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信任加深（2/2）
“总算来了点像样的帮手。”大圣咧嘴一笑，“老孙都快打腻了。”
然而，增援带来的不仅是兵力，还有令人不安的情报。
当晚，前线指挥部召开战术会议。全息投影中显示着当前战线局势图，代表敌军的暗红色区域虽然被压制后退了一些，但其深处却检测到更强大的能量波动。
“我们已经稳定了防线，甚至夺回了部分失地。”一位天将总结道，“但侦察部队传回的数据显示，暗渊深处正在聚集远超从前的力量。”
投影切换，显示出一些模糊但令人心悸的图像：巨大的阴影在暗渊深处蠕动，其能量签名异常强大而陌生。
“这是什么？”杨戬皱眉问道。
乾麒面色凝重：“不清楚，但能量读数显示，这些新出现的单位比我们目前遭遇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数倍。而且...他们在以某种方式‘学习’我们的战术。”
会议陷入沉默。数月血战，虽然勉强守住防线，但代价巨大。无数天兵神将陨落，就连大圣、杨戬这个级别的强者也多次负伤。
“有什么对策？”一位后方指挥官通过远程连接问道。
乾麒调出一组数据：“我们发现暗渊能量的一个弱点——它们对某种特定频率的秩序能量特别敏感。后勤部门正在研发基于这一发现的武器系统，但需要时间。”
“时间恰恰是我们最缺的。”杨戬冷声道，“根据侦察数据，敌军大规模进攻最迟将在十天后发动。”
大圣一拍桌子：“那就趁现在杀进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几位将领纷纷摇头。这种冒险战术早已讨论过，被证明是自杀行为。暗渊深处环境极端，对非暗渊生物有极强的压制效果，冒然深入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们有另一个选择。”乾麒突然道，“不是强攻，而是智取。”
他展示出一个计划：组建一支精英小队，潜入暗渊领域，安置能量信标，为后方精准打击指引目标。
“太冒险了。”一位老将立即反对，“潜入小队生还几率不足百分之十。”
“但若成功，我们可以精准打击敌军核心，避免正面强攻的巨大损失。”乾麒坚持道，“这是我用周天术推演出的最优解。”
会议进行了数小时，最终决定采纳乾麒的计划。大圣、杨戬和乾麒本人将带队执行这一危险任务。
散会后，大圣追上乾麒：“大侄子，你那周天术真算出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我怎么不记得您好人家什么时候学过这些东西了？”
乾麒直接无视了大圣的嘲讽，“我师爷太上老君教得。”沉默片刻，低声道：“周天术显示，无论选择哪条道路，牺牲都在所难免。这一选择牺牲最小，但...”他顿了顿，“但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更大的风暴？”杨戬也走过来，听到了最后一句。
乾麒望向暗渊深处的方向，眼中有着罕见的忧虑：“我感到一种...超越目前所有敌人的威胁正在觉醒。北狩前线的战斗，或许只是真正大战的序幕。”
三强者沉默而立。远处，星光穿透星际尘埃，洒在破碎的战场上，仿佛为逝者默哀。
次日，潜入小队准备就绪。除了大圣、杨戬和乾麒，还有十二名各势力精英代表。每个人都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大伯记住，”出发前，乾麒嘱咐道，“我们的任务是安置信标，不是战斗。尽量避免交战。”
大圣嘿嘿一笑：“知道知道，啰嗦，师傅他老人家啰里啰嗦的习惯到一点都没变！”
杨戬白了他一眼：“希望你真能记住。”
通过一条秘密通道，小队悄无声息地进入暗渊领域。这里的空间规则异常，光线扭曲，重力波动不定，就连时间流逝都似乎与外界不同。
“感觉就像钻进了某个巨兽的肚子里。”大圣压低声音道，手中金箍棒微微发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乾麒手中的罗盘法器指引着方向：“暗渊能量在这里太过浓郁，干扰极强。我只能大致判断目标方向。”
小队艰难前行，避开一队队巡逻的暗渊士兵。越往深处，环境越诡异：漂浮的岩石上生长着会发光的诡异菌类，空间中不时出现能量漩涡，吞噬一切靠近的物质。
“看那里。”杨戬突然指向远方。
顺着他指的方向，众人看到令人震撼的一幕：无数暗渊生物正围绕着一个巨大的能量核心进行某种仪式，核心中隐约可见一个身影正在形成。
“他们在创造新的指挥官。”乾麒面色凝重，“能量读数显示，这个新个体的力量远超我们之前遭遇的任何敌人。”
