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记忆迷宫(2/2)
“这把钥匙是用所有守护者的‘遗憾’铸成的。”穿黑袍的“我”再次出现,手里举着燃烧的星图,“你祖父用百年寿命封印它,就是怕议会用它打开创世神的记忆——那里藏着十二星宫盟约的真相,也是所有时间循环的起点。”
地窖的墙壁突然渗出血液,血液里浮出无数记忆碎片:鼠宫星毁灭时,祭司将最后一块青铜牌塞进老鼠嘴里;牛宫星祭坛崩塌时,黄牛用翅膀护住绿宝石;兔宫星被银雾笼罩前,月逐将右眼挖出来扔进星图……
第七层记忆最诡异。我站在观测船的驾驶舱里,洛基的折扇插在控制台的缝隙里,扇面显示着“第八重门在猫妖的尾巴尖上”。猫妖蜷缩在角落,尾巴尖的毛正在脱落,露出
“她早就被议会篡改了记忆。”银鳞兽突然开口,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清脆如孩童,“在第三层记忆里,你看到的兔形纹路不是它的,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就像现在,你确定站在你面前的是银鳞兽吗?”
它的鳞片突然剥落,露出的时痕已经倒在地上,银灰色的右眼变成了空洞。
第八层记忆是片镜子森林。每面镜子里都映出不同的“我”:有的在归墟塔自尽,有的在兔宫星被恶念吞噬,有的在龙宫星被巨龙撕碎。最深处的镜子里,创世神的虚影正在雕刻十二星宫的图腾,祂的左手握着第十三把钥匙,右手腕上戴着和月逐一样的银戒。
“创世神就是第一任议会首领。”时痕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它的身影在无数个镜面间穿梭,“百年前的盟约根本不是守护星宫,是囚禁创世神的牢笼——十二星宫守护者都是祂的碎片,而议会在收集这些碎片,想让祂复活。”
镜子突然同时炸裂。第九层记忆的场景是片虚无,只有块青铜牌悬浮在中央,上面刻着“第十重门需要用你最珍贵的记忆交换”。我伸手去拿时,牌面突然映出女儿的笑脸——那是我在黄火土家做客时,他女儿递给我糖果的瞬间。
“用这个换?”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青铜牌突然发烫,女儿的笑脸开始扭曲,变成归墟塔坍塌时被掩埋的孩童。
“这才是你不敢面对的记忆。”黑袍人从虚无中走出,手里举着块燃烧的照片,“三年前归墟塔坍塌时,你本可以救这个孩子,但你为了拿青铜牌放手了——这才是议会给你准备的‘原罪’。”
第十层记忆里,我站在归墟塔的废墟前。那个穿红棉袄的孩童正卡在石板缝里,伸出的小手已经冰凉。我冲过去搬开石板的瞬间,发现他的胸口露出鼠形图腾——和祖父的一模一样。
“他是你的堂弟。”祖父的声音从天空传来,“你父亲当年为了保护鼠宫星的秘密,把他过继给了归墟塔的修士。你放手的不是陌生人,是你的亲人。”
第十一层记忆是间病房。我躺在病床上,黄火土坐在床边削苹果,他的肩章上绣着龙形图腾。“其实我是龙宫星的卧底。”他突然开口,苹果皮连成条银色的蛇,“议会让我接近你,就是为了看住第十三把钥匙的容器——你。”
蛇突然咬住我的手腕。第十二层记忆的场景是观测船的货舱,桃木剑插在绿宝石碎晶堆里,剑身上的五形符文正在融合,形成第十三把钥匙的轮廓。时痕蹲在剑旁,银灰色的右眼正在复原,里面映出第十三重门的景象:门后是创世神的宫殿,十二星宫守护者的石像正在流泪,泪水中浮着无数个时间循环的片段。
“该做出选择了。”黑袍人站在门前,手里举着半块青铜牌,“把你的记忆给我,就能打开这扇门,改写所有悲剧。你祖父不会死,你堂弟不会被埋,十二星宫永远和平。”
我握紧桃木剑,剑身上突然浮现出女儿递糖果的画面、黄火土拍我肩膀的瞬间、月逐化作光点的微笑。这些画面在剑身上流动,与十二星宫的图腾融合成金色的光流。
“记忆不是用来交换的。”我挥剑砍向黑袍人,“是用来记住的。”
第十三重门在剑光中洞开。创世神的宫殿里,十二具石像突然活过来,他们胸口的图腾同时亮起,与桃木剑上的光流产生共鸣。议会的成员们从阴影里走出,每个人都戴着银戒,为首的正是银灰色的月逐。
“你终于来了。”银灰色月逐摘下银冠,露出额间的十三星图腾,“其实我们都是创世神的恶念,而你是祂最后的善念——只有吞噬你,祂才能完整复活。”
战斗在瞬间爆发。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缠住议会成员,洛基的折扇化作十二把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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