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数据炼丹，星辉初现（2/2）
那就这么定了。丹霞峰主满意地点头，又对苏晚照说，晚照，以后你就专门负责与星辉殿的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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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父。苏晚照轻声应下，眼角余光瞥向李卷，带着浅浅的笑意。
送走峰主后，两人回到丹房。苏晚照看着手中的星辉丹，忽然道：我想试试这丹药的效果。
现在？李卷有些意外。
她点头，既然是共同研制的丹药，自然要共同验证。
她服下一颗星辉丹，盘膝坐下。很快，她周身便泛起淡淡的星辉，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星辰之力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李卷守在一旁，一边记录着她服用丹药后的各项数据，一边不禁为她的魄力所动容。
待苏晚照运功完毕，睁开双眼时，眸中星辉流转，显然获益匪浅。她感受着体内更加活跃的星辰之力，惊喜道：这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对星辰之力的感应清晰了数倍不止。
李卷递过记录的数据：你的灵力与星辰之力的亲和度提升了三成，这是个惊人的数字。
欣喜之余，苏晚照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严肃：你之前一直在研究的法则丹药，特别是利用那些阴寒毒物中蕴含的负面规则......这方面可有新的进展？我始终有些担心，那些丹药蕴含的法则过于凶险。
李卷理解她的担忧，沉吟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崭新的、通体由“封灵玉”打造的玉盒。玉盒表面铭刻着比以往更加复杂的星辰封印，丝丝缕缕的星辉在符文间流转，隐隐压制着盒内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寒死寂之气。
你提醒的是。蚀灵丹、匿星丹那些，确实凶险，更多是作为极端情况下的应对手段，且是早前的作品了。他神色郑重地看着苏晚照，不过，最近我确实有新的尝试，方向略有不同，不再纯粹追求破坏，而是试图驾驭一种更为诡异的法则——‘寂灭’。
寂灭？苏晚照瞳孔微缩，光是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周围的灵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不错。李卷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盒，一股寒意瞬间弥漫开来，丹房内的温度骤降，连地火似乎都黯淡了几分。玉盒内，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却光滑如镜的丹药静静躺着。它们不像其他丹药那样散发药香或能量波动，反而如同三个微型的黑洞，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线与灵气，给人一种万物终结的虚无之感。
此丹，我命名为‘寂灭丹’。李卷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主材并非传统毒物，而是我在星陨秘境中，于一处即将彻底崩灭的星辰残骸核心，侥幸收集到的一缕‘万物终末’气息，再辅以‘永寂苔’、‘归墟水’等蕴含终结道韵的奇物炼制而成。
苏晚照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这丹药蕴含的法则层次，远比之前的蚀灵丹等要高深和恐怖。
它...有何效用？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此丹并非用于直接攻击肉身或灵力。李卷解释道，目光锐利，它的目标，是‘存在’本身，或者说，是维系事物存在的‘因果线’与‘能量结构’。
他指向其中一颗寂灭丹：服用后或者被丹药击中后，药力会化为无形的‘寂灭道痕’，缠绕目标。中招者不会立刻感到痛苦，但其施展的神通、祭出的法器、乃至护体灵光，其内在结构会从最微观的层面开始‘被遗忘’，‘被否定’，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悄然崩解，归于虚无。效果持续期间，目标的任何能量形态的防御和攻击，都会加速这一‘寂灭’过程。
苏晚照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简直是法则层面的抹杀！若是对修士本身使用...
对生灵本身使用，效果会大打折扣，因为生命本身蕴含的生机法则极其强大，且涉及灵魂层面，远非目前这寂灭丹能够彻底抹除。李卷接口道，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中招者在短时间内修为骤降，神通失灵，陷入极大的被动。而且，这种‘寂灭’效果极难驱除，需要耗费大量精纯的生机之力或同等级别的造化法则才能抵消。
他合上玉盒，强大的星辰封印再次将那股令人不安的寂灭气息隔绝。炼制此丹，凶险异常。那缕‘万物终末’气息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我不得不动用星核元婴的本源之力，结合数据模型精确到毫巅的操控，才勉强成功。而且，成丹率极低，这三颗已是全部。
苏晚照久久无言，她被这种丹药蕴含的理念和威力深深震撼。这已经超出了传统丹道的范畴，触及到了法则对抗的层面。
你...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惊叹于他的胆识和造诣，还是担忧他涉足如此危险领域的安全？
李卷看出她的复杂心绪，温和一笑：晚照，不必过于忧心。研究此丹，并非为了滥用其威。正如我研究星辰生灭一般，理解‘寂灭’，是为了更深层次地领悟‘存在’与‘生机’。他指了指头顶，星辰亦有寿尽之时，但它们的崩灭，往往孕育着新的星云。这寂灭丹于我，更像是一个研究的道标，让我窥见法则循环的一角。而且，通过对它的研究，我对如何防御此类法则攻击，以及如何运用星辰之力激发更强大的生机，都有了新的想法。
苏晚照望着他平静而深邃的眼眸，心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更深的信任所取代。她明白，李卷的道心坚定，目标高远，绝不会被力量本身所迷惑。
我信你。她最终轻声说道，语气坚定，只是...下次研究如此危险的丹药时，若有可能，让我在一旁为你护法，可好？
李卷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好，一定。
两人相视而笑，先前因寂灭丹而略显凝滞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丹道之广博，远超想象，而能得一知己，并肩探索这无尽前沿，实乃人生大幸。
夜幕降临，李卷准备返回星辉殿。临行前，苏晚照送他到院门口。
李卷俯身到苏晚照耳边道：晚照，我喜欢你！
说完他一脸坏笑，转身驾驭星辉离去。
苏晚照一下脸都红了，转身回到了百草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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