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医典秘辛,初治顽疾(上)(2/2)
沈清辞摸了摸清瑜的头,“尤其是暖玉参,镇国公府藏的那株,不仅有猫腻,还是咱家祖传的东西,和母亲的旧事有关。”
话音刚落,晚晴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大小姐,七皇子派人传信,去南疆取赤血花的队伍遇袭,药材被劫,随行暗卫还中了蛊毒!”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奴婢身上有嫡母种下的同生蛊,与大小姐性命相连,若您遇险,奴婢会同步受创,此次南疆之行,奴婢定会拼死护您周全。”
沈清辞瞳孔一缩,不用想也知道是萧景渊的手笔。南疆瘴骨林本就凶险,萧景渊提前收买蛊师设伏,显然是要断楚曜的活路。
“备马,我亲自去南疆。”她当机立断,又看向清瑜,“你跟我去,你的辨毒天赋能帮我们识破陷阱。”
清瑜挺直小身板,攥紧草蚂蚱:“姐姐放心,我能认出假药材,还能记住医典的破幻口诀!”
三日后,南疆瘴骨林。毒雾弥漫,腐叶下爬满五彩蛊虫,楚曜的残部正被一群黑衣蛊师围困。沈清辞让晚晴护着清瑜躲在树后,自己催动毒雾异能,指尖黑雾翻涌,将蛊师笼罩其中。
蛊师们惨叫着倒地,身上蛊虫被毒雾吞噬,沈清辞趁机夺回装赤血花的匣子。
“姐姐小心,这是假的!”清瑜突然大喊,指着匣子里的花,“真赤血花的花瓣边缘有锯齿,这个是平的,还沾了蛊卵粉!”
沈清辞立刻将假花扔出,果不其然,假花落地瞬间炸开毒粉。她反手甩出几枚毒针,将藏在暗处的蛊师解决,又在清瑜指引下,在林深处找到真正的赤血花——花瓣猩红如血,边缘锯齿分明,散发着清苦的异香。
缠斗间,一只五彩蛊虫直扑清瑜面门,晚晴来不及多想,挥剑格挡的同时,手腕不慎被蛊虫划伤,衣袖滑落,腕间一枚梅花胎记赫然显露,与嫡母生前的胎记一模一样。
返程途中,晚晴见四下无人,终于坦白:“奴婢是嫡母培养的死士,自小习得她亲传的梅花毒针,这同生蛊也是她为护您所种,任务就是守护医典和沈家姐弟周全。”
回到京城,镇国公果然“识趣”地献上暖玉参,可沈清辞将参浸入温水,参身毫无异动,显然是假货。
她当即让晚晴伪装成送参太监,混入镇国公府宝库,用提前备好的假参换回真参——那株真参切开,参心果然有一圈朱砂纹,与医典记载分毫不差。
可麻烦接踵而至,镇国公发现参被调包,竟散播“沈清辞偷换皇家贡品”的谣言,还买通宫中太医,诬陷沈清辞的回阳汤是“毒汤”,要求太后传沈清辞入宫对质,还得当众试药以证清白。
金銮殿上,沈清辞将真参投入沸水,参身浮出朱砂纹,又拿出医典残页、嫡母手书,以及镇国公谋夺沈家祖传暖玉参的旁证。面对太医的刁难,她端起熬好的回阳汤一饮而尽,药汤入腹,一股暖流驱散了潜在的药性反噬,可旧伤却被引发,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太后见状,当即下旨削去镇国公爵位、查抄其府库,将作伪太医打入天牢,沈清辞不仅自证清白,还了结了嫡母与镇国公的旧怨,真暖玉参“原是沈家祖传”的真相也公之于众,引得满朝哗然。
与此同时,楚曜也没闲着。得知萧景渊拉拢户部尚书要针对沈父漕运,他连夜彻查,揪出尚书贪腐的实证,在朝堂上当场弹劾,替沈家解了围。
他还特意送沈父一枚刻有灵脉符文的漕运防护符,又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清”字的玉佩递给沈清辞:
“这是我幼时遇袭前捡到的信物,想来是救命恩人所留,如今才知,或许与你我缘分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