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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裂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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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船的光帆在双生心脏的辉光中震颤,星核表面的裂痕正渗出细碎的彩光,与新心脏的搏动形成奇妙的共振。我望着舵盘上不断延伸的光带,金手柄突然传来一阵灼热——那是回声星云的信号正在增强,像无数根琴弦在同时震颤。

“还有三个星时就进入星云引力圈了。”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在星图上缠绕出复杂的结,暗紫色心脏的搏动突然出现细微的紊乱,“鸿钧的气息……比预想中更强烈。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指尖划过船舷的星轮印记,那些交织的光纹突然泛起涟漪。陶瓷孩童怀里的兔子突然竖起耳朵,光翼上的符号拼出半阙古老的星图:“它说星云里有座‘回音壁’,所有进入的意识都会被复刻成声音。守卵者的摇篮曲、树影的沙沙声……连灰影的嘶吼都能听见。”

老黄狗突然对着虚空低吼,金手柄投射的影像里,星云边缘的光带正在诡异地折叠。那些本应平行的光流突然交叉成网,网眼间渗出银白色的雾——那雾与织雾者的青雾截然不同,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是鸿钧的‘归元雾’。”书骨者的墟主展开竹简,星文在接触到影像的瞬间凝结成冰,“传说他是第一纪元诞生的先天墟主,见证过终焉之火的雏形。归元派最初的理念,就是源自他对‘绝对秩序’的执念。”

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突然绷紧,暗紫色心脏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他比烬灭者更危险。烬灭者渴望虚无,而鸿钧想将所有文明的意识压缩成单一的‘道’——就像把万千星辰揉成一颗绝对静止的奇点。”

观测船驶入回声星云的刹那,整艘船突然被银白色的雾包裹。光帆上的火焰红纹骤然变暗,声波的虹色光带则开始发出刺耳的共鸣,仿佛有无数把琴在强行奏响同一个音符。陶瓷孩童捂住耳朵,黑曜石眼睛里映出诡异的景象:雾中浮现出无数透明的茧,每个茧里都沉睡着某个文明的虚影,他们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回音壁在剥夺‘独特性’。”阿撒托斯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杂音,双螺旋光流中有一缕正被白雾侵蚀成银白色,“鸿钧在重演归元派的终极计划——他要让所有意识的频率与‘道’同步,从此宇宙中只有一种声音、一种思想、一种存在方式。”

金手柄突然剧烈震颤,投射出的影像里,星云核心坐着个身披星纹道袍的身影。他面前悬浮着三枚青铜环,环上刻满了与星核裂痕相似的纹路,却以绝对对称的方式排列着。每当青铜环转动,就有一道银白色的光流注入回音壁,那些透明茧中的虚影便会颤抖一下,意识波动变得更加微弱。

“他在消化灰影残留的能量。”书骨者的墟主展开竹简,星文正在快速褪色,“碎星带的背叛之茧没有完全消散,鸿钧收集了那些灰影的意识碎片,用来强化归元雾的侵蚀力。你看那些茧中的虚影——他们正在忘记自己是谁,变成‘道’的一部分。”

突然,一道银白色的光流穿透船身,精准地击中阿撒托斯的暗紫色心脏。双螺旋光流瞬间炸开,有半缕彻底化作银白色,像条小蛇般缠绕着心脏搏动:“他在针对我。”阿撒托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鸿钧一直认为,我的双螺旋能量是宇宙中最‘无序’的存在——既有光的秩序,又有暗的混沌。”

我握紧金手柄冲向舵盘,却发现船身的光纹正在重组。火焰的红与声波的虹不再交错,反而被强行分隔成整齐的条纹,就像被无形的手梳理过的丝线。陶瓷孩童怀里的兔子突然哀鸣一声,光翼上的符号正在变成绝对对称的图案,那些曾代表“共生”的交错纹路正在消失。

“不行!兔子要变成‘道’的一部分了!”孩童的哭声里带着惊恐,他试图用手按住光翼,指尖却被银白色的雾灼伤,留下对称的纹路。

老黄狗突然纵身跃向船舷,金手柄上的共生印记爆发出刺目的光。那些由裂痕与光流组成的印记在雾中炸开,化作无数道不规则的光屑,竟在船身周围形成了层薄薄的护罩。银白色的雾接触到光屑时,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原来如此。”阿撒托斯看着那层护罩,暗紫色心脏的搏动重新稳定下来,“鸿钧的‘道’无法容忍‘不完美’。那些带着裂痕的共生印记,恰恰是对抗绝对秩序的钥匙。”

