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飞上去能知道更多（2/2）
“那好说！您跟我去光明神殿行吗？那里有历代光明神王储藏的好酒，今天我也想喝酒了。”光明神王笑了笑说道。
“好！”小庄点头，光明神王带着小庄来到了他的宫殿，让侍从们搬来了好多好酒，他们俩在神坛之上开始喝了起来。
“啊！酒不错啊！现在我来告诉你什么是信仰。”小庄又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信仰是指对某种宗教、感悟、意识形态或价值观的坚定信念和信任。它是有信念、情感、行为、意义四个部分，它是个体或群体对某种超越性存在的坚定信念，为其提供精神支持和行为指导。比如你们在对敌施法之时，说的什么神啊，赐予我光明，其实它就是一个引导媒介，真正驱动是你自身的法力，刚才那个公爵和风院长他们的就是引导的攻击手段，就是自身法力支撑不住，会对自己造成了损伤，他的鸟人能下来，也是你们用自身的魔力建立了一条通道，他才过来，显得他比你厉害，其实鸟人也是八翼，你也是八翼，真打起来，你不一定输，但是你的法力已经用在了建立这条通道上了，就显得他比你厉害，还有一点，如果你收回你凝聚显现的八只翅膀，你自己感觉一下，你是不是比原来自身法力更加充沛。”小庄说道这里，又喝了一口酒。
圣光神殿屋顶垂落的星辰纱幔微微颤动，光明神王收拢身后六只光翼时，无数金色星尘从羽尖簌簌坠落。他抬手接住几粒光尘，看着它们在掌心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与眼前人方才讲述的“湮灭法则“何其相似。
“我去！都是阴谋！“
神王的叹息在空旷的神殿激起层层回音，镶嵌在玉柱上的圣火烛台应声熄灭三盏。他望着对面斜倚在鎏金躺椅上的青年，对方玄色长袍下摆沾着几点酒渍，右手随意搭在雕花扶手外，指尖还勾着半瓶琥珀色的龙舌兰。
“哈哈，你是个明白人。“小庄屈指弹开瓶塞，琥珀酒液在半空划出弧线。临澜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发现那酒液竟凝成冰晶，叮叮当落进自己面前的琉璃盏中。
两盏相碰的清音里，临澜看清对方眼底流转的鎏金符文。那绝非任何神族典籍记载的术式，倒像是...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在命运长河瞥见的混沌星图。
“请问您是创世神吗？“临澜的尾音有些发颤，殿外值守的双翼天使突然集体振翅，圣歌骤然拔高八度。
“呃！不是！“小庄挥袖扫落飘到眼前的羽毛，不知从哪摸出一颗雪茄来，“说了这么多了，我想问你件事情？“
“您说。“
“你的本名叫什么？“
这个问题让神殿穹顶的星辰突然黯淡。临澜看见自己的影子在云纹地砖上扭曲变形，仿佛要挣脱某种桎梏。他握紧权杖，杖首的圣晶石竟渗出细密裂纹。
“光明?庄，每代神王从当上神王那天起就会改成这个名字。“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透过七彩琉璃窗，临澜看见自己最得力的护卫天使长狼狈地捡起掉落的佩剑——这在他这么多年的神王生涯中从未发生过。
“当什么神王。“小庄突然起身，玄袍下摆扫过地面时，所有酒渍都化作振翅的银蝶，“神也就有个别的能打得过你。“他伸手接住一只银蝶，那生灵在他掌心化作枚青铜钥匙，“改回原来的名字吧。“
钥匙坠地的脆响中，临澜听见命运纺车崩断的声音。他弯腰拾起钥匙的瞬间，额间神纹突然灼痛，多少年前加冕时的誓言竟在记忆里模糊成斑驳光影。
“好吧，我叫回临澜?庄吧。“当这个名字说出口，穹顶星辰突然大放光明，十二道光翼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每一片羽毛都浮现出陌生的古老铭文。
小庄不知何时又窝回躺椅上，“还是我那床舒服！”，临澜郑重其事得问道：“我还有个事情想请教您，请问您的信仰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整座神殿的时空产生刹那凝滞。临澜看见飘落的羽毛定格在半空，圣火凝固成金红琥珀，连自己翕动的嘴唇都保持着可笑的形状。
“我的信仰...”小庄吐出个完美的烟圈，烟圈穿过静止的时空，在临澜鼻尖炸开成漫天星屑，“有个家伙给我起了个名字，叫秩序。”他屈指轻弹，青铜钥匙化作七十二片金箔，在空中拼成太极阴阳鱼，“我又身兼两家的无上修为。“
阴阳鱼突然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出万千世界生灭的景象。临澜在其中看见自己手持断剑跪在焦土之上，看见诸天神明在星空中化作尘埃，还看见...
