事,写信向他求助。沈文渊虽是吏部侍郎,对地方具体事务却并不十分精通,一时也觉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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