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探迹（1/2）
夜色漫过归墟海面，将橙红色的余晖渐渐吞噬，海防站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码头的快艇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白天被青黑生物划下的划痕依旧清晰，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提醒着众人白日里的凶险。实验室的灯亮到深夜，杨宇趴在桌上，指尖划过一张新绘的海图，海图上用红笔标注出栖潮滩暗渠的位置，再朝着深海延伸出一道虚线，那是苏晓感知到的古族遗迹大致方向，虚线末端画着一个小小的红点，旁边备注着“余息浓烈，未知风险”。
陈教授坐在一旁，面前摊着一堆拆解的仪器零件，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零件表面的纹路，白天设备被古族余息干扰，内部零件虽未损坏，却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青色气息，指尖触碰到零件时，能感受到微弱的刺痛感。“这些余息附着力很强，普通的清洁方式根本无法清除，要是残留在设备里，下次探查时还是会干扰仪器运行，甚至可能慢慢腐蚀零件，缩短设备寿命。”陈教授推了推眼镜，眉头皱得很紧，指尖捏起一枚零件，对着灯光晃了晃，零件表面的青色气息像一层薄雾，迟迟不肯散去。
杨宇抬头看向陈教授，放下手里的笔，走到桌前拿起另一枚零件，指尖摩挲着表面的青色气息，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凉意，还有隐隐的麻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中和这些余息？苏晓的水契之力能挡住守渠者，说不定也能驱散零件上的余息。”他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晓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显然是刚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我刚才在院子里试着用水契之力驱散余息，已经有了些效果。”苏晓将水杯放在两人面前，伸手拿起陈教授手边的零件，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水契之力顺着指尖缓缓蔓延，覆盖在零件表面的青色气息上，原本顽固的青色气息渐渐变得稀薄，几分钟后便彻底消散，零件恢复了原本的银灰色光泽。陈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凑近观察零件，确认余息彻底消失后，点点头道：“水契之力确实能克制古族余息，不过苏晓你每次催动力量都会耗损体力，这些零件数量不少，要是一个个用手驱散，对你的消耗太大了。”
苏晓收回指尖的蓝光，指尖依旧泛着淡淡的暖意，她轻轻摇头：“没关系，慢慢驱散就好，总比让余息留在零件里影响设备运行强。而且我发现，催动水契之力时，胸口的守护者印记会跟着发热，墟心石也会呼应，三者结合起来，驱散余息的速度更快，消耗的体力也能少一些。”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墟心石，石身泛着温润的白光，与胸口守护者印记的微光隐隐呼应，三者之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流转，将她周身的气息衬得愈发柔和。
杨宇看着苏晓指尖的墟心石，心里渐渐有了想法：“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个简易的能量传导装置，将墟心石固定在装置里，再引导你的水契之力和守护者印记能量注入装置，这样不用你一个个用手驱散，直接将零件放进装置里，就能批量清除余息，既能节省时间，也能减少你的体力消耗。”陈教授眼前一亮，立刻点头附和：“这个办法可行，我这里有现成的材料，tonight就能组装出简易装置，明天就能试试效果。”
三人说干就干，杨宇去仓库取材料，陈教授整理零件，苏晓则坐在桌前，轻轻催动能量，让守护者印记和墟心石保持呼应状态，提前熟悉能量传导的节奏。仓库里堆满了各类器材，杨宇翻找着需要的导线、金属支架和绝缘材料，指尖触碰到一根冰冷的金属管时，忽然想起白天青黑生物的腐蚀性汁液，那些汁液滴在甲板上能瞬间腐蚀木板，要是下次探查时溅到设备或身上，后果不堪设想。他心里一动，顺手拿起几块耐腐蚀的合金板，这些合金板是之前筹备海防设备时剩下的，硬度高且能抵抗强酸强碱，或许能用来制作防护装备，抵御青黑生物的汁液腐蚀。
