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母音(2/2)
是被掩盖的真实星空!他兴奋地拍手,祖父的算法生效了!混乱能撕开标准化的伪装!
三花猫突然发出声震耳欲聋的嘶鸣,所有机械萤火虫同时爆炸,化作漫天飞舞的星尘。星尘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猫形,用爪子拍打那些蜂巢孔洞。每个孔洞被击中的瞬间,里面就会飞出道意识结晶,有的化作穴居人壁画上的野兽,有的变成僧侣抄写的经文,还有的变成扫地机器人的镜头光。
织网者在看!红棉袄指着母星核心的方向,铁莲花的花瓣正在加速展开,让她看看这些!看看被她当成的东西有多美!他脱下红棉袄抛向空中,棉袄在空中化作无数个小太阳,照亮了每道意识结晶的轨迹。
左眼角的翡翠痣突然脱离皮肤,化作道绿色的溪流,将所有意识结晶串联起来,在星空中组成条光带——像条流动的银河,从地球一直延伸到议会母星的核心。我能听见无数声音在唱歌:有渡渡鸟的鸣叫,有穴居人的欢呼,有红棉袄跑调的儿歌,还有那个长裙女人的叹息。
她的名字是艾拉。月逐的星图仪突然自动修复,屏幕上跳出段古老的档案,地球公元2347年的天文学家,发现了意识频率的共振原理。议会最初只是她的个研究项目,后来...失控了。
黄火土的年轮调音符突然发出最强的颤音,他胸口的年轮全部展开,像朵绽放的花。解缚咒需要念出被囚禁者的名字!他对着母星核心大喊,青铜镜的碎片开始同步共振,艾拉!记起你的诗!记起猎户座旁边的字!
星空中的意识光带突然爆炸,化作无数颗流星,撞向议会母星的铁莲花。花瓣被撞碎的瞬间,中央的透明女人突然抬起头,银色丝线组成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胸口的黑色晶体柱出现裂纹,裂纹里渗出金色的液体——是她自己被囚禁的。
差异是宇宙的诗篇...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我...忘记了押韵...
红棉袄突然冲向那颗星球,他的身体在飞行中不断变大,化作道金色的光柱,贯穿了母星的核心。不是押韵!他的声音响彻整片星域,是乱七八糟的调子!是跑调的儿歌!是...所有不一样的声音!
光柱穿过黑色晶体柱的瞬间,整颗星球开始剧烈震颤。银白色的大网纷纷断裂,化作漫天飞舞的蝴蝶,每只翅膀上都印着不同的图案:有红棉袄的笑脸,有渡渡鸟的脚印,有地球的轮廓,还有艾拉笔记本上的小诗。
黄火土的青铜镜重新凝聚,镜背的甲骨文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都在发光。它们自由了。他看向月逐,星图仪上的铁莲花符号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片闪烁的星云,织网者用最后的力量解放了所有意识结晶。
阿比达达的橘子糖盒里,颗新的音珠正在形成,珠面映出艾拉的笑脸。祖父说过,最坚硬的牢笼,钥匙往往在牢笼自己手里。他把音珠递给三花猫,猫用爪子拨弄着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花猫跳到了望塔上,看着那些蝴蝶飞向不同的星系。下一站该去看看渡渡鸟了。它舔了舔爪子,听说它们现在不仅会飞,还学会了唱红棉袄的跑调儿歌。
我左眼角的翡翠痣回到原位,这次它不再流转色彩,而是化作颗小小的地球图案。和声旗的第七瓣桃花完全绽放,花瓣上的蜂巢图案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片流动的星空,里面能看见所有被解放的意识在跳舞。
红棉袄的声音从星云中传来,混在无数欢快的歌声里。我知道他没有消失,就像那些被解放的意识没有消失样——他们化作了星空的一部分,化作了宇宙本该有的样子:不是整齐划一的交响乐,而是无数独立又共鸣的旋律。
船帆扬起时,带着所有声音的碎片。黄火土校准了新的坐标,这次的目的地没有固定的名字,只有串不断变化的星图——是所有等待被发现的。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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