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卖火柴的小汐梦（2/2）

等它回到破旧的房子里时，汐梦已经睡着了，大片大片的雪花通过房顶的漏洞落在它的身上。

威廉放下东西跑了过去。

“这可不能睡啊，醒醒！”

“嗯？”汐梦缓缓睁开眼睛，“哥哥你回来了。”

威廉呼出一口气，“你可吓死我了，幸亏你穿的是防寒服，不然你就醒不过来了。”

它把买回来的大饼递给它：“热的，吃吧。”

汐梦早已饥肠辘辘，所以毫不客气地大嚼起来。

“我去帮你们把屋顶修补一下，你好好呆着。”

汐梦停下咀嚼，果冻状的双眼直直盯着它。

“怎么了？”

“我也帮忙。”

威廉拿起工具箱，“随便你。”

它再次变身，拿着一大块木板，盖上了最大的破洞。

汐梦也穿上靴子和防寒服，跑了出来。

威廉故意把敲钉子的声音弄得很大，掩盖心底的牢骚。

“你看看，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连自己都顾不好，居然还想着帮别人！”

“刚才你不是还说心疼它吗？怎么，现在人家没生命危险了，你又觉得无所谓了？”

“这跟那是一回事吗？”

汐梦在”

威廉转身向下探出脑袋：“你先回房间休息去！外面很冷！”

“汐梦不冷！汐梦想跟哥哥一起！”

威廉放下锤子，正准备开口，身下的摩擦力忽然消失，它整个身体滑了下去。

好在房子不是很高，地上还有积雪，并不是很疼。

汐梦快步跑了过来，“哥哥。”

“你不在房间吃饭，出来干什么？”

“我也想到房顶上去！”

威廉转转手腕，“那你先在

“嗯！”汐梦欢快地答应下来。

威廉再次爬了上去，冥流秋斯戏谑道：“嘴硬心软。”

“要你管。”

过了二十分钟后，威廉就把汐梦一起带上了修补好的屋顶。

汐梦小巧的身体被防寒服紧紧包裹，再加上一副果冻般水灵的眼睛，珊珊可爱。

汐梦紧紧依靠在威廉身边，威廉摸了摸它。

“对了，忘问你了，你今年多大了？”

“汐梦今年七岁。”

“七岁啊……”威廉伸出手掌，细小的雪花落在上面，“你七岁就被你爸爸逼着出来谋生吗？”

“汐梦也不想，但是爸爸总是打我。”

“禽兽不如的东西。”

汐梦晃了晃威廉的胳膊，“哥哥，以后汐梦能跟着你一起生活吗？”

威廉垂眸，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跟着我是不行的。”

汐梦顿时落寞起来，“哦……”

似乎是为了让它更加死心，威廉又补充一句：

“告诉你啊，哥哥欠了别人许多钱。”

“啊？”汐梦惊讶起来，“那哥哥欠了多少？汐梦可以帮你一起还的，汐梦可以更加努力地卖火柴，可以……”

“汐梦。”威廉打断它。

“嗯？”

“你恨你爸爸吗？”

“嗯。”

“那……哥哥帮你除掉它，怎么样？”

“可是哥哥，你把我爸爸除掉了，以后谁来照顾汐梦呢？”

威廉没再吭声，只是默默地往远处看。

“其实，如果能一瞬间就长大，谁又会愿意要爸爸妈妈呢？”

汐梦抬眼看着它，把头埋进它的怀里。

“哥哥的家在哪里？”

“哥哥……没有家。”

大雪再次降临，明明如鹅毛般柔软，覆盖在身上却是那样的刺骨。

它们回到房间，汐梦躺在漏棉的床上，威廉把自己的防寒服盖在它的身上。

“哥哥给你唱首歌，好不好呀？”

“嗯！”

威廉正襟危坐，用尽平生的温柔，唱出了那首《小白船》。

期间多次唱错跑调，都被汐梦纠正过来。

“得了得了，我不唱了，你睡吧。”

汐梦缓缓闭上眼睛，很快传来香甜的呼吸声。

冥流秋斯道：“走吧，威廉。”

“不，还有件事没解决。”

威廉拿起一根木棍，躲在门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