杨宇抱着材料回到实验室时，陈教授已经画好了能量传导装置的简易图纸，图纸上标注着墟心石的固定位置，还有能量传导的线路走向，苏晓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搭在图纸上，守护者印记的微光落在图纸上，顺着线路缓缓流动，像是在提前测试能量传导的路径。“我顺手拿了几块耐腐蚀合金板，下次探查时，咱们可以用这些合金板制作简易防护盾，抵御青黑生物的腐蚀性汁液，也能挡住它们螯钳的攻击。”杨宇将合金板放在桌上，合金板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厚度适中，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却不算笨重。
陈教授拿起一块合金板，用手指敲了敲，金属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点点头道：“这种合金板确实合适，硬度足够，也能抵御腐蚀，明天我抽时间打磨一下，做成便携式防护盾，队员们每人带一块，遇到青黑生物时也能多一层保障。”苏晓看着桌上的合金板，指尖轻轻划过板身，忽然开口：“我觉得可以在防护盾表面刻上简单的能量纹路，引导水契之力附着在盾面上，这样防护盾不仅能物理防御，还能附带能量防御，挡住守渠者攻击时，也能减少冲击带来的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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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和陈教授对视一眼，都觉得苏晓的想法很有道理，杨宇看着苏晓，眼神里满是认可：“你懂能量纹路？”苏晓轻轻点头，翻开爷爷的笔记，指着其中一页的纹路图案：“爷爷的笔记里画过这些纹路，说是古族用来引导能量的，我试着研究过几次，发现这些纹路能增强能量的附着性，刚才催动能量时，印记微光顺着纹路流动，也能证明这些纹路确实有用。”笔记上的纹路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纹路之间相互衔接，像是一条完整的能量通道，杨宇和陈教授凑在一旁仔细看着，越看越觉得这些纹路不简单。
三人分工合作，杨宇组装能量传导装置的支架，陈教授焊接导线，苏晓则在一旁研究能量纹路，时不时在纸上画着修改，偶尔催动能量测试纹路的可行性。夜色越来越深，海防站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实验室里传来焊接的滋滋声和器材碰撞的轻响，窗外的海浪声渐渐变得柔和，像是在为三人的忙碌伴奏。凌晨时分，简易能量传导装置终于组装完成，装置主体是一个金属盒子，中间留有固定墟心石的凹槽，周围布满了导线，导线末端连接着金属托盘，零件放在托盘上，就能接收能量传导，清除表面的古族余息。
苏晓将墟心石放进凹槽里，墟心石刚放进去，石身的白光便顺着导线缓缓蔓延，布满整个装置。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催动水契之力，胸口的守护者印记跟着发热，微光顺着她的指尖注入装置，三者能量相互融合，装置表面泛起淡淡的蓝白光芒，托盘上的零件渐渐被光芒覆盖，表面残留的青色余息像遇到阳光的雾气，迅速消散。陈教授盯着零件仔细观察，几分钟后，零件表面的余息彻底消失，他拿起零件检查，确认没有残留后，忍不住赞叹：“成功了！这个装置比预想的效果还好，而且能量稳定，不会损伤零件。”
苏晓收回能量，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却难掩眼底的笑意：“太好了，这样就能批量清除零件余息了，明天就能把所有受损设备的零件都处理好，尽快恢复监测设备的正常运行。”杨宇看着苏晓苍白的脸色，心里满是心疼，伸手拿起桌上的温水递给她：“别熬了，已经凌晨了，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做，要是累垮了，后续的准备工作反而会耽误。”陈教授也跟着劝道：“是啊，苏晓你消耗太大了，赶紧回去休息，我和杨宇收拾一下实验室，明天再继续推进工作。”
苏晓拗不过两人，只好点点头，拿着墟心石起身离开实验室，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能量装置，蓝白光芒渐渐褪去，墟心石依旧泛着温润的白光，心里渐渐踏实下来。回到宿舍，苏晓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想爷爷笔记里的古族遗迹地图，还有感知到的深海余息气息，那些余息沉凝厚重，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温和，不像青雾里的余息那样充满攻击性，或许古族遗迹里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爷爷当年没能深入探查，或许就是因为守渠者的阻拦，还有深海环境的限制。