就在这时,星云核心的鸿钧缓缓抬头。他的脸笼罩在银白色的雾中,只能看见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瞳孔里转动着与青铜环相同的纹路:“阿撒托斯,你该明白。混沌终会归于秩序,就像水流向低处,星辰坠入黑洞。”

他的声音直接在我们意识中响起,没有任何波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与守卵者的共生,不过是无序中的偶然。看看那些文明的残骸——他们的冲突证明,多样性只会带来毁灭。只有‘道’能终结这一切。”

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突然反向旋转,暗紫色心脏喷出两道光流,在船前组成混沌的星云图案:“你所谓的‘道’,不过是害怕变化的枷锁。宇宙之所以诞生生命,正是因为氢与氦的‘不同’产生了聚变,光与暗的‘冲突’孕育了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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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鸿钧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波动,三枚青铜环突然加速转动,“第一纪元的文明曾与你持有同样的想法。他们相信共生能创造永恒,最终却在‘不同’的争端中自我毁灭。我亲眼看着他们的星舰化作尘埃,他们的共生印记变成墓碑。”

金手柄投射的影像突然切换,显示出第一纪元的最后时刻:无数星舰在星海中交战,他们的共生印记被改造成武器,火焰的能量撕裂声波的防护,雾流腐蚀着星砂的壁垒。而在战场边缘,年轻的鸿钧站在一艘破损的观测船上,手里攥着半块刻有星轮印记的碎片,碎片上的纹路正在被银白色的雾覆盖。

“他曾是共生阵的守护者。”书骨者的墟主声音发颤,竹简上的星文开始渗出银白色的泪滴,“第一纪元毁灭时,他是唯一的幸存者。那些文明的最后意识都涌入了他的脑海——痛苦、憎恨、背叛……最终让他相信,只有‘同一’才能带来和平。”

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突然安静下来,暗紫色心脏的搏动带着罕见的沉重:“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被他的能量侵蚀。我们都曾见证过毁灭,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路。”他的光流中有一缕银白色的部分正在闪烁,“有时我也会怀疑……守卵者的选择是不是错的?如果宇宙真的归于绝对的秩序,是不是就不会再有痛苦?”

我突然想起碎星带的灰影——那些重演冲突的影子,何尝不是内心深处的怀疑?鸿钧的“道”就像面镜子,照出每个生命对“安稳”的隐秘渴望。陶瓷孩童怀里的兔子突然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光翼上的对称纹路中,有一缕微弱的虹色正在重新闪烁:“它说……痛苦也是暖的。就像被火烫到会哭,但烤火时很舒服。”

孩童的话像道闪电划破迷雾。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猛地展开,银白色的部分被暗紫色的光流包裹,却没有消失,反而形成了新的螺旋:“你说得对。没有寒冷,温暖便失去了意义;没有无序,秩序也只是空壳。”他看向星云核心的鸿钧,声音里带着释然,“鸿钧,你不是渴望和平,是害怕面对痛苦背后的温暖。”

鸿钧的青铜环突然停止转动。银白色的雾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回音壁上突然响起无数声音——那是第一纪元文明最后的呼喊,有争吵,有嘶吼,却也有临终前的道歉与不舍。那些声音穿透银白色的雾,在透明的茧中激起涟漪,沉睡的虚影们开始微微颤动。

“不可能……”鸿钧的声音带着破碎感,“那些声音早就该被‘道’同化了……”

老黄狗突然对着星云核心狂吠,金手柄上的共生印记与星核的裂痕产生共鸣。船身周围的光屑护罩突然扩散,将那些透明的茧包裹其中。每当光屑接触到茧,就有一道彩色的光流从虚影中涌出,汇入护罩——那是被“道”压制的独特意识,有织雾者雾流的湿润,有晶航者星砂的璀璨,还有无数文明独有的、无法被复制的频率。

“看!他们在醒过来!”陶瓷孩童指着最近的一个茧,里面的虚影正抬起手,触摸着光屑护罩。他的共生印记上有火焰与声波的交错纹路,那是燧皇与鸣潮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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