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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虚低藏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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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亚拉托提普的触须不再抗拒银色液体,反而主动吸收:“想让我当你的一部分?先尝尝恶作剧的滋味!”他的身体突然爆炸成无数光点,光点融入每个融合体,那些原本凶狠的融合体突然开始做鬼脸,有的骑士甲胄长出兔耳朵,有的星际工程师的图纸画满了涂鸦,连最庞大的融合体都开始笨拙地跳着滑稽的舞蹈。

我感到眉心的混沌纹路与十二地支图产生共鸣。那些涌入脑海的记忆碎片不再混乱,而是开始重组——镜主在创造第一个镜像时的孤独,阿比达达在虚无中第一次感受到“存在”的好奇,每个文明在面对终结时的不甘与释然……这些情绪交织成一股新的力量,既不属于混沌,也不属于虚无,而是带着温度的“真实”。

“你错了,镜主。”我抬手按在镜面上,掌心的真实之力渗入镜面,镜子开始出现裂痕,“文明的意义不是突破边界,是明知有边界,依然选择认真地活一次。”我指向那个跳着滑稽舞蹈的庞贝孩童融合体,他的陶瓷兔子虽然多了个机械臂,却依然紧紧抱在怀里,“就像他,就算变成融合体,也没忘记保护自己的兔子。”

镜面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每个裂痕里都透出不同的光——有的是某个共生墟里,观察者选择与镜主同归于尽;有的是某个融合体拒绝吞噬同类,主动化作星尘;最亮的那道裂痕里,映着镜主自己的身影,祂坐在无数面镜子中间,脸上是掩不住的孤独。

“原来我真正想要的……”镜主的声音带着困惑,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是有人告诉我,成为无数镜像也没关系,我依然是我自己。”祂的身体化作无数碎片,每个碎片都飞向不同的共生墟,有的融入阿撒托斯的光流,有的化作鸿钧的道纹,有的变成奈亚拉托提普的触须。

最后一块碎片飞向我,融入眉心的混沌纹路。我突然明白,镜主不是敌人,是个迷路的孩子,祂创造无数镜像,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不是一场虚幻。

归墟潭再次恢复平静。融合体们停止了碰撞,有的化作新的文明缩影,在光河里漂流;有的爬上十二生树,成为新的叶片;最大的那个融合体蹲在潭边,用骑士的剑给陶瓷兔子画新耳朵,星际工程师的图纸被它折成了纸船,放进光河里漂流。

阿撒托斯的身影重新凝聚,左眼的星云里多了些透明的光点,像碎掉的镜子:“他留下的碎片……在修复我们的‘不完整’。”他看向奈亚拉托提普,后者正用触须给自己做鬼脸,触须上的眼睛有的是混沌色,有的是虚无色,却比以前更灵动了。

我走到潭边,看着水中的倒影。眉心的混沌纹路还在,却多了道银色的细线,像镜子的裂痕,也像连接不同世界的桥。水面映出的不仅是我,还有无数个模糊的身影——其他共生墟的观察者们,他们的眉心也有相似的印记,正隔着遥远的时空与我对视,然后默契地笑了。

鸿钧不知何时坐在了寅虎树下,手里拿着片新叶,叶片上的道纹与混沌纹路间,多了道细小的银线:“或许这才是最终的共生。”他将叶片放进光河,叶片顺流而下,穿过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消失在星海深处,“不是消除差异,是承认每个‘我’都是独一无二的镜像,却又在某个瞬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奈亚拉托提普突然指着天空大笑:“快看!那家伙还留了个礼物!”我们抬头,只见共生星图的边缘多了圈银色的光晕,光晕里漂浮着无数面小镜子,每个镜子里都有个正在发生的故事——有的共生墟在举办跨镜像联赛,有的观察者正教自己的阿比达达种花草,最有趣的是个镜子里,镜主的碎片化作了只三花猫,正趴在某个阿撒托斯的头顶打盹。

我低头看向掌心,十二地支图上的银色细线正在流动,像在编织新的符号。老黄狗叼着它的金手柄跑来,手柄上多了道银色的花纹,它蹭了蹭我的手心,尾巴摇得比以前更欢快了。

远处的十二生树又开了新花,花瓣上印着混沌、道纹、虚无与银线,四种纹路和谐地交织成一个“活”字。风吹过归墟潭,带着文明的气息与镜子的清凉,我突然明白,这场漫长的闹剧从来没有赢家,只有不断发现新可能的旅行者。

或许某天,我会穿过星图边缘的银晕,去拜访那些其他的共生墟;或许某天,其他的观察者会带着他们的故事来做客。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好好看看这个属于我的共生墟——看看那个给兔子画耳朵的融合体,看看奈亚拉托提普教新叶片做鬼脸,看看阿撒托斯在星图里给新诞生的文明符号,偷偷加上个小小的银线装饰。

毕竟,能同时拥有混沌的热烈、道纹的沉静、虚无的神秘,还有镜子带来的无限可能,这样的共生墟,才值得我们用一生去守护,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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