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守护者印记，印记依旧带着淡淡的暖意，掌心的墟心石贴着心口，能清晰感受到两者之间的能量呼应，爷爷当年留下这些东西，或许就是希望她能完成未竟的事业，揭开归墟海域的隐秘，守护好这片海域。苏晓闭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梦里她站在一片深海之中，周围泛着淡淡的青光，古族遗迹的轮廓在青光中若隐若现，一群青黑生物围在遗迹周围，却没有攻击性，只是静静守护着，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声响，像是古族的低语，却始终听不清内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晓便醒了过来，胸口的守护者印记依旧带着暖意，墟心石也泛着淡淡的白光，梦里的场景清晰地留在脑海里，她立刻起身，拿起爷爷的笔记，试图在笔记里找到与梦里场景相关的线索。翻到笔记中间一页时，她忽然看到一段模糊的批注，批注的字迹已经有些褪色，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深海遗迹，守渠者分两类，一类凶戾，护渠防外；一类温和，守迹护秘，余息分阴阳，凶戾者携阴息，温和者带阳息，阴阳相济，方得遗迹真容。”
苏晓心里一震，原来青黑生物只是凶戾类守渠者，还有温和类守渠者守护着古族遗迹，而且古族余息分阴阳，之前遇到的青雾余息充满攻击性，应该就是阴息，而梦里感知到的温和余息，便是阳息。她立刻拿着笔记走出宿舍，朝着实验室跑去，此时杨宇和陈教授已经在实验室里忙碌，杨宇正在打磨耐腐蚀合金板，合金板在他的打磨下，边缘变得光滑，不再锋利刺眼，陈教授则在调试能量传导装置，将昨晚没处理完的零件放进托盘里，清除表面余息。
“杨宇，陈教授，我发现了新线索！”苏晓冲进实验室，语气里满是激动，将笔记递到两人面前，指着那段模糊的批注，“爷爷的笔记里说，守渠者分两类，一类凶戾护渠，一类温和守迹，古族余息也分阴阳，咱们之前遇到的青黑生物是凶戾类守渠者，携阴息，还有温和类守渠者守护遗迹，带阳息。”杨宇和陈教授凑过来仔细看着批注，两人眼中都闪过惊喜，陈教授推了推眼镜，沉声道：“难怪你之前感知遗迹余息时，觉得余息沉凝却不具攻击性，原来那是阳息，阴息充满攻击性，用来阻拦外人靠近暗渠，阳息温和，用来守护遗迹，这样一来，古族余息的特性就清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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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放下手里的打磨工具，拿起笔记反复看着批注，心里渐渐明朗：“之前咱们以为所有守渠者都极具攻击性，现在看来，只要突破凶戾类守渠者的阻拦，靠近古族遗迹，遇到温和类守渠者时，或许不会受到攻击，这样一来，深海探查的风险就能降低不少。而且阴阳余息相互呼应，说不定苏晓的水契之力、守护者印记和墟心石，刚好能平衡阴阳余息，让咱们更容易靠近遗迹。”
苏晓点点头，指尖摩挲着笔记上的批注，继续说道：“我昨晚做了个梦，梦里看到了古族遗迹的轮廓，周围有守渠者守护，却没有攻击我，而且能感受到温和的余息，和笔记里说的温和类守渠者、阳息完全吻合，或许这是守护者印记和墟心石在引导我，感知遗迹的更多信息。”三人围绕着批注和梦境展开讨论，越讨论越觉得思路清晰，原本深海探查的诸多未知，此刻渐渐有了方向，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队员们陆续起床，老张去食堂准备早饭，小李和小王则来到实验室帮忙，小李看到桌上的能量传导装置，好奇地凑过来观察，看到装置清除零件余息的过程后，忍不住赞叹：“这个装置太厉害了，有了它，咱们的设备就能尽快恢复正常了，下次探查也不用担心设备被余息干扰了。”小王则拿起一块打磨好的合金板，掂量了一下重量，笑着说道：“这个防护盾不错，不重还结实，下次遇到青黑生物的汁液，也不用怕被腐蚀了。”
杨宇看着队员们积极的样子，心里渐渐踏实下来，他安排道：“小李，你跟着陈教授调试能量传导装置，把所有受损设备的零件都处理好，尽快恢复监测设备和快艇的运行；小王，你跟着我打磨合金板，制作便携式防护盾，再在盾面刻上能量纹路，增强防护效果；苏晓，你继续研究爷爷的笔记，试着进一步感知古族遗迹的精准位置，要是体力消耗大了，就停下来休息，别勉强自己。”众人立刻应声，各司其职，实验室里渐渐热闹起来，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准备工作，脸上满是认真。
