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妖镰(2/2)
亚德塞斯沉闷地笑道:“它大概也是在想夺舍的事情吧。”
“啊?”
叶舍警觉起来,狼王澄清道:“别听它们胡说,我就是单纯要夺舍血狼的身体,仅此而已。”
冥流秋斯看向威廉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威廉不服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
“难道你不想得到我的力量吗?”
“但是如果你将我的身体夺去,我又该何去何从?!”
冥流秋斯道:“我不会夺舍你的身体,我是要寄生在你的武器中。”
“什么?什么意思?”
“如果我直接寄生到你的身体里,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所以看在今天遇到前辈的份上,我决定寄生到你的武器中,请你别不识抬举。”
威廉犹豫着,叶舍也问道:“要是它答应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袭击星石岭了?”
冥流秋斯笑了笑,“当然,以后我会成为你的武器,帮助你大杀四方。”
威廉徐徐开口:“我的名字是威廉·兰斯洛特!”
“很好,威廉,以后我就是你的武器,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称职的主人吧!”
狼王又道:“亚德塞斯,你要是能一直沉睡下去该多好!”
冥流秋斯道:“多亏了我的到来才唤醒前辈,至于你,一心只想霸占小鬼的身体,你才是最卑鄙的!”
“同样的事,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行了,是不是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威廉,我们该走了!”
话音未落,威廉就被它带走了。
现在只剩下叶舍看着它们斗嘴。
亚德塞斯显然不想与狼王这个晚辈争吵,便后退一步道:
“行了,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亡灵,也不想跟你争吵,未来你想怎么打算,那就随你去。”
说罢,它也离开了。
狼王看着叶舍,语重心长道:“以后,我会把你培养成救世主。”
它一挥爪,叶舍回到了现实。
在牧师所的双人病房中,叶舍和威廉各躺一边。
噬魂之镰放立在它的床边,冥流秋斯已经寄生其中。
它呼唤道:“喂,威廉!”
沉闷的声音充斥整个病房,但也只有威廉能听到。
威廉身体虚弱,眼睑动了动。
“威廉!”它再次喊道。
这一次,威廉睁开了双眼。
“嗯?”
牧师们赶忙跑过来,摇起病床让它坐起身。
旁边的镰刀血雾弥漫,在刀刃和刀柄的连接处,还长出了一只眼睛。
吸收了冥流秋斯的力量后,原本金刚铁的材质也大幅提升。
威廉将镰刀拿在手里,感受到了冥流秋斯的体温。
它缓缓摩挲着,冥流秋斯开口道:“你在干什么?”
威廉笑了笑,“很暖和。”
“威廉,我不是一件玩具!”
“我知道,”威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忙问:“你是从恋浪湾来的吧,我的父亲有事吗?”
冥流秋斯道:“杀得太多,早就记不清了。”
威廉的脸色苍白,看来自己还得回家一趟。
冥流秋斯又问:“要是我杀了你的父母,你会报复我吗?”
威廉缄默起来。
“威廉?”
“我会把你石沉大海!”
“这样对我没用,我只是寄生在这把武器里,想出去随时可以。”
“除了我,别人能听到你说话吗?”
“也许不能。”
威廉把它收回体内,望向窗外。
叶舍也醒了过来,威廉与他相视一眼,目光一触即散。
橘霜烬在废墟之中寻找落难的同学,刺客们也在不停地出力,尤其是德拉斯,自始至终都在救人。
先前的考核和比试都是游侠胜利,而这一次,是刺客们赢了。
爱丽丝指挥着救援,“小心一点!别碰到腐蚀黏液!很好!看看
橘霜烬紧了紧腰间的长刀,搬开一块块大型碎石,争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时,一名女生走了过来。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橘霜烬看了它一眼,认出这是被自己救下来的两名女生之一。
“没关系,应该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明天我请你吃顿饭吧!”
橘霜烬婉拒后就离开了。
女生再次追上来,“那……做个朋友总可以吧!”
“我从来不交朋友,对不起。”
橘霜烬温文尔雅的容貌显然是俘获了女生的芳心,它依然纠缠着它。
“可是你不交朋友的话,一辈子就只能孤身一人啊,你想要孤单一辈子吗?”
橘霜烬露出温柔的笑容,道:“如果真的能这样,那就太好了。”
说罢,它就接着搜寻去了。
小蓝魔也掀开石头,穆若羽也出力寻找救助。
“叶舍现在应该已经醒来了吧。”
小蓝魔取下十字架,“但愿吧。”
“你不是很担心他吗?为什么现在反而不急了?”
小蓝魔温柔地笑道:“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啊。”
“何以见得?”
她指了指胸口,“心灵感应。”
穆若羽挠挠头,“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难道我要哭吗?”
小蓝魔笑着回过头,两行冰洁的长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
“小蓝,你……”
小蓝魔抹去眼泪,道:“我们分头去找吧,这样快一点。”
穆若羽很配合地转过身,“好。”
其实是不想让自己看到她流泪时的模样吧,哭泣的时候谁又会想让别人知道呢?
站在远处的橘霜烬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小蓝魔擦去眼泪后无意间与它对视,橘霜烬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颗橘子,连皮吃了起来。
很酸,也很苦。
都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没想到眼泪更加具有杀伤力。
橘霜烬奋力甩甩头,它是剑客,不应遁入世俗。
虽然小蓝魔也根本不会对它动情就是了。
饱受摧残的校园千疮百孔,有的同学受到惊吓一直在哭泣,有的则是庆幸自己活下来而皆大欢喜。
羽升也在断壁残垣中寻找着学生们,每找出一具尸体,它的心里就绞痛一分。
腐蚀性黏液还是没有消散,呼吸道传来刺痛。
夏洛特跑过来问道:“校长,您,您找我?”
“那个拿镰刀的孩子是你的学生吗?”
夏洛特矢口否认,“我不认识它啊,我看它打那么凶,还以为它是战士呢。”
马文鑫跑过来道:“你们都别争了,它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亲眼看到它骑着人马降落到学校来的!”
羽升恍然大悟,“对!人马!那只人马呢?”
宁冰雨往前方一指,“那儿!”
此时的人马正愧疚地往身上搬运尸体,“我对不起你们,都是因为我……”
旁边还有几名巡防军跟随着安慰。
羽升摇摇头,“先去安抚一下孩子们的情绪,停课几天。”
几名导师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