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何家双喜临门 黄伯手里的字条(1/2)
五八年除夕的95号四合院,弥漫着与往年不同的年味儿。
堂屋里,黄伯坐在上首,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袄。他望着满桌子的菜,眼里有些湿润——自打娄家举家南迁后,他已经多年没这样正经过年了。
“黄伯,您尝尝这个。”何雨柱夹了块红烧肉放到黄伯碗里,“这是我爸的拿手菜,炖了三个时辰呢。”
桌上的菜确实丰盛:红烧肉油亮亮地泛着光,整条鲤鱼煎得两面金黄,白切鸡皮脆肉嫩,还有何大清特地从厂里弄来的稀缺食材做的四喜丸子。这在五八年的除夕,算得上是极难得的丰富了。
娄晓娥抱着小女儿坐在何雨柱身边,看着满桌的菜,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菜让她想起从前在娄府过年的光景,那时候桌上的山珍海味比这还要丰盛得多。可现在,能凑齐这样一桌,已经是何家倾尽全力的结果了。
“来,咱们碰个杯。”何大清举起酒杯,“黄伯,感谢您能来。柱子,明年你们就要南下了,这顿年夜饭,也是给你们饯行。”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间或有孩子们欢呼跑过的声响。
娄晓娥夹了块红烧肉,刚送到嘴边,那股浓郁的肉香突然变得刺鼻起来。她皱了皱眉,勉强把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呕——”
她猛地捂住嘴,放下筷子就往院子里跑。
何雨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放下酒杯跟了出去。院里传来娄晓娥压抑的呕吐声。
堂屋里一时安静下来。黄伯若有所思地看向院子里,张妈眼神闪了闪,何大清则有些担忧:“是不是这肉太油腻了?”
正说着,院里的动静刚平息,坐在何大清旁边的李翠云突然也捂住了嘴。她脸色发白,站起身时腿都有些软,踉跄着也往院子里去。
“翠云!”何大清急忙起身。
何雨柱刚扶着脸色苍白的娄晓娥回到堂屋门口,就看见李翠云也冲了出来。夫妻俩在院子里对视一眼,娄晓娥虚弱地靠在丈夫身上,而李翠云已经趴在院角的枣树下干呕起来。
堂屋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何雨柱的脸一点点沉下来,他先小心地扶娄晓娥坐下,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自己的父亲何大清。
那眼神里有着震惊、不解,还有一丝压抑的怒火。何大清被儿子看得浑身不自在,讪讪地放下刚端起的酒杯,眼神开始飘忽。
娄晓娥虽然身体难受,但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旁边的张妈把头转向墙壁,肩膀微微抖动。黄伯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叶沫子,但眼角已经笑出了细纹。
气氛尴尬得像冻住的猪油。
十四岁的何雨水扒拉着碗里的饭,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看嫂子,又看看刚从院里回来的李婶,突然脆生生地说:“李婶怎么和嫂子一样啊?”
说着无意,却像一根针戳破了紧绷的气球。
“噗——”张妈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黄伯也低声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过来人的了然。娄晓娥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何雨柱肩头,肩膀不住地抖动。
何雨柱那张黑脸,在众人的笑声中,慢慢变得哭笑不得。他看着父亲,摇了摇头,最终也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院子里,李翠云干呕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走回堂屋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见满屋子人表情古怪——有人憋笑憋得脸通红,有人低头扒饭,有人假装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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