食堂里飘来早饭的香味，老张端着早饭走进实验室，笑着喊道：“先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今天熬了海鲜粥，补充体力刚好。”众人停下手里的活，围坐在桌前吃早饭，海鲜粥熬得软糯，带着淡淡的海鲜鲜味，一口下去暖意融融，驱散了清晨的凉意。吃饭时，小李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队长，我昨天联系零件供应商时，他们说最近归墟海域附近的物流不太顺畅，快艇零件可能要晚几天才能送到，要是等零件到了再修复快艇，说不定会耽误后续的探查计划。”
杨宇眉头微皱，快艇是探查暗渠和深海的重要工具，要是零件迟迟不到，确实会影响进度，他沉思片刻，开口道：“我联系一下海防总站，看看他们那里有没有备用零件，要是有的话，先借过来用，等咱们的零件到了再还回去，这样能尽快修复快艇，不耽误准备工作。”说完他拿出通讯器，拨通了海防总站的电话，和总站工作人员沟通后，对方表示有适配的快艇零件，可以立刻送过来，中午就能送到海防站。
众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吃完早饭继续忙碌。苏晓坐在桌前，指尖捏着墟心石，胸口的守护者印记渐渐发热，她闭上眼睛，缓缓催动能量，试图进一步感知古族遗迹的精准位置。能量顺着指尖蔓延，朝着深海方向延伸，穿过栖潮滩暗渠的位置，渐渐靠近之前感知到的余息源头，原本模糊的余息气息变得越来越清晰，温和的阳息顺着能量通道缓缓反馈回来，在她的脑海里勾勒出遗迹的大致轮廓，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遗迹周围温和类守渠者的气息，那些气息柔和，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亲近感。
苏晓的指尖微微颤抖，脑海里的遗迹轮廓越来越清晰，她能看到遗迹是由一块块巨大的青色岩石堆砌而成，岩石表面刻着古朴的纹路，和爷爷笔记里的能量纹路相似，遗迹顶部泛着淡淡的白光，那是阳息汇聚的地方，温和类守渠者围在遗迹周围，身形比青黑生物小一些，外壳呈淡青色，没有锋利的螯钳，反而长着一对宽大的鳍，游动起来轻盈流畅，不像青黑生物那样凶戾。
“我能精准感知到遗迹的位置了，还能看到遗迹的大致轮廓，温和类守渠者也在遗迹周围，没有攻击性。”苏晓睁开眼睛，眼底泛着淡淡的微光，语气里满是激动，她拿起笔，在海图上精准标注出遗迹的位置，还画出了温和类守渠者的大致形态，“遗迹在栖潮滩暗渠延伸深海五十海里的位置，深度大概两百米，那里阳息浓郁，温和类守渠者不会攻击咱们，只要突破青黑生物的阻拦，就能顺利靠近遗迹。”
杨宇和陈教授凑过来看着海图上的标注，心里渐渐有了详细的探查计划，杨宇指着海图说道：“两百米的深度，需要专业的潜水设备，咱们现在的潜水设备只能支撑一百五十米的深度，得联系总站申请专业深海潜水设备，还有抗压潜水服，不然潜水员下去会有危险。”陈教授点头附和：“而且深海光线暗，还需要强光探照设备，还有水下通讯设备，虽然阳息不会干扰设备，可深海环境复杂，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避免通讯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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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看着海图，补充道：“温和类守渠者虽然不会攻击咱们，可也不能掉以轻心，或许它们会阻拦咱们进入遗迹，不过它们带阳息，我的水契之力和守护者印记能和阳息呼应，说不定能和它们沟通，获得进入遗迹的许可。”杨宇点点头，立刻拿起通讯器，再次联系海防总站，申请深海潜水设备、抗压潜水服、强光探照设备和水下通讯设备，总站工作人员表示会尽快调配设备，下午就能送到海防站。
中午时分，海防总站送来的快艇零件和潜水设备陆续抵达，队员们立刻分工，老张带着几名队员修复快艇，将耐腐蚀合金板加装在快艇船身，增强快艇的防御能力；杨宇和小李调试潜水设备和强光探照设备，检查设备是否完好；陈教授继续用能量传导装置处理剩余零件，同时组装水下通讯设备；苏晓则坐在实验室里，继续研究爷爷的笔记，试图找到进入古族遗迹的线索，笔记里提到“阳息为匙，印记为引，墟心为媒，方可入遗迹”，显然进入遗迹需要阳息、守护者印记和墟心石三者结合，缺一不可。
修复快艇的过程中，老张发现之前被青黑生物砸出的大洞周围，金属船身已经有些变形，普通的焊接无法保证船身的牢固性，他立刻找来杨宇，说道：“队长，船身大洞周围金属变形严重，普通焊接容易开裂，要是下次探查时遇到冲击，船身可能会再次破损，要不咱们用耐腐蚀合金板覆盖在大洞周围，再进行焊接，这样既能增强牢固性，也能抵御青黑生物的攻击和汁液腐蚀。”杨宇点头同意，和老张一起将合金板裁剪成合适的尺寸，覆盖在船身大洞周围，仔细焊接，焊接后的船身比之前更加牢固，合金板泛着冷硬的光泽，能有效抵御青黑生物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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