大圣握紧金箍棒：“要不现在就...”右手作出抹脖手势。
“不行。”乾麒坚决阻止，“我们会暴露的。继续任务。”
小队继续深入，最终抵达第一个信标安置点。就在他们准备安置时，警报突然响起——他们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杨戬的天眼急速闪烁，“我们避开了所有探测法阵！”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因为从你们进入那一刻，就在我的监视之下。”
来人身披暗渊指挥官战甲，但令人惊讶的是，他手中运用的竟然是带有秩序特征的能量。
“恒昙稳定器...”乾麒认出了那种能量特征，“暗渊已经掌握了平衡之力？”
指挥官轻笑：“你很聪明。是的，多亏了一位天才的研究，我们终于能够完美驾驭混乱与秩序的力量。”
大圣和杨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知道恒昙投靠暗渊的事情，但没想到他的研究已经投入实战应用。
“废话少说！”大圣一棒挥出，却被指挥官轻松挡下。
更令人震惊的是，指挥官使用的格挡技巧竟然带有东方仙术的影子。
“你在惊讶什么？”指挥官讥讽道，“学习、适应、进化，这不正是战争的精髓吗？”
激战爆发。小队成员纷纷出手，却发现对方不仅力量强大，而且对他们的战斗方式极为熟悉，总能预判他们的动作。
“他在学习我们！”杨戬惊呼，天眼全力运转，“他的战斗模式在不断调整优化！”
乾麒当机立断：“撤！任务失败，全体撤离！”
但退路已被切断。更多暗渊士兵包围过来，其中一些装备着新型武器，明显运用了平衡之力的技术。
“看来要做过一场了。”大圣咧嘴一笑，金箍棒猛然变长，“老孙我倒要看看，你们学不学得会这个！”
战斗变得极度惨烈。小队成员一个接一个倒下，就连大圣和杨戬也负伤累累。唯有乾麒凭借精妙的法术周旋，但也渐渐力不从心。
就在绝望之际，后方突然发动了预定的支援打击——尽管信标未能安置，但根据小队最后传回的位置数据，指挥官冒险下令攻击。
能量光束穿透暗渊空间，造成剧烈震荡。乘此机会，幸存的小队成员强行突围。
当最终逃回防线时，十五人的小队只剩五人归来，且个个带伤。
“他们...已经不一样了。”杨戬沉声道，天眼因过度使用而流血，“不仅力量增强，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进化，在学习我们的一切。”
乾麒面色苍白：“最可怕的是，他们似乎获得了平衡秩序与混乱的能力。这意味着暗渊力量不再是无序的，而是变得...可控而精准。”
大圣一言不发，只是擦拭着金箍棒上的污渍，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前线虽然暂时稳住，甚至夺回部分失地，但每个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尚未到来。从暗渊深处传来的那种令人不安的强大波动，预示着一场更大风暴正在酝酿。
而这一次，敌人不仅更强大，还更“聪明”了。
乾麒望向暗渊深处，喃喃自语：“恒昙，你到底带来了怎样的改变...”
与此同时，在暗渊最深处，太执看着前线传回的捷报，满意地点头。
“恒昙稳定器表现超出预期。”他对身旁的恒昙说，“你的价值再次得到了证明。”
恒昙低头看着数据，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沉重。他的发明正在战场上高效地杀戮，而其中很可能包括他曾经的同胞。
但他已经无法回头。暗渊的力量在他体内流动，与他的本源深度交融。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化，正在成为暗渊真正的一部分。
“更大规模的进攻准备得如何？”太执问另一位指挥官。
“三天后即可发动。届时，平衡之力将首次全面投入实战。”
太执微笑起来，那笑容中有着绝对的自信和统治欲：“很好。让银河系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恒昙沉默地站在一旁，感觉自己正站在历史的分水岭上。他的选择，他的研究，正在改变战争的形态，也将改变整个宇宙的命运。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继续前行，寻找那渺茫的希望之光。
暗渊深处，更大的风暴正在聚集。而银河系对此一无所知，仍在为短暂的胜利而欢庆。
命运的齿轮，正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