“可能我经历的岁月太多了。”小庄挥手拂散幻象，起身时玄袍化作素白道袍，转眼又变作赤金袈裟，“我的信仰，也许当我真正找到了时候，我会说的。“
他仰头饮尽残酒的模样，让临澜想起人间酒肆里最落魄的游侠。可当酒液滑过喉结的瞬间，整座神殿所有光源同时熄灭，绝对的黑暗中，有亘古的叹息从时光尽头传来。
“好了，我要走了。“光明重临之时，小庄腰间多了个紫金葫芦。临澜注意到葫芦表面浮动的雷纹，竟与方才幻象中击碎神国的天劫雷霆一模一样。
“放心，我已经封锁了你们所谓的神明降世的通道。“小庄说着打了个响指，神殿穹顶突然浮现浩瀚星图，代表天界的光点正以惊人速度黯淡，“上面那些鸟人都下不来了。“
临澜的权杖突然剧烈震颤，圣晶石彻底碎裂，露出内里血色的核心。他猛地攥紧权杖，指尖被割破也浑然不觉——这柄传承了七十二代神王的神器，此刻竟在恐惧。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打赢第七次神魔大战...“小庄边说边往葫芦里倒酒，酒液落入葫芦的声响竟似千军万马在厮杀，“那边赢算是成功啊，还是我们胜利，真是开玩笑。“
当最后一滴酒落入葫芦，整个天界的云海突然翻涌如沸。临澜的神念穿透中土大陆的天空，看见魔族大军正在黑铁城堡外集体跪拜，他们的王旗上赫然绣着黑色火焰的图腾。
“乾麒一点事都没有。”小庄晃了晃葫芦，里面传出震耳欲聋的雷鸣，“只不过通过这次机遇...”他突然露出顽童般的笑容，“让他感悟一下雷系法术。”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雷霆劈开神殿屋顶。临澜刚要施展神术防御，却发现雷霆在触及小庄发梢的瞬间温顺如绸，缠绕在他指间化作枚雷电戒指。
“走了，庄临澜。”小庄的身影开始透明，声音却愈发清晰，“我还是这么叫名字习惯。不过，你随意。
当最后一丝气息消散，临澜突然发现手中多了片银白龙鳞。鳞片上歪歪扭扭刻着行小字：“五年后请我喝酒。”
“庄临澜？不好听。”神王摩挲着龙鳞轻笑，身后光翼无风自动，每一片羽毛都褪去圣光显出本相——那竟是三百六十五柄形态各异的仙剑。
他信步走向寝宫时，沿途神侍纷纷跪拜。但这次他们没有高诵赞歌，因为神王口中哼着人间小调，调子里还混着句“上面的鸟人真麻烦”。
转过回廊拐角时，临澜突然驻足。他望着廊外云海中沉浮的诸神雕像，抬手打了个响指。代表初代神王的雕像应声炸裂，碎石中飞出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欢鸣着落入他掌中。
“是该改改规矩了。“神王挽了个剑花，剑气扫过之处，所有神像的面容都变得与自己一般无二。当最后一尊雕像完成蜕变，天界永恒的圣歌突然变调，成了首轻快的《将进酒》。
寝宫大门轰然开启的瞬间，临澜嗅到了尘封三百年的女儿红香气。他望着墙角那排酒坛轻笑：“五年？或许该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